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_第277章 复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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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少白的心态是:来,你说说,我到底要看看,我比卫宴少什么。
    他不服。
    可是文夕不说了。
    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道,“总之,不合适。”
    姜少白今日偏要较真。
    他黑着脸问道:“你把话说清楚,比起卫宴,我没有什么?”
    他可听说了,文夕之前对卫宴有意。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无情无义?
    难道就是因为他比卫宴略略年长了那么几岁?
    他也没白年长,他比卫宴官职高,更受人敬重,好吗!
    “没,没什么……”
    “你说清楚,我不怪你。”
    “那您也别生气。”
    姜少白人也还行,就是太爱生气了。
    可能人上了岁数,都爱计较。
    看那些每天在菜市场,为了烂菜叶子打架的老头老太太就知道了。
    “不生气。”姜少白磨着牙道。
    文夕小声嘟囔:“我怎么觉得您以为开始生气了呢?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说,您没有夫人。”
    姜少白听了这话愣住了,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没有夫人怎么了?
    他就是因为没有夫人,才跟她提亲啊!
    “卫夫人,人可好可好了。”文夕道,“不把我当外人,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惦记着我,还给我做新衣裳。”
    姜少白:“……”
    做了他的夫人,那些就不用别人给了。
    她可以反过来送给别人。
    文夕表示,她不想给别人,她就想被给!
    姜少白不得不承认,这点他确实和卫宴比不了。
    郁闷!
    不过眼下也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查案最要紧。
    证据在张怀这里就断了?
    不,他没有那么好糊弄。
    姜少白又召集了其他仵作来,问他们有没有听说过铜萝草。
    文夕在外面廊下听着他一个个问话,忍不住噘嘴对身边的母亲道:“您看看,姜大人不相信我呢!”
    哼!
    迟早打脸!
    文凤却道:“别乱说,事关重大,不得不小心。姜大人是要直接跟皇上回禀的。”
    从一定程度上来说,这样小心谨慎,是对文夕的保护。
    否则,文凤自己都不放心。
    文夕:“可是我不会错,我很确定。”
    “别添乱。”文凤道,“你先回去吧。”
    “我回去?”
    “我就跟姜大人说,”文凤压低声音,“你肚子疼。你回去,跟卫大人回禀一下这边的情况,让他心里有数。”
    原来是让她回去报信。
    这个她行。
    “那娘,我走了。”
    “嗯。”
    屋里,只有一个仵作说听过铜萝草,描述得和文夕也大差不差,姜少白才放下心来。
    文夕果然是对的。
    这是大功,他一定帮她多争取点赏银。
    姜少白应该立刻去写奏折。
    但是今日,他还是有些不分轻重,想出去先告诉文夕一声赏银的事情,让她先高兴高兴。
    结果……
    文夕走了。
    肚子疼?吃坏了东西?
    他才不信。
    看看文凤心虚不敢看他,姜少白就猜出来,文夕回去给卫宴通风报信了。
    好,真好!
    是他自作多情了!
    姜少白拂袖进去,走到书桌前深呼吸了好几口,总算想起来,自己还得给皇上写奏折。
    罢了,先处理正事,回头再掰扯儿女私情。
    姜少白拿起笔,饱蘸浓墨,奋笔疾书。
    另一边,卫宴听了文夕的话,点了点头。
    他心情很复杂。
    他和张怀,其实是有感情的。
    原本他想着,等真相水落石出那日,他想问问张怀,到底是被逼无奈,还是对自己有恨……
    这个问题很傻,可是卫宴就是想知道。
    然而,他没有机会了。
    张怀死了。
    猝不及防,没有留下哪怕一个字。
    文夕又道:“大人,您要不要也赶紧进宫去啊!按照之前办案的惯例,接下来是不是该去搜查张怀的住处了?您还是去看看,免得有人在这个过程中栽赃陷害。”
    比如,制造一些本来没有的“证据”。
    毕竟卫宴现在确实在被人针对。
    “我不能参与其中,我要避嫌。”卫宴难得解释了一句。
    他避嫌,原本是因为常有谅的事情;现在,又牵扯到了王瑾的弟子,他作为王瑾的义子,更要避嫌。
    姜少白办事,卫宴还是放心的。
    他不会允许有人浑水摸鱼。
    “哦……那卫大人,没事的话,我回去跟夫人说一说?”
    “去吧,但是要低调一些。”卫宴叮嘱道,“这件事情,按理说夫人不该知道。”
    文夕眼珠子转了转,连连点头。
    懂了,保密。
    她跑到容疏那里,和她说了事情的进展。
    容疏早就想明白了,这件事情定然是王瑾“丢卒保车”。
    他想把自己做过的一切,都推到张怀身上。
    不过听文夕说,张怀中的是慢性的迷幻药,神志不清才坠河,容疏就知道,在更早之前,王瑾应该就布置好了一切。
    现在就算姜少白进宫请旨,得以搜查张怀的住处,最后的结论,也一定是张怀承担了所有。
    左慈长叹道:“张怀就这样没了……其实奴婢一直觉得,他是个挺好的孩子。”
    勤快、嘴甜,爱说爱笑……
    他跟了王瑾,自己又能有什么选择?
    姜少白果然带人去搜查了张怀的住处,而且搜得极细致,挖地三尺,耗子洞都没有放过。
    然后,他找到了一箱银子,整整两千两。
    这两箱银子,带着秦王府的标识。
    矛头一下指向了秦王府。
    皇上龙颜大怒。
    容疏问卫宴:“皇上不觉得这个证据很生硬吗?”
    怎么感觉皇上的智商,好像被按在地上摩擦?
    这个局儿,有点太拙劣了吧。
    卫宴和她解释:“皇上生气,并不是因为就断定了秦王参与其中。而是,这件事情,牵扯到了秦王。”
    结果无非两个。
    一是秦王确实参与其中;另一个则是,有人要陷害秦王。
    那一个结果,都是皇上不想看到的。
    容疏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又要生锈了,吱嘎吱嘎发出超负荷的声音。
    难道王瑾背后,是燕王?
    不太对,王瑾经营了多年,茶茶在那人间炼狱就待了十几年。
    那时候,燕王还吃奶呢!
    是秦王?
    似乎时间上,也对不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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