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主人容属下多想一会儿,我们海蛇一族有几分蛟龙血脉,故而喜欢藏宝,说不定属下的那堆藏宝之中,就有这颗珠子!” 蛇舞请罪了一下之后,便开始冥思苦想。 林一也不逼迫,只是放缓了速度。 最后,还是在回到了住处之后,蛇舞才算是松开了眉头。 “如何?有进展了吗?” 取出一块蒲团盘膝而坐,林一示意蛇舞解释。 “属下想起来了,属下在万年之前曾经在雪蟹一族的宝库中看到过三颗非常相似的珠子,只不过当时那三颗珠子似乎是被包裹在琥珀之中,所以并没有像这颗珠子一般散发着下品灵宝的波动!” 蛇舞有些激动的说道。 “雪蟹一族的宝库,怎么会让你一个海蛇一族的首领进去?” 林一适时的提出了疑点。 “回主人,我们四族向来同气连枝,虽然表面上经常吵吵闹闹看似不和,其实经常互帮互助,互通有无......” 蛇舞解释道。 “原来如此,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带本座现在就去一趟雪蟹一族的地盘吧!” 得知了这么一条消息,林一果断裹着蛇舞冲天而起。 路上经过了蛇舞的指路,林一轻而易举的就在半个时辰之后一头扎进海中深潜近千丈,看到了雪蟹一族的领地——一个凹陷下去不知多深的海底山谷! 他们来的绝对够快,那些原本出去进犯神丹盟的雪蟹还远远没有回来,所以此时的雪蟹一族大本营中,堪称一片祥和。 没有雪蟹知道,它们的族长,老祖,首领,已经挂了。 更没有雪蟹知道,这一次的侵犯,对它们一族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影响。 ............... 有蛇舞带领,一人一妖在山谷中自然是畅通无阻。 别说是那些留守的雪蟹根本发现不了,就算偶尔实在躲不过去被看见了,蛇舞也能在挥手之间就解决麻烦。 很快,一人一妖就在一大片五颜六色的珊瑚之前停了下来。 “主人,就是这里了!” 蛇舞指了指珊瑚中间的一座巨大的石头屋子。 “打开它!” 林一颔首。 “破!” 得到林一命令的蛇舞不敢怠慢,一个鞭腿便踹在了石门之上! 只是瞬间,石门便碎成了粉末簌簌而落! 作为海中妖兽,雪蟹一族自然不可能拥有人族修士的阵法,所以它们的藏宝之处往往极为简陋。 不过若是有人觉得藏宝之处简陋就跑过来盗宝......那就要倒大霉了! 毕竟雪蟹一族可是拥有六阶海兽坐镇的海中大族! “进去!用这个给本座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收起来!” 林一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只是取出一个储物戒指然后指着着石屋的地方大声喝道。 “谨遵主人之命!” 蛇舞身形一闪,人便已经拿着储物戒指冲进了石屋之内。 仅仅是三息过后,蛇舞就捧着储物戒指出来了。 “你帮本座先把那三个琥珀珠子取出来。” 林一扫了一眼储物戒指里面堆积如山的宝物,一时有些眼花,想了想还是把储物戒指扔给了蛇舞吩咐道。 蛇舞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花费了盏茶时间才取出了三个浅黄色的透明石头。 石头之中就和她说的那样,封存着三颗珠子。 林一空间三颗珠子的刹那就瞪大了眼睛! 就是定海仙珠! 的的确确就是定海仙珠! 这雪蟹一族真是蠢到家了!居然放着如此至宝蒙尘落灰不用! 如果真要是让它们得到了这三颗定海仙珠,就算是林一收拾起来也得多费一些功夫。 三颗下品灵宝级别的宝贝可不是装饰品,那可是能让化神期修士越级斗法的宝贝! 林一迫不及待的一把捏碎三颗珠子上的琥珀,当场就开始炼化! 他可是记得,集齐八颗定海仙珠这一套灵宝就有了上品灵宝的威能了! 八颗都是上品灵宝了,那他现在集齐了就颗,那现在这些定海仙珠的威能在上品灵宝之中想来也是上上等! 林一在那边祭炼定海仙珠的时候,蛇舞就自觉的去远处警戒了。 当半炷香之后,三颗定海仙珠和林一体内的六颗定海仙珠汇合之后散发出了一股足以让她感觉到惊惧的气息之后,她才终于明白了人族修士和妖兽之间的差距。 不过她也算是赶上了好时机,跟上了眼前这个仿佛谪仙般人物的青年。 她自觉智慧不一定比得过那些狡诈如虎狐的人族修士,但眼光绝对不差。 跟着林一,前途绝对光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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