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洛见天蝎夫人生气,嘿嘿一笑的说道:“夫人,老夫知道夫人记忆力超常,有过目不忘之能。否则亦不可能凭从师门记忆的毒经,研制出如此多的毒物,控制了如此多的高手为神行教所用。老夫相信,九州图一直在夫人脑中,对吧!” 独孤洛说完,目光如电的盯着天蝎夫人。 天蝎夫人闻言心内一惊,这老头看来当真已经对自己与神行教了解极深,想必是这么多年已经暗中做了不少功夫。自己苦心积虑结交金河谷马二爷,以为是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哪知晓金河谷却也是早就算计到自己头上。 天蝎夫人一念至此,心头更是惊骇,若马二爷是假意靠拢神行教,那自己岂不是成为那个最可笑的小丑? 天蝎夫人自认为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从来只有自己戏耍他人的份,哪有别人算计自己的事。 就在天蝎夫人心念如潮时,却闻得一人朗声说道:“独孤前辈,你世外高人之辈分,难道还想强取豪夺我神行教之宝图?难道前辈不怕江湖中人耻笑!” 天蝎夫人转头一看,几道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其中说话之人,正是自己一直放心不下的聂枫。 “哈哈哈,老夫道是何人,原来是你这个小子!”独孤洛傲然一指聂枫道。 聂枫迎着独孤洛犀利的目光,毫无惧意的往前几步,笑着接话道:“独孤前辈,在下名叫聂枫,不叫小子!” 独孤洛闻言微微一怔,继而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手道:“好小子,有点意思。看来你是准备要替天蝎夫人出头了!” 聂枫不搭理独孤洛的冷嘲热讽,转头对天蝎夫人说道:“夫人,请退几步。在下一时手痒,想向独孤前辈讨教几招。若是在下不低,再有劳夫人出手亦未晚。” 聂枫的话,让天蝎夫人心头一热。这年轻人居然敢独自面对沧州江湖绝顶高手独孤洛,这份心意已经足够,一想到自己刚才对月儿说的话,不由得暗自羞愧。 聂枫见天蝎夫人沉默不语,以为觉得自己面子上过不去,于是更近一步低声说道:“夫人,待会在下与那老头交手,请速带月儿离开此地。” 天蝎夫人此时已经听出,聂枫不顾自己安危,足见对月儿的这份心意非比寻常。既然如此,自己岂能让月儿的心上人面对危险,更是应该要呵护其之安全。 天蝎夫人咯咯一笑,大声说道:“聂枫,你放心,老身决定与你携手并肩,管他天王老子来了,亦要脱一层皮。” 独孤洛闻言哈哈一笑,一指聂枫道:“好小子,老夫倒是小看了你。没想到天蝎夫人居然如此护着你。” 聂枫冷冷一哼,蝉翼剑缓缓而出,一指独孤洛道:“独孤前辈,在下久闻大名,今日既然有缘再见,那就请赐教。” 独孤洛一看这年轻人居然如此大言,哈哈一笑道:“小子.,来吧。老夫看看你是有何本事。” 聂枫亦不说话,蝉翼剑发出一股白光,直逼独孤洛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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