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迪丝看到四个同伴被叶楚不费吹灰之力的灭掉,顿时便吓破了胆子,叶楚如此恐怖的实力恐怕只有圣者才能做到吧,难道他们的情报有误? “你是圣者?”马尔迪丝面带惊恐的看着叶楚,如果叶楚真的是圣者,那么他们后面的布置就不能用了,哪怕来再多的至尊,在叶楚那强大的实力面前只能是送菜。 叶楚面带微笑道:“马尔迪丝说谎话可不是好习惯,本座分明是至尊境,你难道没看到?” 马尔迪丝听到叶楚的话心中腹诽,鬼才没有看到,但是你连手都没有抬就杀掉四个至尊,就算一般的圣者都不一定能够办到吧,天下有这样强大的至尊吗? 不过马尔迪丝可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停留,还是逃命要紧,而且只要叶楚不是圣者就好,他总有办法将叶楚杀掉。 两人就这样一追一逃连续奔跑了两天,后来叶楚又灭掉了马尔迪丝找来的两批援兵,其中还有一个半步圣者,在叶楚的剑下也没有走过一招。 马尔迪丝现在是真的害怕了,他不敢在找援兵,除非能够真的找来真正的圣者,不然只能给自己徒增伤亡,哪怕超级宗门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损失。 “叶大师,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马尔迪丝不跑了,转过身来向叶楚求饶道。 叶楚道:“叶某从来都没有逼迫过你,马尔迪丝兄这话又从何说起?” 马尔迪丝听到叶楚的话简直是欲哭无泪,早知道叶楚如此难缠,他绝对不会前来接这趟任务,现在还被叶楚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说不定还会搭上自己的命。 叶楚道:“其实我也不想跟着马尔迪丝兄,要不你将伍德的消息告诉我,某现在就离开。” 马尔迪丝知道他是逃不过叶楚的手心了,最后咬咬牙齿道:“好,我说。” “不用了。”叶楚突然开口说道。马尔迪丝听到叶楚的话就是一愣,抬头看着叶楚难道他不像知道伍德的下落了? 接着只见叶楚满是冷酷地说道:“你已经浪费我这么多时间,本座没兴趣和你继续玩下去,为了免得你在骗我我觉得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好。” 叶楚说完猛然出手,一掌拍在马尔迪丝的身上,只见马尔迪丝的身体瞬间瓦解在眼前,最后只剩下一团灵海漂浮在面前。 马尔迪丝满是惊恐的看着这一切,此时他就像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崩溃最后消失在面前,只剩下一团漂泊无依的神识马尔迪丝终于害怕了。 “为什么?”马尔迪丝愤怒的看着魏明道,他明明都已经要告诉叶楚伍德的下落了,对方却在这个时候下手杀了他,难道叶楚真的失去了耐心? “为什么,我怕逼你逼的太紧导致你自杀,又怕有人在你身上做手脚,所以我用了三天的时间将你的神志逼到崩溃,现在时机成熟了我又何必在浪费时间。”叶楚说着伸手将马尔迪丝的神识抓在手中进行搜魂。 马尔迪丝看着着叶楚手中的黑色火焰,他的记忆被叶楚不断的读取,神魂上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也知道了叶楚的做法,如果让叶楚真的搜魂成功即便他能够活下来,也只能是个白痴,这让他十分惊慌。 俗话说的好好死不如赖活着,他现在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去逍遥,所以根本不想死,便向叶楚哀求道:“叶大师求求你绕过我吧,你想知道任何事情我都告诉你,只求你能够留我一命。” 忽然叶楚睁开眼睛道:“不用了,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答案,至于你还是去死吧。” 叶楚说完手腕微微一震,马尔迪丝的神魂便消失在面前,任何敢得罪叶楚的人从来没有人能够活着,何况马尔迪丝可是浪费了叶楚不少时间,这样的人更是罪大恶极。 霍华德!霍华德城的主人,也是杀掉斯莫尔道的坚定支持者,这次伍德他们消失的事情就是霍华德城主和拿下家族联手施为,而马尔迪丝不过是个过河的小卒子。 距离他们追捕伍德已经半个月过去了,而马尔迪丝最后得到消息是五天前,伍德已经被霍华德城主和那些家族抓住了,也就是说上次他和伍德是失之交臂。 叶楚差点当场爆粗口,这事情还真是操蛋,要知道伍德已经被抓他又何必白跑这一趟。这一切都只怪马尔迪丝,如果他还活着叶楚定然会再次将他人道毁灭一百遍。 “希望伍德他们能够坚持的住!”叶楚心中暗暗祈祷,然后驾着飞舟再次返回霍华德城。 叶楚来到霍华德城外面,突然想到了城池外面那个别宫,这件事情他还是从马尔迪丝那里知道的,如果伍德他们要被他们的人抓住,说不定会被关押在那里。 不管有没有,魏明道决定先去查看一下,免得再次做出失之交臂的事情。 晚上叶楚来到别宫的外面,只见面前一大片的宫殿绵延不断,就像匍匐在夜幕下的灵兽,点点烛光摇曳,更加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这么大的宫殿,若是叶楚一个人寻找至少也需要一段的时间,叶楚怎么可能等得及,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用神识将整座别宫都搜索一遍。 不过在叶楚神识离体的瞬间面色就是一变,暗道坏了,这座别宫里面怎么可能又这么恐怖的人物存在,并且还和对方的神识碰个正着,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不知哪位道友前来,何不现身一见,如此窥视他人秘密岂是君子所为。”接着整座别宫上空都回荡着这股声音,在夜幕下显得格外宏大。 随着声音响起整片别宫都骚动起来,所有侍卫都知道有敌人入侵,很快便将里面戒严。 叶楚看着里面的行动嘴角就是一抽搐,只能怨他自己运气太背,还没有开始行动就被人给发现了,索性不如直接前去探探底。 于是叶楚从暗处走出来,身形从高高的宫殿顶端一纵,飘然落在人群中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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