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观主知道后,不但没有丝毫意见,而且非常高兴。 周小宇做的,就是他心心念念不忘的事业。 玄明观主还主动热情的问周小宇用不用自己帮忙,如果需要授课,他愿意免费教导。 周小宇心里一动,答应帮忙联系。 玄明观主不但是符箓大师,而且开明和善,心怀天下,如果能帮助特殊部门,再好不过。 接下来,周小宇把编写的符箓教材发给沈重林,说明前因后果。 当然,他隐去了“武道符箓技艺”,只说是根据玄明观主的北符门传承编写而成。 同时也给自己没报名学符箓班找个合适的理由。 直接跟玄明观主这等符箓大师修习,不是更好? 沈重林惊喜之极。 作为总队长,他是最清楚特殊部门的符箓水平的。 虽然有,但是发展时间太短,还处于初始阶段,制符非常困难。 在特殊部门,每张符箓都非常金贵,比元石还要稀少。 当初周小宇获得罕见的一等功,才奖励三张符箓,还都是一阶下品。 但是足以让特工们羡慕嫉妒恨。 这次办符箓班也是赶鸭子上架,不得已为之。 毕竟符箓人已经出现,你不研究追赶,迟早会被别人超越。 没想到这个艰难时节,周小宇雪中送炭,奉上一份厚重大礼! 这份符箓教材,价值绝不下于元石矿! 周小宇这小子,简直就是特殊部门的福星! 自从得到他,特殊部门就接连遇到好事,所有人受益。 “幸亏当初及时留下小宇加入部门,没有再观察……” 沈重林心里极为庆幸。 对于周小宇说的玄明观主,沈重林极为重视。 没有想到,一座普通城市郊区的一间普通道观里,竟然隐居着一位当世的符箓大师。 正如周小宇所说,如果能得到玄明观主帮助,特殊部门的符箓水平肯定大幅提升。 更难得的是,玄明观主开明和善,又和周小宇交情匪浅,这无疑对接下来的接触有巨大帮助。 于是沈重林和周小宇商量,继续和玄明观主相处,待时机合适,再透露特殊部门的存在。 届时部门肯定会隆重以礼相待,争取打动玄明观主,指导特殊部门的符箓技艺。 周小宇答应。 他编写符箓课程教材,沈重林又给他记了一次一等功。 算上之前发现的元石矿,周小宇入职还不到半年,只完成一次初始任务,就已经是队长,有三次一等功在手。 至于奖励,对现在的周小宇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丹药他可以自己炼,而且都是极其稀有的上品。 符箓他也可以自己画、 哪怕二阶符箓也没问题。 功法武技暂时也不缺了,接下来和世家做交易还能获得更多。 特殊部门已经给不了他什么。 但是周小宇没有脱离特殊部门的想法。 不仅是因为特殊部门可以提供强有力的官方保护,而且有沈重林、各个队长、赵志鹏、小萝莉等众多可敬可亲可爱的同事和朋友。 更因为特殊部门的工作宗旨是为国为民,保护社会平安。 周小宇既是普通人,也是利己主义者,但是不妨碍他也有崇高的理想。 从小到大,周小宇一直有个朴素的愿望:国家强盛,人民生活富足安康。 当然,现实很骨感,有很多不足和缺陷,甚至是丑陋。 但是这正需要有能力的人去改变。 其他方面也没什么变化,除了老姐凌若萱。 自从上次周小宇去京城坎普斯学院装了一通逼后,凌若萱就再没遭受过骚扰。 校方恨不得把她当成祖宗一样看待,一天24小时看护,时时刻刻嘘寒问暖,唯恐这位大佬的“女朋友”受委屈。 其他学生看到那些纨绔子弟的凄惨下场后,别说追求凌若萱,就连跟她说话都要字斟句酌,小心翼翼,唯恐哪句话不对惹祸上身。 同班同学则因为接受了周小宇的贿赂,把凌若萱当成偶像和女神,像粉丝一样誓死捍卫。 凌若萱成为校园里的特殊人物。 虽然没有了骚扰,但是人人敬而远之,也没了普通人的自在由心。 好在凌若萱听完周小宇的话后,心里明白。 她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就算没有周小宇这个神通广大的弟弟,以她祸国殃民般的美貌,不论到哪都避免不了骚扰和烦恼。 有得到就会有失去。 像现在这样,面对的都是笑脸和尊敬,总比过去不停被别人骚扰威胁强。 所以凌若萱心安理得,接受这一切。 而且自从吃完周小宇给她的“美容养颜药”,又修炼周小宇教她的“气功”后。 凌若萱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不像“普通人”。 前面的不像普通人,指的是她的身份地位发生巨大变化。 现在的不像普通人,则是生理上的变化,同样巨大。 凌若萱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感觉非常玄幻,像做梦一样。 “老弟,你给我吃的药到底是什么?我上网查了,根本就查不到。还有你教我的那个气功,真是气功吗?我练了感觉……变化好大,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随着变化越来越大,凌若萱心里发毛,忍不住给周小宇打电话询问究竟。 这些变化都是老弟造成的,他肯定知道怎么回事。 周小宇暗暗好笑,表面却一本正经:“我早就跟你说了,那是没上市的进口药,网上当然查不着。” “至于练气功有变化不是很正常吗?” “没变化还练它干嘛?” “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小腹有暖洋洋的气团,而且能自动在体内循环流动,非常舒服?” “这就是气功!” “而且变化是不是都是好的一面?” “比如体质更强,更有力气,头脑更清醒,学习也没那么费劲了?” 凌若萱没好气的道:“我又不傻,当然知道有气感是练气功的结果,还用你说。” “你说的这些好处我也都体验到了。” “别的不说,学习确实比过去感觉容易多了。” “以前一看书我就头疼,现在不但能看进去,而且感觉还挺好理解。” “你不知道,这对我来说,简直是翻天覆地的改变!” 说到这里,凌若萱也不禁变得开心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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