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时刻,无数人目瞪口呆,心神震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 五个实力极强的部落竟然同时联手,要帮助云隐部落渡过难关? 魔龙酋长惊了,希金斯惊了,两位魔修联盟的七阶强者也惊了。 “你们为何要插手我等之事?飞廉、大泽酋长他们呢?让他们出来与本座对话,给本座一个交代!” 魔龙酋长面色阴沉无比,死死盯着这五大部落的强者,加上云隐部落,虽然没有一个七阶存在,可整体实力也完全碾压他们了! “我们酋长已经去追杀夺走传承的黑袍人了。”飞廉部落的一名六阶巅峰强者淡淡开口。 魔龙酋长森然道:“那你们就不怕本座一怒之下,将你们统统都留下吗?” 飞廉部落六阶巅峰强者冷笑道:“那你大可以试一试,我们死了无所谓,反正到时候你们一样要给我们陪葬!” “五位酋长,再加上霍尔曼酋长,你们几个以为自己的部落承受得住如此凶猛的报复吗?” 魔龙酋长面皮一抽,心中更加暴怒了,可他敢动手斩杀这五大部落之人吗? 绝对不敢! 天知道那五位强大酋长知晓此事后,会不会将魔龙部落连带他一起屠杀了。 “你们为何要帮助云隐部落?给本座一个不动手的理由!”魔龙酋长极其不甘,他岂能如此轻易就放过叶楚? 飞廉部落强者道:“因为在最终传承之地的争夺中,是叶道友和他的几个朋友出手,将我们五位酋长救下,如此恩情,我等又岂能坐视你们痛下杀手?” 居然是这么回事? 人群一阵哗然,看向叶楚和卡卡妮娜几人的目光充满震惊,完全想象不到那样的场面。 双神投影大战的动静可不小,对方实力低微,如何能救得了五位酋长? 尽管心存怀疑,但眼前发生这一幕,不得不让魔龙酋长感到忌惮,不信都不行,否则,五大部落会平白无故帮助叶楚吗? 显然没可能! 那么双方之间必定有某种协议,这也就意味着,他想要弄死叶楚,就必须将这些人解决。 只是,解决了这些人,他也就面临着极大的危机,会被一群同阶强者追杀,后果很严重,他赌不起。 “该死,该死,该死啊!” 他怒吼出声,无比的不甘心,明明仇人就在眼前,可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真是有些忍无可忍! “小畜生,你给本座记住,别让本座抓住机会,否则,一定弄死你,弄死你!” 魔龙酋长死死盯着叶楚,恶狠狠放话,语气森冷至极,仿佛此生不死不休。 “我们走!” 说完,魔龙酋长直接转身离去,魔龙部落之人也在极其悲愤中倒退,离开了这个包围圈。 见状,那两位魔修联盟的七阶强者更是面色僵硬,魔龙酋长都走了,他们留下来不是自找没趣吗? 纷纷冷哼一声,在极为惋惜和悻悻然中闪烁而去,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转眼之间灰溜溜退场,这戏剧性的一幕着实看呆了不少人。 “多谢各位道友相助!”霍尔曼抱拳感激了一声,心中惊疑不定,叶楚真的在最终传承之地救了五大部落的酋长?有些不可思议啊! 飞廉部落强者道:“无妨,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日后有事尽管可以来找我们帮忙。” 霍尔曼微微点头,和对方客套了一阵,五大部落强者纷纷告辞离去。 卡尔祭司和亚历山大满脸呆滞,一场危机就这么结束了?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啊! 霍尔曼冷冷道:“卡尔祭司,回去之后好好调教你这心术不正的子嗣,若下次再出现出卖部落的事情,我绝不饶恕他!” 卡尔祭司赶忙应是,亚历山大更是浑身瑟瑟发抖,不敢说一句话,更不敢去看叶楚,尽管他的眼神充满了无尽怨毒与不甘。 随后,霍尔曼才语气凝重的对叶楚道:“最终传承之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叶楚早就想好了说辞,道:“那是一个迷宫,充满了扰乱人们心智的血煞之气,幸亏我灵魂力比较强,支撑过来了,但其他人就遭殃了,几乎癫狂,意识里只剩下杀戮。” “在接近最终传承所在时,所有进入其中之人,都汇聚在一起,然后发生了一场大战!” “原本我是有机会获得最终传承的,可因为黑袍人突然爆发,召唤出一尊神灵投影,实力无限接近于九阶,差点将我们全灭。” “幸亏秘境之中还有一尊神灵投影,是为了守护秘境而存在,与那尊黑暗之神大战。” “因为当时非常危险,一道道纵横交织的毁灭余波很可怕,差点将五位癫狂的酋长给轰杀,我那个时候救了他们,他们也因为血煞之气遭到驱散而清醒过来。” 随着叶楚娓娓道来,几人听得心惊肉跳,尽管没有亲眼目睹那一战,可当时两大神灵投影的威势,他们还是能感受到,太可怕,太浩瀚,根本无法抵抗。 击杀七阶完全没问题,所以在场几人基本都对叶楚的话信了七八分。 “酋长,其实传承就在我朋友身上,但请你不要告知外人。”叶楚扫视几人,最终看向霍尔曼。 闻听此言,霍尔曼整个人都惊呆了,如遭雷击,瞪大双眼极为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听到了什么? 传承居然被叶楚等人给抢到了? 不是说黑袍人夺走了吗,还有双神大战,难道是假的? 叶楚清楚他们获得真正传承之事,绝对瞒不了太久,霍尔曼早晚都要知道,还不如现在就告诉对方,让对方有一个心理准备。 虽然对于霍尔曼此人,他没有太大了解,可当时自己获得一块传承碎片时,霍尔曼第一时间是要为他拖延时间,不惜和魔龙酋长等人厮杀纠缠,其人品可见一斑。 叶楚相信霍尔曼知晓此事后,绝对不会张扬,反而会将英吉尔好好保护起来,慢慢培养,助其快速成长。 尽管有可能会有未知的危机降临,可对云隐部落而言,也何尝不是一次机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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