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真会倒打一耙。” 周小宇冷笑:“不用你们报警,我来报。” “茶楼服务员不但对顾客态度粗暴无礼,而且破口大骂,甚至使用暴力,意图开水泼人,这是典型的暴力行为。” “以灯塔国的法律,不知道要判几年?” “除此之外,我还要向官方投诉。” “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经涉嫌严重的种族歧视,看会不会被处罚。” 说着,周小宇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春饼三人闻言脸色大变。 本来他们以为周小宇一个初来灯塔国的华夏人,肯定愚昧无知,什么都不懂,被他们吓唬几句就得灰溜溜的逃跑,没想到周小宇如此硬刚。 要知道,灯塔国的法律和华夏完全不同。 在华夏,暴力犯罪没有得逞,可能只是警告一番就拉倒了。 但是在灯塔,只要有暴力倾向,就可以定罪宣判。 更不用说种族歧视,在华夏可能只是几句嘴炮,但是在灯塔,那是非常恶劣的行为,如果周小宇有确凿证据,别说他们几个,就是茶楼都不保。 “住手!” 忽然,一个严肃的声音响起来。 话音落下,一个四十多岁,穿着老式长褂,留着两撇胡须的男子阴沉着脸走过来。 “老板。” 春饼等三人齐声叫道。 “你们三个废物,干啥啥不行,还尽给我惹事。” 老板怒道。 “老板,这不怪我们。” 春饼叫屈道:“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干的,以前不是好好的,从来也没人说什么。” “就是唐家街星辰帮老邹帮主他们来,也一直客客气气,从不和我们发难。” “全怪这个华夏吊丝。” 她恨恨的伸手一指周小宇:“我按照正常规矩,收他小费,他不但不给,而且讥讽我。” “刚才洋人来,本来都要在咱们这喝茶消费了,也是因为他,一顿瞎叭叭。” “不但说我是华夏人的败类垃圾,而且还骂老板您,说您啥也不是。” “结果把尊贵的洋人给吓走了。” “这吊丝给我们茶楼造成重要损失,咱们应该告他,让他蹲监狱。” …… “你闭嘴吧,别在这借题发挥了。” 老板喝道。 春饼悻悻的住口。 老板走过来,用公式化的语气道:“先生,我们的服务人员可能确实存在服务不周到的问题,但是您闹成这样,也实在有些过分。” “这样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咱们各退一步,你这杯红茶,我给您免单。” “您也不要再闹了,请离开这里,别打扰我们正常营业。” 周小宇呵的一声:“想息事宁人?” “可以。” “让你那三个服务员,当我的面把这杯红茶喝下去,我这就走。” 听到这话,春饼三人脸色一变。 老板回头看见春饼三人脸色,哪里还不明白,这几个家伙肯定在红茶里做了手脚,不由得暗骂。 但是这三个服务员又都是跟他一起当年偷渡来的老乡,又不能不管。 于是露出一丝笑脸:“先生,大家出来谋生,都不容易。” “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有大量,也别为难他们。” “我做主了,赔给您十倍的红茶钱,您看怎么样?” 周小宇道:“我不差这点钱。” “今天你不让他们三个当着我的面,把这杯红茶喝下去。” “我就报警加投诉,让他们蹲监狱,让你的茶楼倒闭破产。” 老板闻言脸色沉下来:“你真要把事情做绝?” 周小宇道:“做绝你又能怎么样?” 老板冷笑着伸手:“那你报警吧,尽管投诉。” “你看有没有证据!” “等执法人员来,我还要反告你诬告!” 周小宇伸手一指其他茶客:“这么多人亲眼所见,你说没有证据?可不可笑?” 然后又一指茶楼墙角的摄像头:“就算证人只是一面之词,监控总会录下来吧?” “包括你手下几个服务员在厨房里干什么,摄像一清二楚。” “是不是铁证如山?” “你辩驳得了吗?” 听到这话,春饼三人脸顿时变得惨白。 老板却是不慌不忙,面向众茶客:“各位客人,不好意思,今天我茶楼有点事,现在打烊。” “各位喝的,一律免单。” “另外敬告各位,我肖某虽然不才,但是在华人圈里也算是有点实力。” “而且我和华人的星辰帮皱老帮主交情深厚,虽然皱老帮主已然退位,但是说话依然好使,只要我出面,肯定能帮忙。” “我们在C市本地已经生活数十年,基础深厚,以后还要长期生活下去。” “而这个吊丝……” 说着,老板伸手一指周小宇:“却只是偶然路过,以后也不会再来。” “所以,你们是想得罪本地有雄厚实力的我。” “还是要仗义执言,为这个偶然路过的你们都不认识的外乡人说话?从而惹祸上身?” “即使你们为他说话,也只是一面之词而已,大概率不会帮到他,就算能帮到,他又拿什么来感谢你们?一句空洞无力的谢谢吗?” “但是如果你们帮助我,日后只要到我茶楼,给你免单!” …… “谢谢老板仗义,我站你这边,” “我等什么也没看见。” “既然打烊,我们就不打扰了。” …… 众茶客一听,纷纷站起来,向老板说道,然后走出茶楼。 转眼间,茶楼便只剩下周小宇、老板、和春饼三人。 “把门关上。” 老板命令道。 春饼三人连忙跑到门口,关上门,挂上暂停歇业的牌子。 “看见了吗?” 老板冷笑着向周小宇摊手:“也就是我一番话的工夫,人证就没了,跟我玩,你还嫩点。” 周小宇淡淡道:“无所谓,物证最重要,有监控,直接就可以定你们的罪。” 老板哈哈一笑:“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 “实话告诉你,我出来的时候,就把今天的监控全部删除,然后关闭了。” “等执法人员来,我会告诉他们监控坏了,今天的监控全没有。” “这下最关键的物证也没有了,气不气,哈哈。” 他得意的大笑起来。 “老板高明,想得周到,让这吊丝无计可施。” “哈哈,吊丝,没想到吧,你所谓的证据,被我们老板如此简单的就化解了。” “现在没证据了,你报警啊,你投诉啊,快点,我们等着呢。你要不这样做,我们就这样做了,我们还打算告你反诬告呢。” 春饼三人也放下心来,肆意嘲讽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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