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_第209章 吃撑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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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苏伸手往腰间摸腰牌。
    做锦衣卫的有两类人,要么就是卫宴这般有坚定目标,但是不容易实现,想通过锦衣卫来走“捷径”;要么就是没有选择,被选入锦衣卫的。
    不敢说全部人都是如此,但是十分之八九都是这两类人。
    而昭苏不是。
    昭苏出身不错,家里也有人入朝为官,本来不需要走这条路。
    可是昭苏絮叨又细心,父母又性子绵软。
    在大家族里,他从小就被霸凌。
    一起长大的堂兄,带着其他兄弟嘲笑他,孤立他,说他是个娘们。
    昭苏没办法,因为双拳难敌四手,只能求助父母。
    可是父母认为,又没有挨打,别人只是开玩笑,你不要想太多。
    他反复恳求父母,结果最后父母更不耐烦,让他反思自己。
    别人为什么就欺负你,不欺负别人?
    后来,昭苏就不和任何人说了。
    他去锦衣卫,因为那些人,厌恶锦衣卫,但是又害怕锦衣卫。
    简而言之,看不惯他,又拿他没办法。
    昭苏可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他就是为了锦衣卫的身份,为了锦衣卫的这块腰牌,所以选择了这条路。
    所以,昭苏的性格,在许多人看起来十分矛盾。
    既絮叨,又狠辣。
    谁也不知道,他的内心之中曾经惊涛骇浪,风刀霜剑,已经自己从受伤到治愈……
    现在,没有吃到蟹黄包子的昭苏,心里不爽。
    宵禁之后还遇到人,他可太生气了。
    可是他刚摸到腰牌,还没有掏出来,就听到对面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道:“是我。”
    昭苏被吓得一哆嗦,“大人?”
    三更半夜,您吃了包子,还出来吓人,过分了啊!
    他一个没吃上包子的人,想撒撒气,结果还撞到了石头上。
    没天理。
    “嗯。”卫宴道,“我吃撑了,出来走走,消消食。”
    昭苏听到这里,心里那个气啊!
    有人吃撑了,有人肚子里馋虫造反,这就是单身狗该承受的一切吗?
    徐云还能厚着脸皮去找月儿,他能找谁?
    “那属下陪您。”昭苏故意道,心里却想着,您骗鬼呢!
    咋,锦衣卫衙门那么大地方,装不下您还是遛不开您?
    您都快遛到容姑娘家门口了。
    您心里打的算盘,我早就听到了。
    “不必。”卫宴道,“你先回去吧。”
    昭苏:“属下无事,陪您吧。”
    吃不到包子,怨念太深,不想走,就想讨人嫌。
    “看来你还是太闲了。”卫宴慢条斯理地道,“既然如此,回去把历年的案卷整理一下。”
    昭苏:“……是。”
    大意了,太大意了!
    他竟然忘了,对面的是冷酷无情的卫大人。
    包子没吃上,给自己揽了一身活,溜了溜了。
    “属下肚子饿了,先去吃点东西再回去干活。”
    卫宴:“先回去干活,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点吃的。”
    昭苏乐了,比划着道:“这么大的蟹黄包子,属下能吃八个!”
    卫宴:“真不怕噎着。”
    他还没吃上八个呢!狮子大开口,想得美!
    他明明是去要饭的,还能挑挑拣拣啊!
    昭苏笑道,“能吃是福!好饭不怕晚,今天没有也没关系,您和容姑娘说,改天我再去吃也行,嘿嘿。”
    听她提起容疏,卫宴眼里是忍不住的笑意。
    但是他嘴上却没好气地道:“哪个跟你说,我要去找容疏了?三更半夜,有碍别人清誉,不许乱说。”
    “放心,您放心!”昭苏表示自己最懂事了。
    “谁要是问起来您今天去哪里了,我就说您找属下来了。”
    多大的事儿!
    让他扛着。
    卫宴忍俊不禁,揣了昭苏一脚,“滚。”
    昭苏还在笑嘻嘻:“您和容姑娘,这是要好了吧!”
    赶紧和好吧,他就能跟着蹭吃蹭喝,还不用对着愁眉苦脸的上司,人生从此美滋滋。
    “怎么,还要请你吃席?”
    “要的,要的。”昭苏笑着跑开,“属下今晚不给您留门了!”
    卫宴:“……你敢!”
    昭苏没有再回他,人已经不见了。
    卫宴嘴角忍不住勾起。
    原本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见容疏。
    亏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是果断的人,从不拖泥带水。
    可是知道了情之一事,才明白什么叫“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天不老,情难绝。
    进退踟蹰,难以割舍。
    可是容疏让人给他送来了夜宵。
    她还在关心自己。
    吃了她的包子,就成了她的人。
    肉包子打狗,有去有回。
    卫宴本来还有点紧张,但是被昭苏这般插科打诨一番之后,那点紧张就烟消云散。
    他拢了拢披风,快步往容疏家的方向走去。
    卫宴轻车熟路地跳墙进入院里。
    他看见容疏的屋里还亮着烛火。【1】
    【6】
    【6】
    【小】
    【说】
    容疏的影子投映到窗纸上,似乎在低头做针线。
    小十一站在炕桌上看着她,傻阿斗前爪趴在炕几上,似乎想上又上不去。
    “阿斗,别扒着桌子。”容疏轻笑着骂道,“天天就知道吃,胖成什么样子了?这桌子都快被你扒翻了。”
    阿斗被骂,可能有点不高兴,把前爪收回来,又跳到窗台上,对着窗户外面“汪汪汪”。
    容疏:“怎么,还有脾气,说不得你了?你对着窗外厉害什么?傻样!”
    卫宴:被狗迁怒了……
    他走上前,轻轻叩响窗户。
    容疏低头做针线,“阿斗,别挠窗户。挠破了我们都得灌西北风!”
    卫狗:汪汪汪。
    阿斗气得干脆开始挠窗户。
    卫狗才是真的狗,它冤枉死了!
    “是我。”卫宴忍不住开口道。
    “啊?”容疏闻言吃了一惊,忙放下手里的针线,开窗探身道,“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没事。”卫宴看着她焦急关切的神情,觉得被深深抚慰了。
    “没事就好。”容疏松了口气,“我给你开门。”
    她关窗户,从炕上下来,趿上鞋去把门打开。
    这会儿她已经隐约明白过来,卫宴或许是吃了她的“爱心夜宵”,所以来赴会了?
    脸红……
    她其实没有那种意思。
    她就是难受的时候,吃点东西或许能让人平缓心情。
    反正她就是这样的。
    没想到,把人给钓来了。
    这可怎么办?怪难为情的。
    真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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