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横的真气交叉没入中年男子体内,瞬间封锁整个经脉。 中年男子登时没了力量,被周小宇轻轻一推,便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 他脸上露出无法置信之色。 虽然知道周小宇不简单,但是万万没想到,竟然可以秒杀他! 难道周小宇比开脉中期武者还要强? 中年男子心里掀起滔天骇浪。 “小宇,你太厉害了!” 苏依寒也忍不住惊叹。 她知道周小宇战力超群,越阶挑战不成问题,但是也没想到这么猛。biqubao.com 苏依寒甚至已经做好两人打起来拆家的准备。 结果中年男子还没来得及出手,战斗便宣告结束。 周小宇笑笑。 其实他能秒杀中年男子,摄心术是关键,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正常对战,起码也得拆个几招,才能击败对方。 “你是开脉境武者,在追魂组织的地位应该不低,知道很多事吧,说说。” 周小宇摘下中年男子的墨镜,使出真气奇技放电术,将眼镜腿里面的电路元件尽数破坏。 这墨镜看上去没有异样,实际是黑科技产品,可以实时传递电子信号。 周小宇身为特工,一眼就看出来,自然要销毁。 中年男子见状眼里闪过一丝绝望,随即恢复正常,摇头道:“我什么都不会说。” 周小宇呵的一声,就要使出“钻心剜骨”。 然而,中年男子讥讽一笑:“别白费力气了。” 话音落下,他脸庞忽然迅速变得青紫,嘴角流出黑色血线,全身剧烈抽搐。 周小宇脸色一变,立刻捏住中年男子下颚,强迫他张开嘴。 只见中年男子嘴里全是腥臭的黑色血沫,一颗牙齿被硬生生的咬碎,只剩下半截。 “他的牙齿有剧毒?” 苏依寒看见,神色一震。 周小宇点头,松开中年男子。 这剧毒显然是特殊配置,即使开脉境武者也无法抵挡。 “周小宇,虽然你实力很强,但是我们这次必杀你……你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我在下面等着你,哈哈哈哈……” 中年男子恶毒的笑起来,强撑着说完最后一句,就此死去。 苏依寒蹙眉道:“想不到开脉武者也会成为死士。” 周小宇道:“不一定是死士,也有可能是被胁迫,不得不如此,武者可以自绝经脉,远没有咬碎牙齿,吞毒自杀这么费劲和痛苦。” 苏依寒点头。 周小宇道:“而且这人死了也没关系,追魂组织来的不只他一个。” 苏依寒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周小宇道:“他刚才说我们这次必杀你。但是他死了,怎么必杀?说明还有其他人。” 苏依寒赞道:“还是你聪明。” “波拿公司和追魂组织都能找到这里,说明你家已经不安全了。” 周小宇道:“苏姐,你和明心收拾一下东西,等林飞来了,我们一起走。” “好。” 苏依寒转身离去。 一刻钟后,林飞赶来。 周小宇让他先把两个昏倒的符箓武者和中年男子的尸体带走。 处理完现场痕迹,周小宇带着孙立文和收拾好的苏依寒还有铁明心,离开别墅,回到长湖基地。 几个小时后,一个部门特工乘坐雷公20号到达长湖基地,把孙立文接走。 孙立文的实验室设备,全部拆除,秘密运走。 至于那个波拿公司的助理,则被秘密逮捕,带到当地执法机关进行审讯调查。 …… 数日后。 正午,兴阳郊区,十公里处。 一片巨大的荒野平地上,密密麻麻停满了车。 绝大多数是豪车。 奔驰、宝马、保时捷、路虎、奥迪、宾利、凯迪拉克…… 车旁边站满了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各个穿着非凡,气场不俗。 他们是省内的权贵、势力首领、行业大佬…… 几乎全省的精英人物,齐聚这里。 为什么? 十天前,全省第一家族高家公开发布通告,要和兴阳霸主周小宇决一死战。 时间就是今天,地点就在这里。 这是决定谁是省霸主的一战,关系重大,省内大佬们自然关心,纷纷前往战场亲自观看。 “高家被周小宇压制这么长时间,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迟早的,毕竟曾经的全省第一家族,怎么可能郁郁久居人下?” “呵呵,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战,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你们看好谁赢?” “我看好高家,高家不但有实力,而且能屈能伸,即使当初被周小宇大闹订婚宴,当众打脸,喝令不许踏入兴阳一步,如此耻辱,也没有爆发,而是忍辱负重,低调发展。现在突然公开决战,肯定是有了绝对把握,战胜周小宇。” “没错,高家就像卧薪尝胆的越王勾践,承受胯下之辱的韩信一样,表面隐忍,暗中发展,等实力超过敌人后,再进行报复,这样的家族太可怕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高家没把握,不可能这么高调。” “虽然我也认为高家的赢面大,但是说句心里话,我真不愿意看见高家赢。过去高家当霸主的时候,不但要求我们上供,而且各种盘剥勒索,敲骨吸髓。如果不顺其心意,直接让你家破人亡。周小宇可从来没这么做过。” “是啊,尤其高家三少高明良那个混世魔王,仗着家势,在省城无法无天,招灾惹祸,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当初听说周小宇打断他双腿,我心里这个爽啊!” “唯一的遗憾就是,周小宇怎么没打死这个王八蛋。” “唉,这几个月是我过得最舒心也最自由的日子,如果高家赢了,恐怕一切又回到原点。” “我不明白,当初周小宇为什么不消灭高家,反而要给高家猥琐发育的机会,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可能周小宇也没那么强的实力吧,消灭不了,只能压制。” “不过周小宇也不傻,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高家私下发展,超过自己吧?” “就是,高家发展,难道周小宇就不会发展?” “没错,这场决战,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我们拭目以待。” …… 众人议论纷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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