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无岁月,大荒不计年。 距离九州天骄大比结束后已有将近半年。 虽然时间不长,可发生的事情却不算少。 其中扬州声势最为浩荡的,应该就是气运之子,九州第一天骄,史上最强黑马,林氏仙族的族长......夫人近期诞下了一位麒麟子! 这件事也不知道怎么的,先是从林氏仙族的内部传出,然后又火速的传遍南境,甚至是整个扬州和一些外州的大能! 这些人得知了这一消息后,纷纷带着珍贵至极的礼物前来道贺! 无形之间林氏仙族又收受了一大笔资源。 不过林一可没功夫和这些人打交道,他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林玄临等人,自己则是陪着刚刚生产完毕的赵寒珺散步在玄武湖畔。 对筑基以上的修仙者来说,生个孩子没什么可怕的。 因为她们的身体强度够猛,刚刚生完孩子就可以健步如飞了。 赵寒珺乃是紫府境修士,生个孩子对她来说可能就和平时放了个屁“一样”轻松简单。 此时的林一正抱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不停的逗弄着,而赵寒珺则是不停嗔怪着让林一动作轻点小点。 要知道如今林一已是仙躯,随便伸出手指晃一晃,万里天空都要震颤破碎! 如果摁在一个人的身上,哪怕是化神期的修士,一指也足以点爆! “放心吧,我哪里舍得弄坏他?” 林一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就继续逗弄起了小林瀚。 没错,这就是林一给自己第二个子嗣取的名字。 瀚取自谐音寒,意思就是他和赵寒珺的结晶,同样也有寓意希望他心胸广阔,眼光和成就如海洋星空般浩瀚。 而且小林瀚出生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一用了一滴仙霖外加九州气运加身的缘故,天道甚至还降下了异象! 虽然异象的规模远远比不上林一渡过的元婴天劫,但却依然笼罩了方圆千里,让整个林氏仙族都轰动了! 而且最最夸张的是,小林瀚不是生而筑基,是生而金丹! 出生便是金丹境! 出身便比生母赵寒珺的修为还高一个大境界! 这离谱的一幕差点没让一众过来探望的林氏核心族人们瞪掉了眼珠子! 一个刚刚出生的娃娃,就比他们努力了数十年还要强大! 确定这是生了一个人,不是生了一个神? 很多林氏族人扛不住这般打击,留下精心准备的礼物便匆匆离开了。 他们怕看久了,自身的心灵会受到冲击。 “林郎,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过咱们会走到那么远。” 赵寒珺满脸笑容的挽着林一的胳膊漫步在玄武湖畔,只觉得这辈子已经值了。 “你是我们林氏的大功臣,瀚儿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咱们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林一笑呵呵的紧了紧怀里的小林瀚说道。 “林郎还是一碗水端平的好,明明小米的天赋也很好,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赵寒珺摇了摇头反驳道。 “小米和小瀚都是我的种,我当然不会偏向哪个,事实上我已经也给小米喂下了一滴仙霖,只待她缓慢消化之后,晋升金丹同样不是问题。” 林一笑着安抚着赵寒珺。 有句话他其实一直没说,作为父亲,他其实是更喜欢女孩的。 只是那时候刚认识林小米的他并没有这种足以逆天的宝物。 现在有了,当然要一视同仁。 “只要你心里有数那就好。” 赵寒珺满意的点了点头。 作为林氏仙族的女主人,她如今几乎享受着全扬州最顶级的待遇,一些过去的是非与矛盾也早就被她抛在了脑后。 只要林一最在乎的人是她和她的孩子,其他的一切她都能容忍。 “对了,我估计在族中呆个几年就得再去一趟中州。” 走着走着,林一忽然扭头说道。 “又去中州?” 赵寒珺微微蹙眉,言语间似乎有些不愿意。 “没办法,你郎君我卡在半步化神境界不敢再进,如果没有强有力的手段助我渡劫,可能我一辈子都要卡在这个境界了!”biqubao.com 林一满脸忧愁的解释道。 他之所想,所缺,均是天地之间少有的至宝才行。 例如给他十件灵宝,他躺着也能渡过化神天劫! 给他一件下品仙器,渡劫器的天劫也不是不能赌一赌! “糟了!” 刚刚想到这里,林一就猛的一拍手! 他突然想到,渡劫之上还有仙劫! 按照这天道的尿性,他正儿八经渡仙劫准备羽化飞升的时候,岂不是要中品仙器级别的宝物才能镇压天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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