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女人的威胁,蓝色的双眸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死死的盯着天明。 “伟大的不可知之王,您是想跟我说点什么吗?”与蓝色双眸对视着,天明温和的笑了起来,这让他看上去有些人畜无害。 蓝色眼眸中闪过意义不明的光芒,接着慢慢的消失。 在眼睛消失的最后一刻,一道沧桑分辨不出男女的声音响了起来。 “生与死轮回不止,这一次,我们生你们死!” “啪!” 在声音散去的那瞬间,白色的珠子落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看着地上的细沫,天明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若有所思的半眯着眼睛。 “你个狗东西,可害苦了我家孩子……”女人暴怒而起,大长腿狠狠的踹向天明的脑袋。 天明轻轻的侧了侧头,躲过女人的脚,脸上又带起那人畜无害的笑容。 “您息怒,事情并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天明说着看向远方。 “陆川的存在,对于我们双方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神奇,虚无之王不会蠢到这么轻易的毁灭他。” 说着天明看向女人,露出一个阳光大男孩般的灿烂笑容。 “再说了,你家孩子可是难搞的很,灰白之王真要与陆川拼个你死我活,鹿死谁手尚不可知。” 女人神色阴沉的看着天明,冷笑起来:“没卵蛋的孬种,用我家孩子去试探那不可知存在,真亏你做的出来。” 天明也不生气,笑着摇摇头,接着有些底气不足的反驳起来。 “话不能这样说,我家丫头也在下面,正所谓虎毒不食子,我不至于连自家孩子也一起算计。” 听着这话,女人却是连连冷笑:“逐光者摊上你这么个货色,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说完,女人的情绪却是诡异的平静下去,没再与天明纠缠不清,转身离去。 “如果我家娃娃有个三长两短,我会回归,提前唤醒本身,至于后果……” 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天明无奈的苦笑出声:“唉,母性泛滥的女人真是让人头疼。” 说着天明抬眼眺望向远方,神色渐渐的坚定起来。 “虽是多事之秋,但是怎么也得给后世,留个不那么烂的摊子吧!” …… “快点醒醒,你想耗死自己吗?” 虚无世界之中,逐光者焦急的声音在陆川脑海中不停的响起。 然而陆川依旧魔怔了一般,对着空荡的世界不停挥舞着拳头。 “再这么消耗下去,就算不把自己累死,过后也没有战斗能力了。”逐光者心一横,身影突然崩散。biqubao.com 此时,正在不停挥拳的陆川,动作突然顿了一下。 然而也只是顿了一下而已,很快又继续挥舞起了拳头。 识海之中,陆川的身影快速凝聚起来。 “嘿,孙子!” 陆川骂骂咧咧起来,因为逐光者居然强行控制了自己的身体。 “唉,孙子你踏马干嘛呢?” 透过视野,陆川发现被逐光者控制的身体,正对着虚无无意义的挥拳。 “不对!” “砰!砰!” 陆川悚然一惊,对着自己太阳穴就是邦邦两拳。 这两拳让他清醒过来,想起了刚才的事情。 “嘿,怪了,我明明看见了那双蓝色眼睛,怎么这个视角下又空无一物呢?”陆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啊!” 突然陆川猛猛的点了下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智障模样。 “一定是自己闲的太过于无聊,虚构出来的假象敌,我可真是太勤奋了,这种环境下都不忘修行。” 如果逐光者听到这话,会不会当场喷血不知道。 但是她一定会感叹一句,作为一个人怎么能蠢到这种地步。 “好吧,我承认这是自欺欺人的解释,我踏马怎么可能这么勤奋,我又不是小蜜蜂。”陆川盘坐在识海上方,撑着下巴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陆川有一点很好,就是很有自知之明,自己什么货色那可是一清二楚。 平时就是一个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的超级懒鬼。 修行一事更是,不到火烧屁股的地步,是一点也不愿意动一下的。 “这是魔怔了?”陆川动起自己那并不发达的大脑,想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识海很平静啊,没有受到精神冲击……” 分析了半天,也没有分析出个一二三来。 “算了,留个字,让聪明人来想吧。” 陆川起身,在识海中烙印下一行文字之后,身体突然崩散。 …… “噗……” 很快逐光者就被挤了回来,只是看到陆川烙印在识海中的信息,一口老血当场喷了出来。 “陆川到此一游!” 看着这几个歪歪扭扭跟狗刨一样的大字,逐光者有种想冲出去掐死这孙子的想法。 不得不说,逐光者这些天生气的次数,比前半生加起来还多。 “冷静,冷静!” 逐光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回忆刚才控制身体时的感觉。 “奇怪,即便明明什么都知道,但是却根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逐光者想了许久,也始终弄不明白这其中缘由,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不合常理。 “或许可以自己添加强烈的暗示!” 逐光者想到了一个办法,轻轻闭上眼睛。 等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空洞仿佛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很快逐光者再次把陆川给挤了回来。 “干什么,好玩呐?” 被挤回来的陆川,忍不住嘀咕起来。 此时,接管了身体的逐光者,眼眸中突然燃起了金色的火焰,空洞的眼神有了神采。 而挥拳的动作,也在此刻停了下来。 “卧槽,牛逼啊,聪明人就是不一样……” 然而陆川还来不及高兴,身体再次挥起了拳头。 “额,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也比我聪明不到了哪里去!” 陆川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接着做了个逆天的事情。 这货居然将意识放空,直接倒头就睡。 要是知道这货放空意识睡大觉,逐光者估计会跟这货拼命。 这一觉睡的是昏天暗地,等到醒来已经是一天之后了。 “啊,世界如此美好!” 看着身体还在不停挥拳,自己却休息了个饱精神饱满,这种奇怪的视角,让陆川乐得是肝儿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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