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尘的猜测完全正确,鲁修林今日此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夺了九州图。 万尊楼一直对自己手中的九州图有一个很大的疑问,那就是看似完全的图,却无法细数出到底有没有九州的地理位置在其上。因为万尊楼自己的弟子,与所相信的所有人,没有一人曾去过其他州。 直到金河谷广发英雄帖,万尊楼忽然发现,自己手中的九州图,极有可能只是其中的一半,如此一来若想破解这九州图,须得将金河谷手中这图拿回来。 万山远很清楚,自己与马谷主交情不深,凭自己的能力,无法压制住马谷主要到九州图,故而才会说服鲁修林,让这位在沧州江湖消失了几十年的老怪蒙面出现,觅得机会抢回九州图。 鲁修林向来心高气傲,再加上躲在万尊楼潜修几十年,自觉得武功天下第一,故而一见九州图出现,便现出身来便欲强抢。 令鲁修林根本没想到的是,马谷主居然学会了落山刀的藤刀绝技,虽然其现在未达臻境,但是万一独孤洛就在此地,自己不一定会打赢此人。更没想到的是,卫尘居然凭着杀气,而识破自己的身份。 鲁修林左思右想,终于决定不管如何,自己既然已经被卫尘识出,今日这九州图必须要拿到,否则这张今后老脸根本无法在沧州江湖出现。 飞天虎打定主意,转头对马谷主阴阴的说道:“马谷主,老夫再说一次,独孤洛与老夫当年有过一面之缘,看在独孤老儿的份上,只要你交出九州图,老夫便自离去。否则,就算独孤老儿身在此地,老夫亦不会手下留情。” 马谷主早就料得鲁修林来者不善,闻言冷冷一哼,厉声喝道:“飞天虎,他人怕你老贼手段歹毒,但是金河谷却不是你撒野之所。你若识趣便可自行离去,若是觊觎我金河谷之宝物,今日这条老命便可喂了我的秃鹰。” 鲁修林闻言哈哈一笑,一指马谷主厉声叫道:“马思超啊马思超,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也罢,老夫今日便将这金河谷变成血河谷,让尔等全喂了秃鹰。” 鲁修林话音未落,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扑向马谷主。 马谷主一看敌人来势凶猛,手腕一翻,十道寒光如十条毒蛇,疾速分袭鲁修林的十大命穴。 鲁修林何许人也,一看马谷主出手不凡,冷冷一哼道:“雕虫小技,亦敢班门弄虎!”话音未落,手中一道电光如烟般绕向马谷主的刀光。 所谓高手,即知自己的能耐几何,更知对手功力的深浅。马谷主一看鲁修林寒光一出,便有一股巨山般的压力直迫自己胸口而来,心内亦是暗暗吃惊,这魔头功力当真是强悍无比。 此时此刻,马谷主明白自己根本无退路可走,只得强打精神迎敌。 马谷主大喝一声:“好功夫!”藤刀一收,避开鲁修林的寒光。转瞬间一抖,一招“十面埋伏”,刀光如黑夜雷电,刹那间直射飞天虎。 马谷主此招,正是落山刀的成名绝技。当年独孤洛凭着此招,曾经孤身一人斩杀汀山七雄,故而才在沧州江湖声名鹊起。 马谷主虽然内功深厚,但是毕竟这藤刀非其自小所学的功夫,故而此招变化之奥妙,比起落山刀来,自然差了一截。 鲁修林不敢怠慢,眉心一紧,一道电光直迎马谷主上三刀而去。马谷主一看心内大喜,藤刀的奥妙就是在于刀刀循环,若是攻击其中几刀,必会被其他刀光缠绕,陷入后续凶险。 卫尘在旁看个真切,见马谷主眼角一露喜色,不由得心头暗叫一声:“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723/732806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