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去了?” 陆川坐在虚无之中,看着无尽的灰白空间一脸的懵逼。 想过无数种结局,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个样子。 好在以前被关了十万年,陆川孤独惯了,也有一颗平常心。 既然暂时出不去干脆开摆,直接倒头就睡。 然而诡异的是,陆川刚闭上眼睛没多久,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了一双蓝色的大眼睛。 这双眼睛冷漠的盯着自己,不带一丝温度,冰冷的仿佛要将自己的血液凝固。 更为糟糕的是,陆川好像进入了一种鬼压床的情况之中。 明明意识清醒,但是却无论如何都动弹不了分毫。 “哼!”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陆川感觉越来越糟糕的时候,识海中突然掀起滔天巨浪。 随着识海震荡而起的,还有一个女人的冷哼之声。 “卧槽,鬼啊!” 陆川被这女声吓了一跳,整个人猛的弹了起来。 “呼呼呼……” 陆川大口的喘着气,摸了摸自己后背,发现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 等到平静下来,陆川起身看向周围。 只是灰白的空间依然是死寂一片,没有任何变化。 “踏马的,真见鬼了!” 陆川拍拍额头,又躺了下去准备接着睡。 “你是真不怕死吗?还睡?” 一个有些无奈的女声,突然在陆川脑海中响起。 “啊?” “啪!啪!啪!” 陆川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对着自己脸上狠狠的来了几下。 这货也是真的虎逼一个,几耳光下去直接把半边脸抽的肿了起来。 刺烈的疼痛,终于让陆川确定,这女声不是自己的幻觉,刚才自己识海震荡也不是幻觉。 “逐光者,你踏马怎么在我脑子里!”陆川骂骂咧咧的进入自己识海之中。 没错,这个声音正是逐光者那特有清冷悦耳的声线。 “哈,你丫怎么在这?” 识海之中,陆川一脸懵逼的看着悬浮在上方的女人身影,表情精彩至极。 这个女人一身贴身的金色软甲,身体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还有那美到不可直视的容颜,除了逐光者还能有谁? 女人居高临下的看着陆川,绝美的容颜似乎也有些绷不住的感觉,好看的眉眼忍不住挑了一下。 “你觉得你能复活,是因为什么?”女人有些无奈,率先发问。 “哈?”陆川脑袋一歪,一副智障模样,理所当然的回道:“当然是我命大啊,难道还是因为你啊?” 女人嘴角忍不住抽抽几下:“难道不是因为我?” 陆川有些不忿:“老子就是命大,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命大,怎么着吧!” “你……”女人被气的不轻,平淡的声音也拔高了一些:“即便是一世兵锋逆天的特性,也没有改变你的智商么?” “你什么意思?”陆川不乐意了:“你拐着弯骂老子是个智障!” “你、就、是、个、智,障。”女人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回应了陆川。 “嗨呀,这么嚣张,就看爷爷抽不抽你就完事了!”陆川撸起袖子,就要上去给女人几个大耳刮子。 “你敢!”女人皱了皱眉头:“你的灵魂与我的灵魂已经纠缠在了一起,如果我受到伤害,你也别想好过!” “哈?”陆川一脸的茫然。 “你!”女人叹了口气,有些为自己先前,与这种智障同归于尽感到不值得。 整理好心情,女人脚步轻移,瞬间来到了陆川面前。 看着面前的女人,陆川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因为这女人漂亮的有些过头,太不真实了。 “好看吗?”见陆川紧盯着自己,女人有些恼火。 “好看!”陆川老实的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但是又有些不太真实,还是我家小路好点,虽然是个小正太。” “你……”女人眉眼挑起,很想上去给这家伙一下子。 然而陆川比她动作更快,这货居然直接上手,抬起了她一条修长的大腿。 “嘿,健康有弹性,真踏马不是幻觉唉!”陆川乐得肝儿颤,不停的拍着女人那浑圆结实的大腿。 “啪!”一道耳光声响起。 “小气的很,摸一下怎么了吗?”陆川翻了个白眼,将女人的大长腿放了下去。 “冷静,冷静……”女人努力让情绪平静下去。 过了好一会,女人才算缓过劲来,开口道:“既然你的认知没有被一世兵锋提高,那我来给你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哦!”陆川点点头,眼睛却在女人另外一条腿上瞟来瞟去。 女人眼皮子一阵哆嗦,怒道:“我可以是个女人,也可以是个男人,如果你再惹我,我就变成男人,在你的识海中尿尿。” 说完这话,女人自己的小脸却先红了。 “噗……”陆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连忙把目光移开:“别冲动,有话好说。” “坐下,静静的听我说话!”女人指了指自己身边。 “哦!”陆川点点头,连忙坐了过去狠狠贴着女人。 “挨这么近干什么?”女人气的咆哮起来。 “嘿嘿嘿,你身上有种让人亲近的气质!”陆川呲着大牙乐得合不拢嘴。 当然这可不是陆川耍流氓,女人气质神圣无瑕,只要不是天生坏种都会不自觉的亲近她。 “挨着就挨着,你再用那油腻的大脸蹭我胳膊,我就烧掉你的识海同归于尽!”女人气的发昏。 “哦!”陆川无所屌谓的哦了一声,倒也老实了一点。 “呼!”女人长出口气,确定陆川不在蹭自己,才缓缓开口。 “首先,你的复活,是因为一世兵锋的原因。” “是吗?”陆川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是!”女人恶狠狠的瞪了陆川一眼:“一世兵锋有强大的创造能力,可以用根本无法想象的手段达成目标。” “你我同归于尽之后,一世兵锋为了复活你,将我不死不灭的灵魂,与你的血肉融合在了起来。” “接着又用了三年的时间,聚拢你的意识,让你重新回归,这么说听懂了吧!” “哈,听懂了!”陆川点点头:“我去给一世兵锋磕一个吧!” “噗……”女人差点原地爆炸:“磕什么,磕什么,我问你磕什么?” “磕……磕头啊,这……这不是救命之嗯吗?”看着暴躁的女人,陆川被吓得有些结巴。 “这是磕头的问题吗,这是磕头的问题吗?”女人忍不住再次咆哮起来。 “现在的问题是,你我成了一个共生体,共生体,你个白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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