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几个坐馆面色全部变了。 十四k坐馆,刀仔!!! 电视画面里,发言人脚步依旧,不断的扯下一些人的头套。 每扯下一个来,几个坐馆心里就沉重几分。 抓的这些人,都不是小混混,是十四k的老大和下面几个堂口的负责人。 在画面里,后面还密密麻麻的跪着很多人。 总探长咧嘴一笑,语气玩味道:“十四k,大大小小的核心成员,加起来一百多人。” “活的...死的...现在都在垃圾场。” “哦...忘记给你们讲了,画面右边的十几个看到了没?那都是倪家的人,包括倪老大,也在里面。” “给十四k提供糖粉的渠道,就是倪家,这次也会牢底坐穿。” “以前有虎门硝烟!” “今天,我也打算来一次,请各位老大看一看江港硝烟。” “对了,我还忘记一件事...这跪着的一百多人,大部分都深受重伤,你看这血流的,啧啧......” “没关系,再跪一会,命就没了,也不用送去治疗了,毕竟江港医疗还是挺贵的,我们警队可没这么多钱给他们治疗。” 总探长用平静的语气,说着狠话。 几个坐馆感觉毛骨悚然。 “这个...这个...总探长...我们几个都不卖糖粉的,这点你是知道的。” “对!对!对!我们虽然人多,但是手底下的兄弟也都清楚,卖这玩意,要被三刀六洞的。” “这是祖师爷定下来的规矩,我们一直遵守。” “......” 看到几个老大都坐立不安,总探长抖了抖自己的衬衫。 玛德,老子今天站起来了。 你们刚才不是都很桀骜的吗?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的吗? 别冒汗啊! 我这里冷气很足的! 夹着雪茄,总探长挨个点名:“你们这几个,除了收保护费,开歌厅、舞厅,放高利贷以外,还算是规矩。” “你,菜霸!” “你,渔霸!” “你,粮霸!” “你嘛,车霸加走私,走私哦?” “最后一个你,...就比较不规矩了,不光搞出了很多暴力拆迁的事,你最近连续开了几家歌舞厅,还弄了不少逼良为娼的事出来?” 总探长挨个点名,最后一人立马坐直了身体,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总探长,你别听外面瞎说,不管是拆迁还是歌舞厅,都是他们自愿的。” 总探长不说话,只是示意所有人,继续看新闻。 但此时此刻,几个坐馆哪有精神看电视。 他们不买十四k的地盘,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十四k里面,都是些无法无天的悍匪,做起事来,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 今天他们买了十四k的地盘,估计明天就有大把的十四k成员,提着枪和刀满世界找他们。 他们手底下的兄弟,也会被人追杀,得不偿失。 万万没想到啊! 大名鼎鼎,纵横江港几十年的十四k,就这么被人一锅端了,老大此刻就跪在摄像头前,眼瞅着进气少,出气多,这身上血流的,感觉没到医院人就会没了。 大大小小的核心成员,也一个个如同死狗一般。 没了核心成员的十四k,就像是一团散沙,不管是江港警方还是其他社团,稍微一冲,就散了。 电视画面里,三千公斤的糖粉,被堆在一起,几个皇家警员开始朝着上面泼洒汽油。 汽油浸过,一个火把扔了过去。 冲天的火光燃起,瞬间击破了这阴郁的天空。 左边在硝烟,江港警方不断地把人犯人从垃圾场的地上拖走。 没错,就是拖走,为了榨干他们,江国庆可没有手软。 跟随而来的百十辆救护车,一个个排好,整齐划一的打开了后门。 得知要急救的人员身份后,不少医护人员的脸瞬间就臭了下来。 江港人,尤其是有正经工作的,就没有几个看得上社团成员。 负责调解的江港警员,扫了一眼救护车上的设备后,立马走到一个白大褂边上附耳说道:“这帮人渣,不需要医护人员,让你们的人都上我们的车,医护车里,我们武装押运。” “这些个设备,你们都关了吧,我们也不会用。” 大夫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转身朝身边的同伴说了什么,就扭头上了冲锋车。 白大褂的话一句句传了下去。 极短的时间内哦,所有医护人员都上了江港警队的冲锋车。 见此状况,负责联系警员才抽出一根烟点上。 老大交代了,虽然里面的这帮混蛋都写了认罪状,但依旧很麻烦。 万一...就是说万一,有几个王八蛋在法庭上翻供了。 那门外的记者和律师,肯定会盯着这点把警队锤出翔来。 所以老大交代了,十四k的关键核心人物,必须全部嗝屁,倪家老大也必须嗝屁。 反正这帮人身上背的罪恶,都够死千百遍了。 自己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奶奶的,江港法律为什么就没有死刑呢? 看这帮孙子,一个个狂的,动不动就玩命,还不是知道自己被抓了也死不了。 不过好在总探长开窍了。 也不算晚。 抽着烟,看着火光冲散的阴霾,负责联络的警员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电视画面里,江港皇家警队在行动。 而总探长的别墅客厅里,一众人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几个坐馆怎么想,反正总探长的心里痛快极了。 左手拿着包子,右手拿着汤勺,小口吃着馄饨,总探长一边吃一边感叹,终究是大夏华人,这个胃啊,还得是吃中餐。 一个酱肉包子下肚,再来一碗三鲜馄饨,最后把汤汁一喝,熬夜的疲惫瞬间去了一半。 擦了擦嘴,看着眼前忐忑不安的几位坐馆,总探长吧唧了下嘴。 “我说过的,不留你们吃早餐,没给你们准备。” 几个坐馆,平时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此刻表情纠结极了,想要讨好,但是又拉不下来脸,一个个僵硬的挤出笑容。 “老大,下一步不会是搞我们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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