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封印了无数岁月的存在,如果还能保持淡然从容,那才是真正的强大。 一个平静的家伙,永远比一个暴躁的蠢货更加的可怕。 如果瀑夜一直保持初见时那份状态,恐怕会给陆川带来天大的麻烦。 但是现在祂像个怨妇,陆川便已经宣判了祂的失败。 陆川虽然经常在打架的时候,像个疯子一样发癫。 但是无论怎么发癫,陆川的内心深处永远都是平静的。 因为陆川在很早时候就意识到,内心的平静永远是匹配实力的前提。 陆川静静的看着大坍塌,彻底将瀑夜淹没,体内的剑气也随之运转起来。 虽然盘古大帝的布局,毁掉了瀑夜幻化的棘手身躯,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轰!” 在空间碎裂趋于平静之际,坍塌的中心突然升起了海量的黑色雾气,正是瀑夜独有的瀑夜之力。 这些黑色雾气凝聚在一起,浓稠的结成实质。 黑雾冲天而起,宛如一根擎天之柱,直插云霄而去。 一股无法言语的阴冷,从黑雾中扩散出来。 这股阴冷宛如秋风扫落叶般席卷开去,而被这股阴寒扫过的大地,结上了一层黑色的冰霜。 更恐怖的是,这股阴冷之气居然影响到了陆川体内的剑气运行。 虽然影响不大,只是微有凝滞,但如果真在对战这么来一下,恐怕会造成严重后果。 陆川面无表情的看着,将体内的剑气运行的愈发疯狂。 “嘶嘶……” 很快,黑雾中响起了毒蛇吐信的声音,那股阴寒之气不仅愈发强盛,还伴随着一种睥睨众生的霸道气息。 紧接着一颗硕大的蛇头,从黑雾中缓缓探出,那冰蓝色的竖瞳紧紧的盯着陆川,阴冷毒辣至极。 最诡异的是,这条黑色大蛇的鳞片上,刻满了密密麻麻不知道用处的符文。 符文偶尔闪过暗光,带起无与伦比的压迫之感。 “看什么,不认识你爹了!” 陆川大笑起来,手中极速幻化出黑色的长剑,像个莽夫一般从天穹之上一跃而下,直扑那蛇头而去。 “该死的东西!” 瀑夜暴怒的声音响起,蛇头轻晃几下。 在陆川即将冲进黑雾的下一刻,黑粗蛇尾狂暴的冲了出来,狠狠的扫向陆川腰部。 这种速度把陆川也给吓了一跳。 惊讶不过一瞬,陆川立刻做出应对,撤回递出的长剑,将长剑侧立于身体一侧,整个身体顶了上去,用作盾牌。 “轰!” 蛇尾狠狠的抽在了陆川当成盾牌的长剑之上。 恐怖的力量,直接震的天崩地裂。 陆川被这一尾巴扫的横移出去,在途中狠狠将手中长剑插入地下,想要减缓冲击。 地面被长剑拉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即便是这样,陆川也被扫出去上百个身位。 要知道这两位现在的体型,可是有着一片星云的大小。 看似只有百来个身位,可能放到现实中,已经横跨了几个星云。 “你的实力,好像没有你的嘴巴那样来的出色。”一击命中,瀑夜忍不住嘲讽起来。 陆川抽出长剑,横于胸前:“一条臭长虫,你怎么有胆子奚落小爷的。” 说着陆川横扫而去,剑气狂奔而起。 一道剑气出现,极速的放大,直冲瀑夜而去。 “你的剑气很强,很特别,但是你真的以为会有什么用吗?” 瀑夜冷笑声响起,同时藏在黑雾中的蛇身盘了起来。 盘起来的蛇身已经高于陆川的体型,探出黑雾的蛇头居高临下看着陆川,满是不屑与嘲讽。 巨大的蛇嘴突然张开,喷出一道黑色的雷光。 雷光速度极快,居然做到了后发先至,先一步冲撞到了剑气之上,还有部分雷光越过剑气直扑陆川而去。 “轰!” 雷光与剑气撞到了一起,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动地,只有剑气悄无声息的切开雷光。 “你看,你是个菜狗,我的剑气在你之上,哈哈哈……” 陆川呲着大牙狂笑起来,随手挥出两剑,将越过剑气的雷光扫落。 “不可能,不可能!” 瀑夜看着这一幕,整个蛇都懵逼了。 这种雷光,可是模拟原初大蛇的天赋神通,有着一击灭世的威能 别说被切开了,以往有人能够再雷光中活下来,那都是难如登天的事情,除非有盘古大帝凌云铠那种绝世防御神器。 剑气切开雷光之后,直冲瀑夜而去。 瀑夜是真的有被惊到,面对剑气直接退出了通天黑柱之中。 即便是这样,祂的身体还是被剑气刮了一下。 那瞬间,祂体表鳞片上,那些诡异符文自动亮了起来,发出夺目的光华。 剑气没有切开瀑夜的身躯,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然而就是这条浅浅的划痕,惊的瀑夜魂飞魄散。 因为无数年前,与盘古大帝的那场封印之战打的那么激烈,开天斧也未曾在自己身上留下过一点痕迹。 “原初之质。” 瀑夜突然想起了一个传说,一个外域的传说。 传说在“母亲”还未诞生之前,外域就存在着两种绝对的力量,原初混沌与原初之质。 原初混沌被“母亲”掌握,祂用这股力量创造了一切,也将原初混沌慷慨的散播于每个宇宙。 原初混沌便是一切的起源,即便是现在也能在某些宇宙中找到原初混沌的痕迹。 不过这些痕迹,早已经被稀释成了普通的混沌之力。 而另一种力量原初之质,在生命诞生的时候便隐遁而去。 虽然“母亲”抓住了一些,也从这股力量中演化出了如今的外域力量体系。 但是真正的原初之质,早已经不显于世间。 除了原初之质,瀑夜想不到其他任何东西,能够压制外域的力量体系。 因为一切都起源于外域,外域是所有宇宙的上位存在。 无数岁月中,从未有过以下克上的事情发生。 即便瀑夜自己被封印在这大五行阵中,那也是盘古大帝集一个大宇宙之力,以绝对的量打出的优势,而不是靠的他一人之力。 然而现在,瀑夜居然被一抹剑气伤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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