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宫的化神老祖和云霄宫老祖都隶属正道修士,虽然也犯了贪念,但从根本上还是和其他的魔修和妖族不一样的。 例如现在,看见三个妖蛮老祖被林一轻松擒下之后,凉州三仙教的化神魔祖和徐州灭世魔宗的老祖此刻就已经准备分开跑路了。 海王宫和云霄宫或许可以仗着正道修士的牌子逃过一劫,但他们这些魔宗老祖那是万万别想! “你们先在这里等着,过会再收拾你们。” 用最平淡的话说完一句最凶狠的话后,林一就在海王宫老祖和云霄宫老祖忏悔谦卑的目光中一步踏出。 这一步,风云散无耶,摇光数千里,正正好好把两个已经开始逃亡的化神期魔祖拦了下来。 “林一!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啊!” 两个魔祖被拦住之后,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畏畏缩缩的说道。 “我要干什么你们不知道吗?都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们要劫杀我,夺气运,那也别怪林某心狠手辣!” 林一的眼中寒光一闪,伸出巴掌就对着两人抡了过去。 “混账!” 面对林一如此侮辱性的攻击,两人都已经怒火冲天,一人祭出一件堪比顶尖法宝的魔器就想要联手镇压林一。 这两件魔器分别是一颗黑黝黝的钉子,以及一颗阴森恐怖的妖兽头骨。 可林一看都没看这两件足以瞬间打伤化神初期修士的魔器,挥出去的手掌随意一拨,两件魔器就被直接打落尘埃! 飞出去的时候,甚至还能听到魔器上面传来的裂纹声响! “老夫的宝贝!!!” 看见自己的宝贝被一巴掌就毁了大半的魔性,灭世魔宗的老祖心痛到几乎停止了呼吸。 “你也跟它们去吧。” 林一反手一个巴掌,这次二魔再也没有烂的住,尤其是慢了一拍的灭世魔宗,脖子以上直接被抽爆了! 肉身一毁灭,一个黑漆漆的元婴娃娃便出现在林一的身前。 黑娃娃还没来得及瞬移跑路,林一的神识之力直接扫过,许久没有用过的神通虚神刺直接戳爆了灭世魔宗老祖的元婴! “林一!你杀了我们便是与天下间所有的魔修为敌!这是自寻死路!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三仙教的化神魔祖都快崩溃了。 这什么人啊? 金丹之时就一拳一个化神老怪。 这才刚刚晋升元婴期呢,杀化神真就和图屠狗一样了! 到底谁才是境界好高的那个? 他打不过林一,只能色厉内茬的嘶吼着。 “真是废话连篇!” 林一懒得搭理,直接闭着眼睛一巴掌拍过去! “砰!” 不出意外,又是一个人头爆开。 元婴也是一样,直接一起戳爆。 区区化神,此时在林一的眼睛里或许还不如一条狗。 随手可捏杀,或许用虫子和蚂蚁来形容更贴切一些。 从林一渡过天劫晋升元婴之后,生擒三个实力都在化神之上的蛮妖老祖,又打爆了两个化神期的魔祖,总共也才不过一眨眼的时间。 所作所为就像是秋风扫落叶,轻松,简单,惬意。 而此时被林一单独摆在一旁的海王宫老祖以及云霄宫老祖,两人的腿肚子都已经开始隐隐颤抖。 非但如此,两人的后背也早就被冷汗浸湿! “二位,林某可以看在同为正道的面子上给你们一个机会饶过你们的小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自己决定吧。” 把两个化神魔祖身上掉落的一些空间戒指收好之后,林一终于走到了最后两人的身边。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最起码此刻的海王宫老祖和云霄宫老祖就全都是一脸的惨笑。 早知道风水轮流转,转的还这么快,就算是这些妖蛮和魔修再怎么蛊惑他们,他们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啊! 但做了就是做了,错了就是错了,付出代价和责任是必不可少的,最起码人家还看在同道中人的面子上留了自己一条狗命不是吗? 尽管很是不愿,不服,但形势比人强,以他们的寿元最起码还有数千年可活,能活着谁又想死? 所以二人最后也只能强忍着分割神魂的痛苦,将自己的把柄恭恭敬敬的递给了林一。 看着林一笑容满面的收下之后,两人真的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他们现在就能买一吨! “好了,你们各回各家就行,有事我自会差人去通知你们。” 林一摆手让两人退下,目光一转,这次却是盯上了魔心。 Ps:过几天新书就要完结了,这本老书到时候会酌情持续加更一段时间,算是给各位读者老爷持续不断支持的回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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