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不再说话,让弟子继续主持比武。 她带着老子,与元始、接引和准提一道去了玉京山。 玉京山,鸿钧震怒,帝辛他们竟然这么大胆,突然间就把人教废除了。 人教可是玄门的第一个教派,废除人教直接坏了他玄门根基。 “该死的帝辛!” 鸿钧知道这一定是帝辛拿的主意,整个洪荒,只有帝辛的胆子这么大,天不怕地不怕。 这下,不仅是天道不稳了,就连玄门气运都受损了。 最主要的是,影响太恶劣了。 人教都叫了一个量劫多的时间了,突然要改名字了,这不是让洪荒众生笑话吗? “不行,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 鸿钧不打算忍气吞声,大不了再打一架,帝辛他们打不死。 但是人族那么多人帝辛不可能不管,否则人族就会对他充满怨言。 只是,他还没走,女、元始、接引和准提四人带着昏迷不醒的老子急匆匆地来了。 “老师,大师兄被反噬,晕过去了。” 女娲放下老子,恭敬地对鸿钧说。 “老师,我和接引及准提师弟也遭到了反噬,修为掉了一半。” 元始赶紧补充,人族废除人教带来的反噬太太严重了,连他和接引准提都遭了殃。 此刻,元始、接引和准提想到了通天,要是通天没有自斩圣位,他们受到的反噬就不会这么重了。 毕竟多了一个人分担这股反噬之力。 现在好了,通天自斩圣位,脱离了玄门,成了混元大罗金仙,不用遭受反噬了。 “大师兄的情况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毕竟他是反噬的中心。” 元始补充,人族废除人教,受波及的就是老子,毕竟是他立教的根基,是他成圣的基础。 人族废除人教,老子的根基没有了,圣位失去了存在的基础。 这就是天道圣人的不足之处,一旦失去成圣的基础,圣位就不保。 “无碍,有为师在,老子的境界不可能跌落圣境。” 鸿钧安抚元始几人,可他心里也没底,毕竟这是大道回应了的事情。 其影响不是天道那种层次可比的。 鸿钧一手搭在老子身上,将境界稳在了刚入圣人的状态。 同时也明白了人族此次废除人教带来的反噬是多么的大。 自己要是不出手,老子就真的跌落圣境了。 可这只是暂时的,圣位还是非常危险,没有了支撑。 “谢老师!” 老子悠悠转醒,脸色苍白,浑身无力。 “老师,帝辛等人欺人太甚,请老师为弟子做主!” 老子现在成了圣人里实力最弱的人,而且需要赶紧闭关稳住修为,保住圣位。 不然,就会成为洪荒最大的笑话——不可一世的太上老子竟然又回到了准圣。 说出去得被多少天笑话。 另外,想要再次重返圣境,需要很多功德。 现在的洪荒,不可能一下子就获得那么多功德。 “报仇的事情以后再说,你现在最主要的是赶紧恢复一些,然后赶紧换个名字,重新立教。 你的情况你应该很清楚,为师之上暂时压制了你境界的下跌。 但境界下跌不是大问题,重新修炼就是了。 最主要的是圣位,你得找到新的支持,不然你依然要跌落圣位。” 鸿钧摇了摇头,帝辛他们敢这么做,就不怕他去找麻烦。 而且,他刚才在原来紫霄宫的方向感受了扬眉的气息。 鸿钧大京,扬眉怎么能靠近那里了? 是天道变弱了还是洪荒的变化让扬眉能够靠近洪荒了? 鸿钧不敢乱动了,一旦他乱动,扬眉说不定会强行突破壁障进入洪荒。 到时候,他想做什么都做不了了。 也不知道扬眉这疯子发了什么疯,又来找他麻烦。 不就是当时和罗睺争夺洪荒走向的时候请他帮忙破了一下诛仙剑阵嘛,这都多少年了,扬眉还念念不忘。 “好的,老师。 只是,如今人教之名不能用了该用什么名字呢? 而且,弟子对未来的路也看不清。” 老子只能听从鸿钧的安排,这样做也是为了稳住门下。 自己门下已经不是过去那么简单了,过去只有玄都一个弟子,想怎么样都可以。 可现在弟子多了,事情就复杂了。 另外,他是真没想人过有一天人教会被废除,在他看来,他早已完成了教化人族的誓言。 如今被人族废除人教,看来,大道对此不认同。 如此一来,他该将人教改成什么教呢? 至于无为之道,早就被帝辛揭穿了,叫这个名字肯定不行。 首阳教肯定不行,如今的情况,首阳山已经不安全了帝辛、伏羲和轩辕下一步应该就是驱赶他们了。 “你以炼丹闻名洪荒,可以从这方面考虑,也可以学女娲。 至于你圣位的支持,可以以传播炼丹之法为基础。” 看到老子的情况,鸿钧决定再帮老子一把。 老子的九转金丹可是闻名全洪荒的,正好可以传播炼丹之法。 而且,老子修炼的不是无为之道,他应该修炼丹道。 不过这一点需要老子自己去悟。 “谢谢老师,那人家以后就叫老子教吧!” 老子觉得学女娲,这样以后就没人能再废除他的教派了。 而且,宣传起来更加容易。 至于炼丹,这是老子的立足之本,不会随意教其他人。 当然,为了保住圣位,基础的炼丹之法还是要传播出来,让洪荒众生学习。 然后,他以炼丹保住圣位。 “你们招收弟子继续进行,老子需要静修一段时间,元始、接引和准提也受了反噬,就先闭关吧。 收徒的事情由女娲主持。” 鸿钧让老子、元始、接引和准提四人去休息恢复,让女娲负责收徒。 事情已经进行了大半,不能半途而废。 而且,现在不收,以后就收不到多少弟子了。 佛教、道教和截教换了一种传教的方式。 慢慢地,修士就不会着急加入门派了。 随着论道传到洪荒各地,越来越多越多的修士会通过论道来提升修为,学习更多知识。 而不是拜师加入某个教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541/689225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