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只要擒下千岛商行的少主,咱们就能敲诈千岛商行一大笔灵石,想想就美哩!” “那是当然!只要干完这一票,不但咱们兄弟俩可以晋升金丹后期,兄弟们最起码也可以跟着潇洒十年!吩咐下去!让兄弟们加快速度!” “大哥您就放心吧!这次咱们黑龙岛可是倾巢而出,绝对跑不掉一个人!” “咦!不对!先等一等!怎么有两只船?还有一只船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呃......” 黑龙号上,两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修士盯着越来越近的大风号和海王号逐渐陷入了沉思。 刚刚说话的是黑龙岛上的海盗势力之大当家张魁,以及二当家藏海。 海盗这一行虽然是很暴利,但同样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危险行当。 抢赢了那还好说,女人,灵石,乃至机缘统统都是他们的。 可要是抢到铁板? 那就是挫骨扬灰,甚至灰飞烟灭的命。 这次的行动是他们黑龙岛准备了很久很久,情报做了十成十之后才下定决心干的。 黑龙岛只是一个拥有五名金丹境修士的新兴海盗势力,一般来说像千岛商行这种有好几名元婴期大佬坐镇的势力他们是不敢招惹的。 但现在不是一般的时候,张魁和藏海已经困在金丹境第六层一百多年了,如果再不想办法突破,以他们的资质和寿命,元婴期基本上也无望了。 可以说这一次偷袭千岛商行的宝船,差不多已经是他们最后的疯狂。 成则金丹后期,有望元婴! 败则被千岛商行派人追杀,变成藏头露尾的海中老鼠! 为了这次行动,他们甚至不惜花费二十万下品元石买到了千岛商行少主千帆尽的行踪! 可,兴冲冲的来,为什么看到的是两艘宝船? 难不成是千岛商行早有准备,想要歼灭他们? 可如果真是千岛商行早有准备,后手藏在大风号上就行了,怎么也没必要再搞一艘宝船护卫吧? 想到这里,张魁和藏海的眼睛顿时越来越亮! “这一定是个巧合!大哥!” 藏海非常激动的说道。 “英雄所见略同,老二,大哥我也是这么想的!” 张魁大笑着和藏海碰了碰拳头。 兄弟齐心,其利可断金! 多了一艘宝船又如何? 胆敢多事,一起抢了就是! .......... “竟然真的是一艘海盗船!” “但是这艘海盗船上插着的旗帜似乎有些过于敷衍或是笼统了,应该不是什么厉害的海盗势力。” 待海盗船靠近到五百里内之后,椀清也终于看清了黑龙号上面悬挂的旗帜。 不过椀清到底是本地人,一眼就看出了黑龙号的虚实。 “两个金丹中期,三个金丹初期,应该不是冲我们来的,这个千岛商行要倒霉了。” 林一眯着眼睛感受了一番,随后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了一丝弧度。 这个千岛商行宝船上面的实力如何他早就搞清楚了,也就两个金丹。 那小胖子虽然身份不低,但是修为却拉胯的一逼,才是个筑基中期。 再加上他初临东海,压根没有和任何人结仇。 所以这伙儿海盗明显就是奔这支商行来的。 “我们该如何做?离开?帮忙?亦或者看戏?” 椀清直接三连问。 “先看看戏吧,相遇便是有缘。” 林一当然不会就这么离开。 好戏即将上演,虽然双方的演员阵容非常的菜,但当个乐子看看到也不错。 “行,那我听你的。” 椀清抿了抿唇道。 随着椀清的话音落下,戏剧性的一幕很快就出现了。 大风号察觉到了不对,开始全速逃遁。 黑龙号靠近之后紧追不舍。 海王号则是悄咪咪的吊在大风号和黑龙号的后面,而两艘宝船却对海王号非常默契的视而不见。 黑龙号和大风号的等级都一样,只是中品法宝级别的宝船。 但有一点不同。 黑龙号上人更多,实力更强,在各种法术辅助下,黑龙号的速度明显要比大风号快上一截。 但又不如海王号。 三艘全都在百丈大小的巨船乘风破浪,气势看上去极为磅礴! 这一番海上追击,也就持续了半个时辰。 本来也就是数百里的距离罢了,在黑龙号距离大风号只剩下一百里的时候,张魁和藏海便再也忍耐不住,齐齐开始施展远距离的攻击法术! 俩人只是金丹中期,又没有厉害的遁术神通傍身,速度可比不上全速行驶的中品法宝级别的宝船。 但法术的距离跨度足以抹平这一点。 “迎战!” 小胖子千帆尽看见海盗连问都不问就直接开打,只能愤怒的大声吼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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