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的我在仙界当咸鱼_第463章 前尘往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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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东谢家?”
  楚湛昀微微一笑:
  “谢之仪可还安好?”
  谢仲文眼睛一亮,难道,这就是堂哥昔日常挂在嘴边的老友?!他不敢多想,紧忙回道。
  “回仙人,托仙人您的福,堂兄身体康健,如今在京城为官,已是有多年没有回乡了。”
  楚湛昀点点头,“原来如此,我姓楚,相见是缘,此物便给你吧,服下之后能固本养元。”说着,她取出一支玉瓶,灵力一拂便落到了谢仲文手中。
  他手捧着,连连感谢:“多谢仙人,多谢仙人。”
  楚玉橙虽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但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盯着谢仲文手中东西,恨不得上去一口吃了。
  他知道他是谁了,是他们老楚家的仙人,他爹之所以有那么大的产业可以败,全都沾了“仙人亲属”的光,只是仙人一直未归,而去了仙岛上的人不是死了,多数都不愿意再归乡,后边在没人给他们楚家面子。m.biqubao.com
  再加上他爹……
  所以楚家沦落至此。
  “呜呜呜。”
  楚玉橙奋力想脱开这种桎梏,求求仙人,他好歹也是他们家的,怎能见死不救,还要让人将他送官。
  楚湛昀看见了,也不会想理。
  于她而言这都是无关紧要的人。
  “去吧。”她摆了摆手。
  楚玉橙便被谢仲文扭着走了。
  而视线一转,大河赌坊之中,今日赢了不少钱的楚耀祖满脸的红光。大手一挥便将桌上银两全扫入袋中,高高兴兴地跟狐朋狗友大跨步往外出走去。
  “哈哈哈哈,都跟你们说了跟着老子下,看吧,你们要是胆大点今儿个还能多赢一些。”
  旁边人陪着笑脸,“嘿嘿,谁说不是呢,都怪咱们胆小,我们不如耀祖兄。”
  他旁边之人起哄道:“耀祖兄,今日你手气可真好,兄弟个要不去红娘那爽爽?”
  “好主意。”
  几个烂赌鬼一拍即合,转过一条街就往一条巷子里走去,有道是在哪儿弄钱就在哪儿花。
  赌坊旁边的小巷子里就有着不少这种地方,几个人走进一条窄巷,殊不知后面陆陆续续跟着七八个壮汉,全都是赌坊养着的打手。
  巷子墙高,很快三个烂赌鬼被包抄,“你,你们,这可是县城里,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要做什么。”楚耀祖色厉内荏道。
  带头的大汉狞笑道:“呵呵呵,我们要做什么,你们难道不明白,敢出千就要付出代价。”
  楚耀祖打量着四周,看来这大河赌坊以后不能去了。
  他嘴里头拖延着时间:“你们休要污蔑人,我以前输那么多钱也没说你们赌坊出千,你们就是想抢我的钱罢了。”
  说着给旁边二人使个眼色,提起一个钱袋往某个方向一扔,撒腿就跑,谁知这群人不买账,钱袋子也不捡逮着他就追。
  楚耀祖毕竟年纪大了,又不爱惜身体,哪能是这些壮汉能比较,还没跑出十几步就被人逮住了。
  他的狐朋狗友也被揪了回来,三个人齐齐整整往地上一扔,被踩着完全爬不起来。
  带头的大汉关节掰得嘎嘎响,“那两个一人卸一只胳膊,至于这个。”他点了点楚耀祖,“老子们观察你好几天,你究竟用什么东西做的,现在若说出来就留你一条命,不然……”他翻出一把匕首来在手里转了转。
  楚耀祖眼中露出惊恐,却又一阵恼怒,真的是世道不公,现在什么人都敢来踩他一脚了,想当初……他突然的倔劲上来。
  “哈哈哈,有本事你干死老子,老子没作弊就是没做。”
  旁边小弟过来就照着他脑袋劈头盖脸连甩几个巴掌,顿时楚耀祖就像发了疯一般,逮住那人的胳膊拉着他往地上一跌,按着那人的脑子使劲的往巷子旁边的石头上撞去,嘴里咬牙喊着“我弄死你。”顿时一片嫣红。
  小弟瞬间上去从他手里把人拽出来,结果已没了气息。
  几个人都怒了,也不管旁边在哀嚎的那二人,一个个的上来把楚耀祖往死里揍。
  半盏茶后,楚耀祖连同被害那人,一并被几个汉子送去了官府,他即使不杀人偿命,起码也是流放终身不得归乡。
  晚间,楚湛昀站在绕村而下的河流边,神识所及,楚耀祖今日下场已然明了。
  她轻声道:“娘,您还没走吧。”
  湖面微起涟漪,半晌却没有动静。
  楚湛昀缓缓道:“虽然是祖父祖母之愿,但您的不幸,确有我一份责任,事已至此,不知您可否看到,因果循环,他们无一人得到善终。”
  这话像是落在平静油锅里的一滴水,湖面立即翻涌起来,半晌一道湿哒哒的人影从河水里飘起。
  她披头散发,眼球突出,一双手伸着,长长的指甲漆黑,身上好似缠绕着许多水草,双眼依然怨毒地看着楚湛昀,嘴里喝喝着奇怪的音节,满身怨气。
  “咯咯咯,说的好轻描淡写,若不是你多管闲事找他回来,我们一家都好好的何至于此,若不是你出现在那,用了妖术迷惑我们抱养你,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儿,又哪来的后面这一切。”
  “他们得到报应固然是活该,最该死的那个是你,你还我命来,你还我女儿命来,你还我孙儿命来。”
  张荷花身形一瞬间暴涨,四周阴风阵阵,不断有阴气被她聚集而来,眨眼间漆黑的鬼雾覆盖河面,一瞬间又如河水倒流朝着楚湛昀裹旋而去,其中万千青丝根根致命。
  楚湛昀并指如剑,随手一挥便是千道剑光,剑光中又夹杂着点点金色,顿时聚集了无数阴煞鬼气的攻击被搅得七零八落。
  点点金光汇集成一个“净”字,如流光般穿过张荷花,聚集阴气膨胀的身体也被打回原形。
  金光净化着她身上怨气,满目力气的她渐渐有了一丝清明,同时她那身体也浅淡了许多。
  张荷花觉得那种让人失志的感受消失了,天上满月依稀能让她看见水中倒影,她不禁吓得尖叫。
  “啊啊啊。”叫声凄厉。
  楚湛昀等她平静下来,一人一鬼四目相对。
  张荷花冷笑:“呵呵,即使如此我也不会感激你。”
  楚湛昀回以一笑,“无需,不过我还是觉得你的恨意莫名其妙,以命数看来,你与楚林二人命中无子,有子便是祸。
  捡我回去,你明知我是女婴却着了魔,换个别的孩子依然如此。
  至于你被逼自缢,是你的丈夫与外室所为,只说若不知他有了家室,你可还希望他归家?”
  张荷花定在了原地,若说不想这太过违心,可是……
  楚湛昀叹了口气:“说再多也是过去式,我当初一走,确实不太妥当,您养我一场,我不该只记祖父祖母的恩情。”
  她点指一画,一道灵影显现,画面中出现了一座酒馆,十几张桌椅,坐满了客人。
  她将画面一移,转到了四五个身着蓝白法衣的青年那一桌,其中二人正是楚旋与黎醉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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