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大屏幕上,外场的内容是实时转播到内场的。 硕大屏幕,音质极好的音响。 唐若初,温眠,连翘慕三个人的名字每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这三个人组合在一起那简直就是炸弹。 唐若初身边的几位艺人神情有些尴尬,其中一位提了提裙摆对着唐若初说:“我后面有个采访先走了。” 紧接着其他几个人也各自找了个借口离开,这个圈内从来没有拉帮结派一说,只有各自为战,况且是趟这趟浑水。 唐若初礼貌的送了几个人离开,拿起手机走到一边去。 微博上几乎都是今晚上的热点新闻,其中前五条就有两条占着温眠和连翘慕的名字,连带着连江淮呈的大名都被挂上了。 她的评论区像是炸掉了一样— 糖糖!你的新男主是连翘慕啊!闷声干大事儿简直了— 爱死你了,收拾收拾咱们升咖了— 有一说一,温眠真的很喜欢作秀,还是糖糖比较真实一点— 你们粉丝真的是瞎了吧,互联网果然没有记忆,当初唐若初的事儿都闹成什么样了,现在就洗白了?— 别太爱了,要不是温眠不计较,唐若初她能有今天— 呦呦呦,温眠的粉丝又装路人,就是看不得以前看不起的人现在和影帝合作了?— 我真的笑死评论区,温眠还没破防,粉丝先破防了— 人不要脸,没得救了,唐若初作的恶这就可以忘记了?难道就我记得当初她差点害死温眠奶奶的事儿? 唐若初猛地滑动评论区,目光停顿在那句话上。 害死温眠奶奶。 “江南明,你给我等着,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是温家的大女儿。”唐若初一心只想着江南明翻脸不认人的事儿,她当然知道这一切和温眠没有关系,也自觉不去戳碰温眠的红线。 以前是江南明在她耳边挑唆,否则她早就安安稳稳的在温家有了一席之地,而温眠这样的人,只要不去挑衅也不会和她计较。 “唐若初。”一个工作人员从边上走出来,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唐若初。 唐若初恍然,连忙收起手机,对着那位工作人员微微一笑,“怎么了?” 工作人员礼貌地说:“快开始了,唐老师可以入座了。” “好。”唐若初应了一声,余光瞥见不远处座位席上熟悉的身影,状似无意回头对上那双眼睛。 江南明西装革履,面无表情的坐在投资商安排的位置上,正盯着暗处的唐若初看。 唐若初嘴角弯起,朝着江南明投以一个甜美的笑容。 江南明顿了一下,视线跟随着女人离开,不过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她已经成长成这样了,果然是他看上的女人。 这个笑容,是觉得自己错了想要讨好他吗?也是现在的自己已经是华奥影视的总裁了,她一个小小的女演员怎么会和自己对着干呢。 那重新利用她对付温眠那个贱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小江总。”助理低声说:“要开始了。” 江南明眉头一皱,“别叫我小江总。” 助理顿了一下,听着江南明的声音背后有些发凉,连忙改口:“好的江总。” 江南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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