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万镇首惊恐叫道,急忙向吴大龙等人挥手:“把枪放下!” 一起开枪,周小宇死不死不知道,他肯定玩完。 吴大龙连忙让手下放下枪。 “周小宇,有话好好说。” 万镇首强自压着恐惧,尽量缓和语气道:“你还年轻,别冲动。” 他一边说,一边向吴大龙使眼色。 法律严禁热武器,周小宇怎么可能有枪? 何况还是AK47这么危险的热武器。 别被这小子骗了。 吴大龙会意,一边劝说,一边仔细的看向周小宇手里的枪支,想要验明真假。 哒哒哒…… 周小宇突然枪口朝天,扣动扳机,打了一梭子。 枪声响彻天空。 众人纷纷尖叫,乱成一团。 “现在相信是真的了吗?” 周小宇用枪来回指着万镇首和吴大龙,淡淡说道。 两人全身颤抖,连连点头,心里又是恐惧又是叫苦。 没想到周小宇穷途末路下这么疯狂。 这可如何是好? “相信就别动,也别说话,否则我就给他一梭子,听懂了吗?” 周小宇又道。 众人小鸡啄米一般点头。 周小宇左手拿着手机拨出特工服务专线。 “请说出您的身份代码。” 话筒里传来电子合成女声。 “005,737,5423。” 周小宇用传音入密道。 “代码正确,声线验证通过,正在转接,请稍候。” 一阵悠扬的转接音乐声后,富有磁性的男声响起: “您好,八队队长,请问有什么需求?” “转接K省开云市明山县老总。” “是。” …… 悠扬的转接音乐声再次响起。 万镇首和吴大龙见状对视一眼,明白过来。 原来周小宇威胁住他们的目的是想告状。 万镇首立刻镇定下来。 知道周小宇不是发疯后,他反而不怕了。 “在我的地盘想告倒我?不知天高地厚!” 万镇首心里冷笑,趁周小宇接听电话,偷偷拿出手机,发送信息。 很快,周小宇电话接通,话筒里传来一个紧张而又恭敬的中年男子声音: “您好领导,我是明山县老总张耀强,请问有什么指示?” 由特工服务专线转接的电话会事先报出身份代码,县级领导清楚知道代表什么,自然不敢怠慢。 “你好张老总,我叫周小宇。” 周小宇也没摆官架子,客气道:“问你件事,五课镇是明山县的下属单位吧?” “是的,周领导,您要问古墓的事情吗?” 张耀强小心翼翼的问道。 明山县是很普通,没有任何特色的地方,而且贫穷落后,能让这等神秘大人物亲自打来电话,估计只有最近新出土的古墓。 “我是来解决古墓的事情的。” 周小宇道:“但是中途遇到一件事,需要你帮忙处理一下。” 说着,周小宇把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详细说了一遍。 张耀强听完,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万镇首是地方官方级别最小的领导,吴大龙就更不用说了,执法派出机构负责人,连级别都没有。 这么两个芝麻绿豆般的玩意,不但强抢神秘大领导的女同事和自己的智障儿子婚配,而且被揭发之后,还想以“暴力抗法”的名义,将神秘大领导当众击毙,掩盖自己的罪行? 简直是无知无畏,狗胆包天。 “周领导,对不起,这事我一点不知情,让您和您的同事差点受到伤害,是我工作严重失职,我在这里给您郑重道歉。” 张耀强立刻沉痛的说道。 虽然道歉,但主要是表明自己“一点不知情”。 这样能最大限度的推卸责任。 周小宇自然明白张耀强的小心思,淡淡道: “不知者不怪,我也不会迁怒你。” “我还要去古墓,没时间也没兴趣和这两个人纠缠。” “你赶紧处理,我好走。” “不过事后我要知道处理结果。” …… “是,周领导。” 听到不追究自己责任,张耀强顿时精神一振:“我这就处理。” “他俩就在我面前,我开免提,你直接跟他们说吧。” 周小宇道,摁下免提,把手机向前一送。 “好。” 张耀强定了定神,声音瞬间变得威严起来: “万向伟、吴大龙,我是张耀强,能不能听见我说话?吱声!” 吴大龙神色忐忑,闻言连忙道:“张老总您好,我是吴大龙……我在,我在呢。” 万向伟却是颇为镇静,语气也不卑不亢:“您好,张老总,我是老万。” “刚才周小宇跟您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完全一派胡言,您千万不要相信。” “真实情况是,周小宇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我儿媳妇是他同事……” 张耀强厉声打断道:“你闭嘴!” “万向伟,吴大龙,还有吴大龙你带来的执法人员。” “从现在开始全部停职,呆在原地,不许离开,等候县里执法队伍到来。” 什么? 听到这话,万向伟、吴大龙和其他执法人员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僵在当场。 在他们看来,虽然周小宇能向县里告状,肯定有一定背景。 但是周小宇毕竟是外地人,而且说的只是一面之词,没有证据,县里即使相信,也要经过调查,不可能直接处理。 何况县里知道万向伟的背景,绝不会轻举妄动。 万万没想到,张耀强二话不说,直接停他们的职,并且让县执法队伍来逮捕他们。 这等于是把他们当成罪犯一样处理! 吴大龙脸都白了,但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求助的看向万向伟。 “张老总,周小宇没有任何证据,您凭什么因为他一席话就如此严厉的处理我们?” 万向伟又惊又怒,大声质问道: “周小宇当众强抢我儿媳,打伤迎亲队伍的亲朋好友,我们这里很多人亲眼所见。” “周小宇手里还有一把货真价实的AK47步枪,刚才当众鸣枪威胁我们。” “别的不说,就凭这点,他就严重违法!” “您不让执法人员抓他,反而抓我们,是什么道理?” 张耀强语气森然:“无可奉告。” “万向伟,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站在原地,等候县里执法人员到来,接受审讯。” “任何异动,都将视为暴力抗法。” “你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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