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阴鬼祖!” 看到这顶大花轿子,在场的除了陆川与蓝采儿以外,修士们的脸色都变了。 之所以修士们反应都如此之大,只因为这家伙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 极阴鬼祖是鬼物成精,来历已经不可考究。 但据说存活的时间非常久远,甚至可能是上个时代存留下来的家伙。 这极阴鬼祖有个爱好,那就是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他几乎每一日都会享用一个女人,而且被他盯上的女人,会被直接榨干绝对活不过第二天。 而且,这极阴鬼祖仗着修为强大,行事也是残虐至极,稍不顺心对其他修士就是打杀不止。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修士如此不待见这家伙的原因。 理论上说万事万物都有两面性,但这极阴鬼祖是个例外,在他身上只有恶的一面,看不到一点善。 最恐怖额的是,自从大道消散之后,不怕大道反噬的极阴鬼祖,靠着各种血腥手段,让自己实力突飞猛进。 甚至有传言,他已经跨过了那道坎,正式迈入了帝境。 当然,也只是实力进入了帝境,并没有大帝的名号。 虽然都带着一个帝字,但是大帝与帝境,两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 同一个时期,整个宇宙只允许一名大帝。 因为大帝本质是宇宙意志的体现,可以调动整个宇宙的资源,是拥有大权柄的存在,当然也背负着相应的责任。 而帝境,只是一个实力上的划分罢了,代表着一名修士可以达到的最终战力。 而这还是大道消散之后,没有了限制的结果。 现如今的局面是,大道消散之后进入帝境的修士大有人在,但是敢自称大帝的却无一人。 陆川本可以有大帝之名的,但是这货又懒又蠢,完全不愿意背负大帝之责。 再加上大道消散没有官方认证,就一直搁置了下来。 当然,对于陆川来说没啥影响,最多也就是少了些大帝权柄而已。 …… 那八个“异形”抬着轿子,就那么嚣张的路过了人群,很多长相娇美的女修士,被吓得是冷汗连连。 好在极阴鬼祖并未看得上她们,而是径直的来到了那黑衣女子不远处。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这边,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表情。 因为极阴鬼祖曾经就放出过话,要与黑衣女子共度良宵。 只是那时候,两人都是伪帝实力,谁也奈何不了谁,这事也就被吃瓜群众当个笑话听了。 现在就不同了,如果极阴鬼祖真的进入了帝境,那么以前放出的话,恐怕真的就要实现了。 看着停下来的轿子,黑衣女子脸色很难看。 “婉儿小姐,上次一别、甚是想念!”一个带着三分调侃,颇有些磁性的中年男声在轿中响起。 黑衣女子强自镇定下来,回道:“鬼祖,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鬼祖?”极阴鬼祖忍不住笑了起来:“上次见面,本帝还记得婉儿小姐称呼我为老阴鬼来着!” 听到极阴鬼祖自称本帝,众人心中了然,这孙子怕不是真的入了帝境界了。 “苍天无眼!”了解极阴鬼祖所作所为的修士们,也只能在心中忿忿的骂上一句。 听到极阴鬼祖的戏谑,黑子女子强自勾起一抹笑意:“今时不同往日,既然您入了帝境,理应得到尊重。” 说着,黑衣女子不动声色的查看了一下周围,脑海中规划着逃跑的路线。 至于什么仙路的,怎么会有自己的小命与清白重要呢? “既然这样,婉儿小姐是不是可以答应我了!” 说着,轿门的帘子突然被掀开,一名身材高大,长发如血,面容俊朗的男子气定神闲的走了下来。 如果不知道这货的所作所为,就凭这一身皮囊,恐怕也只能会引得不少女子为之青睐。 极阴鬼祖骚包的拿出一把折扇,慢慢的摇晃起来。 那双狭长的眼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佳人,欲望如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快要压抑不住。 这赤裸裸的眼神,带给黑衣女子无法想象的压力。 精神世界被压迫,甚至差一点就答应下来。 至此,她可以确定,极阴鬼祖是真的进入了帝境,对自己完全可以手拿把掐了。 “不要想着跑哦!”极阴鬼祖笑眯眯的摆摆手。 “你知道的我不挑食,把你弄死了再玩,鬼祖我一样尽兴。” 黑衣女子满脸的绝望,现在的她还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自爆。 似乎看出黑衣女子的想法,极阴鬼祖乐呵呵的笑道:“你也不必如此抗拒。” “鬼祖我既然入了帝境,自然再不需要那采阴补阳的法子了,跟我在一起自然也不会伤你分毫。 如果你足够听话,伺候好本帝,与你也是有大好处的。” 黑衣女子是什么人,那可是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魔头级存在,怎么会相信这种骗三岁小孩的鬼话! 极阴鬼祖这么说,就是怕自己自爆而已。 黑衣女子自然是不想自爆的,这一世活到这个地步何其不易。 但是,眼下的局面是,跑肯定跑不了的,不想成为别人的玩物,似乎只有自爆一条路可以走。 突然黑子女子瞟到了,正在嗑瓜子看热闹的陆川。 让她注意的除了陆川,还有在一旁给他端水泡茶,像个小丫鬟一般,身材婀娜的蓝采儿。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隐藏了面容的女子,姿容绝对比自己好上许多。 而且这两人气息古怪,坐在那里如果不刻意去注意,根本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黑衣女子突然有了主意,脸上勉强的笑容落下,带上了淡淡的媚态。 黑衣女子对着陆川的方向,轻轻扬了扬光洁的下巴,示意极阴鬼祖看那边。 这个女人聪明至极,并没有直接开口,把极阴鬼祖的注意力引到蓝采儿身上。 她的想法是,如果这古怪的两人,能够收拾了极阴鬼祖,那么没有开口的自己,事后也有狡辩能力。 如果收拾不了,双方也肯定会爆发冲突,只要一乱自己就有逃走的机会。 果然,极阴鬼祖看到蓝采儿那一瞬,双眼都亮了起来,好似放出了光。 以他阅女无数的经验,这女子无论容貌还是身段,定无人可出其左右。 然而这精虫上脑的蠢货,却没有想过,刚才自己进场的时候,为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 “看你麻辣隔壁啊,草泥马的,把你那双狗眼自己挖了。” 发觉到极阴鬼祖对蓝采儿有妄想,陆川直接开喷,展现了自己的“高素质”。 陆川骂的极大声,这让所有人直接绷不住的笑出了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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