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吗?” 周小宇向周小轩扬了扬下巴。 周小轩刚才的兴奋劲荡然无存,脸色发青。 “你买的是什么金融产品?为什么能在十秒内赚这么多钱?” 半晌,他又是沉闷又是不解的问道。 对于周小宇的操作,周小轩无法理解。 他能在十五分钟内赚五百万,是因为“方叔”这个私募基金的操盘手,亲自给他制造行情。 周小轩提前知道基金价格的底部和顶部,只需要买入卖出就行。 他还以为这是金融投资操作的极限。 没想到周小宇轻轻松松超过他十倍。 听到这话,其他子弟也露出好奇之色。 十秒钟七千五百万,行情不是大起就是大落。 这样的行情非常罕见。 周小宇是怎么在万千个金融产品中,一眼选中这个的? “我也不知道,我让手下随便挑的。” 周小宇笑笑。 众人一愕。 随便挑的? 怎么可能? 不过没有人质疑。 他们以为周小宇不愿意透露。 这很正常。 毕竟是赚钱的秘诀,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 然而,周小轩却是思索一阵后,恍然大悟: “没错,你不论买哪个金融产品,只要正常操作,都可以赚钱。” 众人莫名其妙。 “小轩,你能不能说明白一点?” 一个世家子弟问道。 周小轩解释道:“任何金融产品价格涨跌,本质都是背后的资金博弈。” “买的资金多,价格就涨,卖的资金多,价格就跌,这是铁律。” “周小宇有多少资金?五十亿!” “这等资金量,不论投入哪个金融产品,都可以成为主力,呼风唤雨,兴风作浪。” “周小宇想让价格上涨就能上涨,想让价格下跌,价格就会暴跌。” “散户资金根本无法对抗。” “他自己就能制造想要的行情,然后在极短时间内,把别的资金全部吃掉!” “这就是周小宇为什么能在十秒钟内赚到七千五百万的原因。” 众人啊的一声,恍然大悟。 周小宇有些诧异:“看不出来,你还挺懂金融投资?” 他不知道,周家赚取世俗财富的主要手段就是金融投资。 所以周家上上下下,包括周小轩和周小灵,或多或少有所了解。 周小轩脸色难看道:“虽然你赚的钱比我多。” “但你不是靠自己,而是靠资金。” “谁有你这么多的资金,再懂点金融知识,都能赚钱。” 周小宇冷笑:“你好意思说这话吗?” “我靠资金不靠自己?” “难道我的资金不是我赚的?” “你靠什么?” “之前口口声声说什么不想利用世家子弟的优势跟我比。” “私募基金操盘手亲自制造行情,告诉你什么时候进场,什么时候出场,你只要会点手指就行。” “这不算优势?” “这样赚钱,猪都能做到。” “还腆脸说我?” 周小轩脸色通红,哑口无言。 “周小宇,你别欺人太甚!” 周小灵见状,气愤愤的道。 周小宇懒得理她,淡淡道: “比试彩头是你定的,谁输谁就拿赢家赚的十倍的钱。” “我赚了七千五百万,所以你应该给我七亿五千万。” “赶快拿钱。” 周小轩神色窘迫。 七亿五千万即使对周家来说都不是一个小数字,他一个未成年子弟哪里能拿得出来。 设定这个彩头,本来是想坑周小宇一把,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现在没这么多钱,但是我肯定不会赖账。能不能……打个欠条?一年之内,我保证还你。” 半晌,周小轩难堪说道。 “可以。” 周小宇点头,没有为难他。 这么大一笔钱,又是口头约定,输的人多半会撒泼耍赖不承认。 但是周小轩没有犹豫,直接认了。 其他人也没帮腔。 看来这些世家子弟虽然自视甚高,看不起外界,但是说话算话,输得起。 倒是让周小宇对他们的印象改观不少。 周小轩松了口气。 如果周小宇不同意,他就只能向家里要钱,周云和黄瑛知道缘由后,肯定饶不了他。 想到这里,周小轩忽然对周小宇产生几分感激。 其实他不讨厌周小宇,只是因为周小宇的身份,让他和周小灵心里很排斥。 周小轩走到香案前,写下欠条,交给周小宇。 然后道:“比世俗是我输了,但是我不可能服你。” “身为武者,终究还是要看修为和实力。” “当然,之前我也说了,我是世家子弟,对你优势太大。” “所以咱俩比试,我肯定会把修为压制到和你相同境界。” “只要你能坚持一刻钟,就算我输。” “这样公平吧?” 周小宇不置可否:“如果我没看错,你和周小灵都是炼体七重吧?” “你居然能看出来?” 周小轩一愕,随即语气傲然:“不错。” 他和周小灵才十七岁就双双突破炼体后期,即使在各个世家子弟里也算的上佼佼者。 周小宇看向其他子弟: “你们当中,有七个炼体六重。” “两个炼体七重,加上周小轩和周小灵,总共四个。” “还有两个炼体八重。” “对吧?” 众子弟惊讶。 他们没有刻意释放武道气息,但是周小宇轻而易举的看出他们的真实修为。 他们却没有看出周小宇的修为如何。 “你说这些干什么?想在我们面前炫耀你的眼力?” 周小轩蹙眉道。 周小宇摇头道:“不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 “你们太弱了。” “我不想浪费时间车轮战。” “你们一起上吧。” 什……什么? 众人闻言,顿时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周小宇,你也太狂妄了吧!” “就是,你只不过赢了一场比世俗而已,哪来的资格说我们弱?” “呵呵,你以为你赚钱行,武道也厉害?” “挑战我们所有人,就是炼体大圆满都不敢这么叫嚣!” …… 随即,众人纷纷恼怒道。 之前周小宇十秒狂赚七千五百万,虽然是倚仗雄厚的资金,但是他们心里都颇为佩服。 毕竟周小宇说到做到。 所以他们的气已经渐渐消了。 现在听到这话,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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