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尽的虚无世界中,陆川停下了抽巴掌的行为,冷冷的看着白修。 终于,陆川身边那种诡异的力量不再吸引白修。 白修也像条受惊的老狗,得了空档就连连后退开去。 退出去百米左右,白修又停了下来。 此时的祂,也已经缓了过来。 如果心境还乱,那么接下去的对战恐怕真的死路一条。 白修收拾好心情,与陆川四目相望。 白修眼中闪烁起诡异的红光,在陆川身上扫了一遍。 祂想要知道,那种牵制自己注意力的诡异力量,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而奇怪的是,除了那无法估量的体魄强度,祂在你陆川身上并未发现异常。 而且陆川那丹田处的星海,处于一种腐朽死寂的状态,他本人似乎不能抽调其中的力量。 “不对!” 白修悚然一惊,因为陆川丹田处的星海突然鼓动了一下,散发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力量。 而这种力量就是先前牵制自己的气息。 “你丹田星海是什么东西?” 白修冷冷的开口,一把红色的长剑蓦然出现在手中。 “看够了?杂种!” 陆川呲牙笑了起来,脸上糊满的血痂因为肌肉的抽动,开始不停的掉落。 这让陆川看上去像一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原初大蛇呢?” 没有得到答案,白修再次询问。 直到此时,祂还是有些不肯相信,一名顶级的上位生灵,会陨落在下位宇宙之中。 陆川笑的愈发开心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有一部分在这呢,很快你就能跟他团聚了。” 白修听到这个答案,瞳孔猛的缩了一下,“你啃食了原初大蛇!” 上位生灵之间,胜者啃食败者并不稀奇,这也是提升实力的一种捷径,白修自己就没少吃其它生灵。 但是一个人族,一个最讲究道德良序的种族,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家伙,白修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陆川伸了个懒腰,乐得大嘴直咧,因为终于可以没有顾忌的出手了。 “砰!” 没有任何征兆,陆川突然动了起来。 “好快!” 白修心中一惊,根本来不及防御,只能将手中红色长剑横切而去。 一抹炽烈的红色剑光芒在面前爆炸开来。 然而白修还是低估了陆川的速度。 即便第一时间就做出应对,甚至冒着被自己剑气震荡的风险,直接在身前划下一剑,还是没有来的及。 在猩红剑气炸开的那瞬间,陆川的铁拳直直的夯在了白修脸上。 这一下可不是先前抽耳光那么“温柔”了。 白修只觉得自己被莫名之物狠狠的撞了一下,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飞了出去。 刺烈的疼痛在身体飞出去之后,才传导到大脑之中。 疼痛激起了白修的凶性,大量血光于身体中爆发而出,将灰色的虚无世界染的通红。 只一瞬间,陆川入眼之处皆是血海滔天。 “天屠血河!” 白修一声暴吼,血海滔天的世界剧烈的翻涌起来。 无数诡谲而又庞大的生灵,在血海中若隐若现,狂暴混乱的精神之力,充斥于整个血海之中。 陆川置身于血海中央,漠然的感受着这狂暴混乱的精神冲击。 如果先前没有突破的陆川,或许还要分神去应付这种冲击。biqubao.com 而此时的陆川,却完全不予理会,甚至放开身心,让这股力量进入识海。 这种精神力量一进入陆川的识海,就被瞬间绞灭,连一点风浪都没有掀起。 “所以,你的手段就只有这些了?” 陆川嗤笑一声,突然一步跨出。 这一步完全无视了空间距离,直接到达了白修面前。 “这是什么手段!” 白修心中大骇,因为天屠血河的发动,这里的时空间都已经凝滞,而陆川却完全不受影响。 白修条件反射的举起红色长剑,要进行反击。 然而下一刻,祂的手腕就被牢牢的扣住。 一股根本无法抗衡的巨力袭来,直接捏碎了白修的手腕。 “呵呵呵,你可太弱了!”陆川呲牙笑的开心极了。 然而此时白修脸上的惊慌与恐惧,突然变成了阴森的笑意。 “难道没人教过你,外域生灵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直接接触吗?” “轰!” 突然,白修身上爆发出浓稠如墨的黑色烟雾。 烟雾中携带着无数的诡异符文,极尽的扭曲起来,将二人笼罩其中, 一股恐怖的吸力,将陆川的手牢牢吸附在了白修被捏碎的手腕之上。 接着没有任何停顿,陆川体内的生机,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流向白修。 “生机绝灭!” 陆川漠然的点点头,这是白修第二种原初神通,而且是高位原初神通。 这种直接剥离生机的手段几乎不可防御,的确强大到不可想象。 “哈哈哈,你还是嫩了,就用你的生机,来滋养我吧!” 白修笑的门牙都露了出来,因为从陆川那里剥离的生机,完全超乎想象的强大。 这种生机白修从未见过,如果能化为己用,突破极限到达新的高度,也不是痴人说梦。 然而陆川却是一点不慌,只是饶有兴趣的盯着白修,甚至没有做出反抗。 因为陆川想看看,自己的生机能够让白修强到什么地步。 乐得肝儿颤的白修,渐渐的发觉了事情不太对劲。 先前陆川不反抗,祂还以为是因为生机快速流失,而失去了可用的手段。 但是过了这么一会再看,陆川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甚至还有闲心用空出的左手,挖了挖鼻孔。 白修这种存在何其聪明,一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自己无法全部剥离陆川的生机。 换个说法,陆川的生命力超过了生机绝灭可剥离的上限。 这可是原初上位神通,是最强大的杀敌手段。 这种情况完全超出了白修的认知,一个人的生机怎么可以强壮到几乎无限的地步。 在这么下去,白修知道自己会被这无限的生机撑爆。 当机立断,直接挣断了被陆川抓住的这条手臂。 说句实话,陆川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的智慧与果断。 这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白修做出了所有正确的选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676/727232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