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_第223章 谐音梗扣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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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昭苏本意,也不想让容疏离开。
    “容姑娘,您可别走——”
    还指着您帮忙说情呢!
    容疏知道自己会错意,便又坐下笑道:“你快说吧。”
    要不饭都凉了。
    “是这样的,”昭苏陪着笑,看着卫宴的脸色,尬笑道,“就是属下觉得吧,大人您和容姑娘现在又重新在一处,那叫一个众望所归,天命所属,人心所向……”
    “说人话。”卫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长眼色的东西,在这里浪费他和容疏有限的独处时间。
    “就是您和容姑娘这么好,就不用睹物思人了吧。”
    容疏:???
    啥睹物思人?
    她这不还好好活着吗?
    卫宴,你老实交代,到底私藏了我什么东西?
    她疑似被风刮跑的袜子,难道被卫宴偷去了?
    不会这么重口味吧!
    卫宴气得要打人,“什么睹物思人!我什么时候睹物思人了!”
    他是那种人吗?
    “那是属下误会了。”昭苏飞快地道,“之前您巴巴让人从南方挪了榕树当盆景养着,属下还以为是因为容姑娘的缘故呢!”
    容疏:???
    榕树?
    榕树和她有什么关系?
    呃……
    谐音梗,扣钱!
    卫宴脸色通红,“胡说,我,那是有人给我送的!我,我总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
    容疏:“谁送的呀?”
    “就,”卫宴结结巴巴地道,“就南方一个官员,求到了我,所以……”
    容疏:“哦,那他挺会送礼的。”
    她低头忍笑忍得很辛苦。
    她一直知道卫宴是有点可爱的。
    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可爱!
    顶着那么一张高冷的脸,他怎么能可爱到犯规。
    榕树,容疏,亏他想得到。
    也真是个人才!
    “那榕树怎么了?”容疏转而问昭苏。
    “就……这不是下雪了吗?”昭苏道,“照料榕树的丫鬟,没有及时把它搬进屋里,所以可能冻着了,吓得在府里直哭……”
    容疏:“怜香惜玉了。”
    “没有,没有。”昭苏连连摆手,“属下就是觉得小姑娘,怪可怜的。容姑娘,您也帮忙求个情……”
    容疏却道:“我不知道她在府里,是专门照顾这盆景,还是要做其他事情。”
    如果是前者,那这种错误,委实不应该,毕竟这是她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是后者,那事情多,疏忽了,倒是可以体谅。
    “她是来帮忙的,本来是有专门的园丁照顾,那园丁这几日告假,所以让她来暂时照看。”昭苏忙解释道。
    容疏看向卫宴:“那要不,就……稍做惩罚吧。”
    她又耐心地和昭苏解释,“总要有规矩。犯错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其他人看了会有想法,也会生出怠慢之心。”
    “那就罚她一个月的月银。”卫宴道,“以后这种小事,自己斟酌处理就行,不必来告诉我。”
    昭苏听了这话,直翻白眼。
    从前只能睹物思人的时候,就把人家当成小甜甜。
    有了人,就见异思迁,成了“小事”。
    呵呵,你竟然是这样的卫大人。
    容疏被他夸张的表情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
    昭苏怕卫宴生气,喝了鸡汤放下碗,几乎是抱头鼠窜:“属下告退,属下告退。”
    可能容疏笑得太大声,卫宴脸色更红,“真是巧合。”
    “巧合,都是巧合。”容疏给面子的道。
    榕树算什么名贵树种,这官员巴巴给卫宴送来。
    就这送礼的技能,得让他被连贬三级吧。
    算了算了,看破不说破,卫宴脸都快红成猴子屁股了。
    吃过饭,卫宴一手觉着灯笼,一手扶着容疏,身后左慈提着食盒,一起去了沈独那里。
    沈独睡着了。
    光卓说,他晚上喝了一些粥,吃了药,然后就一直昏睡。
    容疏给沈独诊了脉,对光卓道:“他现在脉象平稳,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只你晚上还是要警醒些,要是再热起来,一定来喊我。”
    光卓忙点头称是。
    卫宴从始至终,一直做容疏“背后的男人”,没有说什么,又默默地陪着容疏回到医馆。
    两人烤着红薯和板栗,等着容夫人的到来。
    “一会儿我得沉住气。”容疏道,“不能和她吵。”
    容夫人总是喜欢用一种“老娘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来藐视别人,容疏决定比她更沉得住气。
    女人嘛,气场不能输。
    “她不会和你吵的。”卫宴拿着夹子翻动着铁丝网上的板栗淡淡道。
    容疏这里,总是有这些奇奇怪怪,又很好用的“装备”。
    刚刚两人烤了一块鹿肉,已经分着吃完,现在屋里还有考鹿肉的香气。
    和她在一起,这种生活的小惊喜,随处可见。Μ.
    “也是。但是我不喜欢她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我见了她,总是觉得很委屈,然后就想发作……”
    容疏想,这大概是前身残留的怨念?
    被辜负被伤害的,是前身姐弟俩。
    “别想。”卫宴劝她,“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总记着,你自己会闷闷不乐。”
    容疏有一瞬间的愣神。
    因为相同的话,她也对卫宴说过。
    她不希望卫宴一直记着父亲的事情,那会成为他自己的负担。
    现在,卫宴对她,大概也是同样的心理。
    容疏心中有一种欢腾的雀跃和欣喜——他们彼此心意相通。
    容正夫妇俩是宵禁以后才来的。
    容夫人给了容疏五万两银票。
    容正唯恐容疏不收,近乎卑微地道:“阿疏,你把银票收下。这不算什么,补偿也不算,就是,就是我们对你的一点心意。”
    容疏收了。
    她为什么不收?
    养育子女,是他们的责任。
    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根本无法撇清。
    难道将来容正夫妇做了十恶不赦之事,株连九族的时候,还能跑了自己?
    难道将来他们两个流落街头,无所依靠的时候,自己不管不顾,能不被众人指责?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矫情。
    他们尽责没尽到,这是弥补;自己日后的责任也逃脱不了,所以就当“预付工资”了。
    见她收下,容正长出了一气,随后就回到容夫人身边坐下,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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