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回到内场的时候,台上表演的男团已经结束了,接替的是赵熙悦和另外两位导演,制片人站在话筒前面,后面的大屏幕已经开始播放内容。 明薇看温眠回来,微微一笑:“结束了?马上要宣布年度最佳综艺了,我看《听乐宴》是十拿九稳了。” 温眠屁股还没坐上凳子,边上的连翘慕开口道:“恭喜温老师了。” “别装,我听得难受。”温眠受不了连翘慕这贱贱的劲,忍不住吐槽:“你几句话,网上又是腥风血雨。” 连翘慕耸了耸肩,“天生自带热点,你嫉妒啊。” “你的热点别扯上我。”温眠坐下来,左脚提了一下裙摆,借着内场不算亮的灯光看清身上被划破的那个口子。 那划痕挺大的,虽然这样的面料不会因为一个划口就撕裂,但是如果待会儿上台领奖,舞台上灯光和高清的摄像绝对能让这道口子大有文章。 “眠眠,你衣服。”明薇察觉到温眠的东西回头去看,轻声惊呼。 温眠摆摆手,“没关系,可能是刚才过来的时候不小心划到的。” “天啊,这……” “得奖者就是——温眠!” 明薇的话没说完,台上赵熙悦已经报出了名字,话落瞬间内场的掌声响起,四面八方的目光几乎同一时间投射在温眠的身上。 连翘慕懒散的靠在椅子上,“这回比较真诚了,恭喜温老师啊。” 温眠似笑非笑地剜了眼连翘慕,随后捂着胸口弯腰致谢,她的目光落在后台匆匆赶来的桃子身上。 来了。 已经回来的孟画在暗中盯着温眠,周围的鼓掌声更是刺耳。 温眠走过大家面前,所有人的目光转移看向舞台上硕大的屏幕,而忽明忽暗的灯光此刻像是洒在她裙摆上的亮片一样。 只是这个衣服是不是…… 恍然之间,温眠走到台阶边,灯光暗处大家没有看清楚,几秒钟后她再出现,身上多了一件浅色披风。 随着女人身姿摆动,上面系垂的珍珠划过她肩膀落在锁骨处。 怎么会这样! 孟画差点站了起来,被一边坐着的孟知许拦了下来。 孟画猛地回头,看向孟知许:“是你安排的?” 孟知许掩盖中眼底的惊艳,冷淡地说:“我说过,你的错误自己承担。” “那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她就能找到这样的款式披风。”孟画不爽。 “你对付敌人的时候,不查一下底细的吗?”孟知许没空在陪着孟画玩这些了,掸了掸肩膀上的灰,“晚上我不回去吃饭了,到时候结束我让人送你回家。” 说完,孟知许也不管孟画怎么低声叫也不管她。 孟画咬紧牙关,立马拿出手机搜索温眠礼服的官网。 顺着微博温眠同款一直点进去,这是非私人的定制款,价格高做工复杂,且这个小众牌子入会需要一定的资格,孟画想起来了,当初她也想要这种不显山露水让孟母去订制,花费了大半年才拿到一款老款。 “小妹妹,我听你刚才说的温眠身上的披风吗?” 孟画转头,一个身材高挑的美貌女人笑着说。 “对。” “那个不单卖的,原本就是和温眠身上缎绸鱼尾搭在一起的。”美貌女人仰着头看大屏幕上的温眠,“只是被温眠单拆开了,不过也真聪明,要是不拆开可能今天红毯就没有那么惊艳了。” 孟画冷哼,“心机。” 美貌女人奇怪的看了眼孟画,说:“什么心机?我要是有这件衣服我也这么穿啊,难道不是一个正常人会有的思维吗?” “那就是为了在红毯上出风头,温眠我了解的,她这个人……” 孟画的话还没有说完,美貌女人打岔笑道:“小妹妹你真有意思,大家都是女艺人,走红毯不就是为了出风头嘛?这点意识都没有,那怎么去争资源啊。””姐姐,我们都是靠自己,但是温眠靠的是背景啊。”孟画致力于贬低温眠,小小声地说:“就是仗着自己社会地位高,不然那些好的资源早就轮到咱们身上了。” 美貌女人思考了一下,摇头:“如果是资本家的丑孩子我确实会气,你还是太年轻了小妹妹。” 孟画气恼,怎么这个人就是不理解自己说话呢。 果然,都是一些蠢货,全都被温眠蒙蔽了双眼! 美貌女人不知道孟画怎么想的,只是自我反思刚才说的有点多了,即便是孟画在说什么她也不吭声了。 这一晚上内场掌声轰动,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是有所作为的人一年的嘉奖,也是还在努力奋斗的艺人找资源的最佳场合。 颁奖典礼接近尾声,温眠拿到了今晚两个奖项。 一个是年度最佳综艺,她作为团队代表人上前领奖。 一个是最受大学生欢迎女艺人。 不管是哪个奖项都是对她进入娱乐圈这么长时间的肯定,大奖小奖让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结束盛典年会以后,温眠没有在内场多逗留,而是和桃子直接开车前往BU工作室。 这一晚也是属于BU工作室的荣耀。 网上对今晚的讨论度已经达到了高潮,几乎所有知名艺人都在热搜榜上来来回回— 我的茯神今晚也在,看见她重新出现真的哭死了!— 刚入坑茯神,真的感谢温眠替她走出低谷…… 这个奖项是认真的吗?就唐若初这个演技,《芩槐树》能拿到最佳影片?— 好水啊……这是可以说的吗?— 我感觉最真的可能就明薇的最佳女主角和温眠的最佳综艺了— 别人不知道,反正我老公帅的和其他男演员不是一个阶层的— 五短身材,还好意思唱跳,内娱完蛋…… 温眠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江淮呈好像被江夜紧急叫回家了,此时家里面只有她和桃子两个人。biqubao.com 桃子洗漱好,穿着温眠的睡衣走下来,捶了捶腿坐到她身边去。 “眠姐,你家能不能装个不用走路的电梯,直接平移飘过来。”桃子靠在沙发上,“天哪,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好爽啊。” 温眠捞起一边的毛毯扔给桃子,说:“盖好了,晚上很冷,台风要来了。” 桃子懒懒地哦了一声,打着哈欠说:“你不困吗?虽然这两天没通告了。” “桃子,我问你哈。”温眠看着手机,腾出一手拍了拍桃子的腿,“连翘慕的粉丝包容度这么高,那得多大的瓜才能算塌房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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