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川煮好东西来到院子的时候,少女已经走了。 “她留下什么话没?”陆川问了一句。 冷小路摇摇头,突然又点了点头,“姐姐她说山景很美!” 陆川沉默了一阵,这样说来大道已经同意了自己的做法,那么接下去可能就是她散道的时间了。 至于这个散道会持续多久,陆川估计会持续到自己让这片宇宙稳定下来的那天,这会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 看了看远方的山景,陆川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是挺好看的。” “爹!”大眼这个时候醒了,一睁眼就到处找陆川。 陆川从冷小路手里接过小家伙,变戏法一样拿出那把刚做好不久的木剑。 大眼满眼的小星星,甜甜的说了一声谢谢,便迫不及待的拉着冷小路去比试了。 “什么时候让她开始修行?” 多鳞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看着活力满满的大眼,问了陆川一个问题。 “你很急?”陆川皱了皱眉头,看向多鳞。 多鳞无奈的摊摊手:“现在是孩子最好的年纪,已经可以给她打基础了。” “再说吧,大眼还小!”陆川摇摇头。 多鳞不知道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修行界是一个大染缸,多鳞明白陆川是不想让大眼太早接触这个世界。 “去上几年学吧,跟同龄小朋友多玩几年!”陆川一边喂着早饭,一边跟大眼商量着。 大眼因为过于早慧,所以一直拒绝上学的,更是拒绝跟同龄人玩耍。 但是这一次陆川开口,大眼却没多少犹豫就点头同意下来。 这把多鳞看的是心酸不已,自己也曾有过这种想法,让大眼多跟同龄人接触,结果换来的都是无情拒绝。 “爹爹会接我上下学的对吧?”大眼满是期盼的看着陆川。 “当然!”陆川笑着点点头。 “嘿嘿,那就好!”大眼开心的多炫了两大碗稀饭。 “有没有什么建议啊?”吃过饭陆川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洗碗的多鳞问了起来。 多鳞当然明白陆川在问什么,头也没抬的回道:“去三百里外呢白夜城上学院喽,他们教的不错。” “啊?”陆川满头问号:“没有幼儿园、学前班什么的吗?” 多鳞听到这话,差点没气笑了:“大哥,时代早就变了,你还以为是十万年前呢?” 陆川这才反应过来忍不住拍了拍额头,随即又不爽起来:“你这是什么语气,说我老年痴呆?” “啪!” 无缘无故,多鳞屁股上又挨了一拖鞋。 “迟早杀了你个小王八蛋!”多鳞气的直接抠烂了一个饭碗。 “爹爹,多叔好像很大的怨气!”院子里,大眼有些奇怪的看着陆川。 陆川给大眼整理着衣服,笑道:“没事,他就是个怨妇。对了,上学的话,可就不能拿着剑了。” “那我不去了!”从到手那刻,就一直没有放下的木剑,被大眼紧紧的抱在怀里。 “得得得!”陆川也不勉强:“喜欢就带着吧,但是可不要拿去捅同学啊!” “嘿嘿,怎么会呢!”大眼忍不住坏笑起来,甚至还有模有样的挽了两个剑花。 “我送大眼上学去了,你在家把午饭的食材准备好!”陆川抱着大眼,牵着冷小路消失在院子中。 “当我什么,老妈子啊,你多大爷可是有身份、有地位……” 多鳞怒火冲天的跑了出来,本来还想把围裙狠狠摔在陆川的面前抗议,结果人已经走了。 “得,看在你享受不了几天安逸生活,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 文尚学院,是白夜城非常出名的头部教育机构了,从幼童到国子都有一套完整的教育师资力量。 不仅是白夜城,周围几个城市稍有实力的家庭,也会把孩子送过来。 而且文尚学院的入学条件并不高,甚至说只要合适人家都会收下。 因为这个原因学院扩建了很多次,有人就调侃过,要在文尚学院找白夜城,而不是在白夜城里找文尚学院。 一个只有几百万人口的小城,也因为文尚学院的带动,而非常的繁华。 “哥们,还收人吗!” 北校区门口,陆川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跟门口的保卫唠了起来。 陆川是专门打听过的,北校区是小孩子上学的地方。 只是陆川的形象非常邋遢,别说保卫了就是个路人看到,估计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保卫刚想骂人,但是低头看见了正在耍剑的大眼,立马就换了态度。 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这小家伙外形太招人喜欢了。 “现在不是招生的时候,但是学院还是允许适龄儿童入学的!” “那行!”陆川点点头,抱起大眼就要往里走。 “我说。”保卫拦下陆川:“你这什么装扮,至少得像个正常家长吧!” 这次陆川倒是没有发癫,轻轻打了个响指,一身青色长衫替换掉了身上的衣服。 脸上的胡渣子也随之消失,头发也清爽下去,随意的披在脑后。 陆川本就很好看只是懒得打理而已,当初在浩然大世界,可是因为相貌问题被变态骚扰过的。 一个三十来岁的油腻大叔,瞬间变成了十八岁的英俊少年,看的保卫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您请,直接去副校长那里就行!”保卫贴心的指好了路。 只是对于陆川突然变身,他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原来陆川修改了他的认知,免得到时候一堆事儿。 “咚咚咚!” 副校长的门口被敲响。 “请进!” 一个温柔的女性声音响起。 陆川头皮一炸,怎么会是个女校长。 因为陆川身上有种香味,对于女性有非常致命的吸引。 这也是为什么这货,平时几乎不跟女修士接触的原因。 就算是蓝采儿那种姿色也没什么好脸,怕的就是惹一身麻烦。 “爹爹,怎么出汗了!”大眼有些奇怪看着陆川。 冷小路在一边捂嘴偷笑,因为她知道陆川身上的味道,实在太上头了。 陆川硬着头皮推门而入,连人都没看见就急吼吼的道。 “老师,我带孩子办入学,孩子就交给你了,我先撤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676/727231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