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的拳头,仿佛就是毁灭这方空间的无上之力,凡是被他盯上的魔修,一个个死得凄惨,死得不甘和茫然。 “跑!” 甚至,有一个魔珂部落的三阶天骄眼看叶楚朝他杀过来,当时就慌了,瞬间转身逃跑,毫不犹豫跳下了决斗场,才堪堪保住了性命。 “废物!” 看台上,魔珂酋长咬牙切齿的低喝,然而,他的眼皮在跳动,他的心头在滴血,目光死死盯着决斗场上依旧不断穿梭的叶楚,杀机凛然。 “迪伦,这是你们罗希部落的后手吗,他的速度如此之快,他的力量如此之强,恐怕唯有三阶巅峰的天骄才能与之匹敌吧?” 金菩部落酋长眯起眼睛看向身旁的迪伦,却发现迪伦也瞪大了双眼,露出不可思议和茫然之色,仿佛对叶楚,他非常陌生,也根本想不到决斗场上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就是短短的一炷香之内,死在叶楚手中的人,就超过了四十个,而且还是以少胜多的进行屠杀,如此战绩,简直不要太可怕。 乌尔祭司呆呆地望向决斗场,他原本是愤怒的,愤怒于叶楚坑害了他的后人,然而,当看到叶楚纵横于群雄之间,游刃有余,屡屡将敌人轰杀,他有些怀疑人生了。 “他究竟来自哪个部落,为何之前不爆发出这般实力,若是他全力以赴,两大部落只怕会非常忌惮,如此一来,浮撒就不会死了,可恶啊!” 他依旧对叶楚愤怒无比,甚至觉得叶楚有如此强悍的实力,早该动手为浮撒等人分担压力了,也不至于让罗希部落损失如此惨重。 然而,他如此心性,却根本不曾想过,之前若非浮撒自己找死,叶楚也不会故意撞那一下,浮撒也极有可能跳下决斗场保住性命。 说来说去,还是浮撒太过自以为是,太过跋扈嚣张,眼里容不得沙子,叶楚给了他没脸,他就一定要弄死叶楚这个混账。 然而他根本想不到,叶楚的实力,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之所以身死,那是因为他自己作死! “这……这……” 阿瓦尼亚部落,此刻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盯着叶楚所在方向,每个人眼里都充满了震撼之色,好强,叶楚怎么能强到这种程度? 一连屠杀了数十个两大部落的天骄,却没有受伤,好似在耍猴般与两大部落的天骄们厮杀,一点生命危险都没有,当真令人大跌眼镜啊! 卡塔尔倒吸一口冷气,他以为自己已经很高看叶楚了,然而对方的真正实力,着实有些可怕了,杀三阶天骄就是一拳的事情,而且那惊人的速度,只怕三阶巅峰都追不上吧,一旦坚持到一个时辰后大比结束…… 想到这里,卡塔尔激动了,惊喜了,心中不断在祈祷,叶楚你一定要坚持下来啊,只要挺过了一个时辰,我们就能获得一批修炼资源奖励! 只是,他根本弄不清叶楚的目的,叶楚的目标是将两大部落,甚至三大部落的人统统淘汰,自己获得所有奖励的分配权利。 他如今正仔细感悟每一拳轰出去的威能,感受着自己魔体的运转,并没有再次杀人,而是利用他们和自己的拳头碰撞,仿佛要感悟出一些什么。 随着他拳芒轰出的频率越来越高,其中蕴含的力量也在节节攀升,他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一种无法言喻的明悟油然而生。 “魔,是高傲的,是无情的,是冷漠傲慢的,那么魔体也当是至高无上的,是霸道绝伦的,我这魔拳也应该一往无前,霸道无比,崩溃一切敢阻拦魔头撼天的事物!” 他心中喃喃自语,渐渐的,拳芒变得炽盛,他身上大半肌肤都化作了黑色,仿佛染上了一层金属般的液体,看起来尤为触目惊心。 只是,他的嘴角浮现出诡异的笑容,拳头上好似也出现一道道魔头的鳞片,狰狞至极,骤然一拳狠狠轰向前方。 一股无比澎湃的爆炸性力量,透过拳头,狠狠化作了冲击波,震荡虚空,扭曲了法则之力,蓦地轰在了一名三阶后期的金菩部落天骄身上。 “啊……” 那位天骄距离叶楚还有二十多丈,正与罗希部落的天骄厮杀正酣,万万没想到隔着这么一段距离,居然还会有人对他出手,当时就发出一声惨叫。 而后,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背后出现了一个大血洞,透过血洞,可以看到对面的一切,他整个人被轰得对穿,五脏六腑统统被粉碎撕裂,生机在迅速流逝。 “不……” 无法言喻的恐惧将他笼罩,他尽力转过头,想要看一看究竟是谁给予了他致命一击,居然如此可怕,如此不可抵挡。 “这是肉身神通!” 看台上,三位酋长皆是失声惊呼,眼神无比诡异和炽热的盯着叶楚,此子……居然在战斗当中明悟出了肉身神通,当真让人意外。 修为术法有神通,力量可怕,肉身之力当然也有,并且更加纯粹,更加暴力一些,但这类神通毕竟太少太少,修炼的难度也非常大。 在上古时候,那些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强者,修炼肉身的,都掌握了可怕的肉身神通,一击轰出,直接毁灭一方空间,可将大部落瞬间抹去,威能堪称天威! 如今,就在他们眼前,就出现了一位感悟出肉身之力的年轻天骄,他们如何能不震惊,如何能不眼热? 若是能掌握一门肉身神通,将会对他们的战斗力提升数倍之多,并且会随着修为越高,爆发而出的威能也会更加可怕。 一刹那,他们看向叶楚的眼神,充满了贪婪。 “迪伦,将此人让给本座,本座出价三十万血玉!”金菩酋长呼吸微微急促的说道。 迪伦冷笑不已,讥讽道:“就三十万血玉你还想换取一门肉身神通? 当本座是叫花子吗,你打发谁呢?此人乃我罗希部落天骄,本座绝对不会将其让给你们。” 魔珂酋长双眼直勾勾的道:“迪伦,你可要知道,肉身神通非常稀罕,这种东西可不是你一个人能掌握的,不如让那小子交出来,我们一起研究,说不定可以借此一举轰开这封印,逃出生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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