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的!”虚影摇了摇头否定了陆川的三连。 “准备好,我带你进去另一个世界!” 虚影话音落下,他所处的微风之境中,突然荡漾起莫名的波动。 水纹一般波动散开来,居然直接来到了陆川所在的世界。 陆川忍不住吐槽起来:“你个骗子,你不是说你这种状态不能影响现实吗?” 虚影淡淡的声音响起:“你所处的世界,也不是现实,只是盘古大帝血肉所化,用来镇压瀑夜的虚无。” “哈哈,这样啊!”陆川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来了,集中精神!” 虚影的话音刚刚落下,陆川眼前的世界猛然颠倒。 “要死,你倒是提个醒啊!”这种颠倒来的异常猛烈,陆川没有防备一时间被弄的晕头转向,忍不住怪叫起来。 虚影有些无奈,自己不是已经提醒过集中精神了吗? 很快颠倒世界的速度逐渐慢了下去,陆川眼前的景色也逐渐稳定。 “哇……” 陆川站在一处高楼之上,直接把昨天的隔夜饭吐了出来,巨大化的体型此时也已经恢复正常状态。 “没关系吧,要不要紧!”虚影担心的连忙问了一句。 陆川扶着栏杆,摆了摆手:“没事,就是有些头晕。” 虚影松了口气:“第一次越过时间长河,你只是头晕,这样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哈?”陆川有些意外:“刚才穿越了时间长河?” “嗯!”虚影轻轻的点点头:“这个世界在时间长河中的一处断流缝隙之中,不被时间记录。” “嚯!”陆川有些惊叹,对于时间长河,自己还是了解的太少。 终于吐的舒服了些,陆川才抬眼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入眼之处皆是一片废墟,而且这些废墟陆川异常的熟悉,全是倒塌高楼大厦。 “这个世界,怎么会变成这样?”陆川有些好奇。 “末日,病毒,变异!”虚影说出了三个关键词。 “哈!”陆川脑壳一歪,居然有些兴奋:“是不是还有丧尸?” 虚影点点头:“有,但是在这个世界被称为夜魔。” “等下你要注意一个人,他有着一种很奇怪、又强大的能力,死终。” “死终?”陆川抓抓头发:“啥意思?” “死亡是一切事物的终点,赋予一切事物死亡的概念!”虚影耐心的解释起来。 “这种死亡法则异常霸道,不仅仅是赋予生命死亡的概念,而是赋予一切事物。” “呃?”陆川有些尴尬:“能说的具体点吗?” 虚影笑了笑,完全没有不耐烦:“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终点,无论是否有生命。 花草树木会枯萎、海湖会干涸、顽石会风化,这些就是它们的终点。 这种死亡法则,会将这种终点无限制放大,甚至有即死的能力。” “是他娘够霸道的!”陆川听得心惊肉跳。 “来了,隐藏好自己别被发现,注意那个少年!”虚影的语气居然带着三分调侃,让陆川很是奇怪。 陆川连忙用不多的剑气覆盖自己,将自己彻底隐藏起来。 “你不用吗?”陆川看着没有动作的虚影有些好奇。 虚影摇摇头:“我无妨,我不想让人看见,谁也发现不了我。” “那你是真牛逼!”陆川竖起了大拇指。 陆川趴在栏杆上,俯身看向高楼之下。 很快,一名少年在远处出现。 少年怀里抱着一个瓷娃娃一般精致的小女孩。 小女孩并不是人类,即被被隐藏了特征,陆川还是能看穿,小女孩背后是有几对黑色小翅膀的。 少年来到破败的大楼之前,陆川看着少年的模样,差点一个趔趄从楼顶掉下去。 “噗……”陆川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陆川之所以这么大反应,是因为少年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没错就是一模一样。 除了气质不同,这少年完全就是自己的另外一个翻版。 虚影看得好笑:“你以前截断过时间长河,这个奇异的世界在断流缝隙中诞生,他的出现跟你有莫大的关系。” “噗……”陆川实在忍不住了,自己以前到底干了些啥事嘛! 虚影忍不住调侃起来:“虽然挺混账,但是现在看来却是天大的好事,世事难料。” 陆川有着哭笑不得,整理好心情,悄悄的摸了上去。 来到少年身边,确定没有发现自己,陆川才将自己的精神力锁定在他身上。 诚如虚影所言那般,陆川的确在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种霸道至极的法则力量。 眼看着陆川那手不老实,要去捏少年怀里那小女孩的胖脸,虚影连忙阻止。 “不要试着去剥离这种法则,要是被他发现,给你来一下,以你现在的状态,不死也得脱层皮。” “啊,怎么会呢,我就是手有点痒痒而已!”陆川说着,顺手把伸出的手放在了头上挠了几下,过程丝滑无比,完全没有一点尴尬。 接着用不多的剑气扫了一遍世界,陆川发现这个少年就是这个世界的最强者。 但实力不过相当于修士的止境实力,把少年放到修行界,估计连浪花都掀不起来。 “一个末世,力量的顶点也不过相当于修士止境,居然能孕育出这种法则,实在匪夷所思!” 虚影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非常的不可思议,但是你稍微快点好吗,走出时间长河我的负担很大。” “啊,好好好!”陆川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跟虚影是越过时间长河进来的。 跨越时间长河,就相当于愚弄时间,历来愚弄时间者都没有好下场。 陆川闭上眼睛,开始全身心的去感受少年携带的那种死亡法则。 你要说陆川蠢吧这家伙是真蠢,脑子经常短路,还不太爱想事情。 你说他聪明吧,他也是真天才,比如眼下,陆川很快就抓住了这种死亡法则的一些头绪。 “果然!”看着陆川进入状态,虚影意味深长的点了掉头。 陆川有了一些头绪,就像抓住了一点线头,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抽丝剥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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