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有令!杀无赦!” “冲冲冲!慢了就抢不到兽头了!” “娘的!这个顺风仗打的太爽了!” “哈哈哈哈!老子的青蛇剑已经收割了十几只三阶海兽了!” “垃圾!老夫的法宝都已经斩杀了数十头三四阶的海兽了!” “痛快!真踏马的痛快!” “.......” 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一群人族修士好像疯了般的往水里丢法术神通,灵器法宝! 有些人甚至嫌不够刺激,在身上贴满了灵符之后便一头扎进了海里,同数之不清但却无心恋战的海兽们近距离搏杀! 事实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任谁都无法相信,区区数万修士就能追着数十万的海兽穷追猛打! “住手!快快住手!人族修士咱们和谈!和谈!” 看着士气全无,被杀的抱头鼠窜的自家儿郎,剑鱼一族的首领第一个忍不住开口了。 并不是他心软,也不是他心善,而是他觉得自家这些儿郎死的太憋屈,太没价值了! “人族修士,只要你让他们停手,我们保证立即撤离这片海域,并且三千年内不再侵犯!” 蟹阳身上光芒一闪,也变成了一个白袍老者劝说着。 似乎是觉得这样可以拉近和林一之间的距离。 蛇舞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惶恐不安的盯着林一,一动不敢动。 “你们有资格和本座和谈?还是你们觉得你们今天可以逃出生天?” 林一甩了甩右手拳头。 刚刚那一拳他不小心用多了一点力气,结果连颗六阶妖丹都没捞到,属实亏大发了! 一颗六阶妖丹,起步价值大几百万下品灵石! 用来炼制六阶丹药,或者镶嵌在法宝乃至灵宝上都能增加不少的威能! “人族修士,你是很强,但我们仨却也不是弱鸡!劝你三思而后行!” “就是!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不信在这东海之上,你一个人族还能拦得住我们不成?” 剑英和蟹阳色厉内茬的怒吼道。 “放肆!盟主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 “找死!一群披鳞戴甲之辈,也敢对盟主不敬?” “盟主我们来......” 听到蟹阳和剑英的话,本来大杀特杀的秦天赐,李二麻,白宗元三人立即就要回援。 此时秦天赐等一众神丹盟的高层早就在林一的授意下大肆砍杀着四大海兽军团。 短短片刻之间,原先的三十万海兽大军已然死伤数万! 海兽其实战力真的不差,数量又在那里,如果不是林一瞬杀了狮狂,震慑的其余三只海兽首领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死伤惨重的肯定是神丹盟这一边。 而现在,神丹盟已然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三人也就不想要再去虐菜了。 但林一却是摆了摆手,阻止了三人的动作。 别人可能会以为他一拳轰杀狮狂只是出其不意之下的情况,或是运用了某种非常强大的秘法。 但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就是他平平无奇的一记老拳而已。 “你们三个继续乘胜追击,这里用不到你们。” 林一淡然说道。 此话一出,不只是秦天赐三人愣住了,就连蟹阳和剑英都忍不住再次咆哮了起来。 “人族小儿欺人.....呸!欺妖太甚!” “胆如此轻视我等?受死!” 两兽对了对眼神,随后非常默契的一同动手! 人身形态的蟹阳双手举天,两只海水凝成的巨型蟹钳便出现在九天之上,看大小一只就足有数百丈! 剑英更加夸张,狭长尖细的身体一阵摇晃,两只蟹钳旁边就出现了一柄千丈长百丈粗的通天巨剑! 两只蟹钳和巨剑的气势,甚至让正在追杀海兽大军的神丹盟众修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满脸骇然的扭过头来观察着天头顶上的异象! “我们联手催动天赋神通,就算是你们人族之中的化神后期修士都要慎重对待!你一个还不是化神期的人族修士,就算再有天赋再天骄,难不成还能抵挡的住这一击不成?” “和他说那么多干什么?这是他狂妄的下场!” 看见全盘的战事都因为自己而停滞,蟹阳和剑英均是得意洋洋的勾了勾嘴角。 “唉,本来都给过你们俩一个活命的机会了,这又是何苦来哉?” 面对来势汹汹的两兽,林一忍不住轻叹。 他本来还想着一拳镇杀了狮狂之后,能收服蟹阳和剑英。 毕竟怎么说也是两只六阶海兽,带回去看守玄武湖刚刚好。 “可惜了,可惜了......” 林一的身上代表了华贵的紫色光芒爆闪,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恐怖气息也在极速蔓延。 “本座这一拳,蕴含人仙之力,能死在本座的手上,是尔等的荣幸。” 话音落,拳风起! 林一伸出两只拳头,拳头刚刚才抬起来还没挥出去,本想嗤笑什么的蟹阳和剑英两兽神情突然一怔,随后七窍就开始毫无预兆的流血! 身躯也在极剧的膨胀! 甚至都没给反应的时间,两兽的身体就轰然炸开!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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