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而后立?” 帝辛沉默了,破而后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非大毅力者不可。 一般人很难看透这一点的,破而后立要抛弃现当前所有。 即置之生死而后立。 帝辛以为,盘古是当初开天辟地没有成功,但又没彻底死绝,留下了后手。 等后手现世,也就是盘古重新归来之时。 但系统的提示却告诉他,盘古最后关明白了关键,选择向死而生。 这么一来,洪荒所有人的猜测都错了,盘古开天辟地其实已经成功了。 也就是盘古不是帝辛猜测的半步大道,而是大道境了。 至于到现在还没有归来,应该是破而后立后还没有醒来。 也就是涅槃重生,只等破壳而出的那天。 那盘古此刻又在哪呢? 洪荒,本源。 突然,帝辛想起鸿钧的目的是天道本源,这么大个洪荒怎么可能没本源呢? 盘古应该在洪荒本源中,静待破茧重生。 只是,洪荒本源又在哪呢? 洪荒天庭、大地和幽冥没有,不仅如此,就连已经出世许久的天道本源和地道本源在哪,帝辛也不知道。 还有,盘古在混沌中是从混沌青莲中诞生的,盘古重生会不会也是从青莲中诞生。 是的话那青莲会达到什么级别? 混沌青莲已经是混沌至宝了,盘古开天辟地破而后立,涅茧重生的清莲只是要半步大道级了把吧。 不,不止半步大道级,应该是大道级。 还有,大道退隐是不是也跟这有关系? 另外,那神秘强者又是谁呢? “看来,得抽空去混沌找那巨兽聊聊了。” 这巨兽最初只有扬眉和鸿钧等人知道,帝辛一开始也不知道,后来系统提醒他才知道。 才明白那次他吓退鸿钧的不是盘古而是那巨兽。 那巨兽的出现导致混沌深处又出了一件混沌至宝,鸿钧以为那是混沌珠,前往寻找,结果吃了大亏。 鸿钧并不知道盘古还活着,准确的说,这片时空只有自己知道。 现在看来,那神秘存在应该也是冲着洪荒来的,准确的说冲盘古的证道来的。 就在帝辛思考这些的时候,老子、元始和女娲以及接引准提也收到了鸿钧的命令,想办法占据六道道主之位。 地道那边的异样,鸿钧有所感应,但他没精力管。 天道本源壮大了,他的三尸才刚重新炼制出来。 他要着手准备吞噬天道本源,鸿钧觉得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根本吞噬不了天道本源。 洪荒这几十年比过去法则快了很多,灵气不断地增长,洪荒众生也在不断变强。 人道还没复苏,地道有限制,收益最大的就是天道。 老子、元始、女娲和接迎引准提各自派了些人去地府,争夺六道道主。 也真是这个原因,才导致六道道主至今没有一个定下来的。 “大师兄,你说帝辛为什么要放出地道机缘?” 元始不解,帝辛放出地道机缘后又不去争夺,这是要干嘛? 地道虽然比天道弱很多,但也有很多地府可以图谋。 “为了帮后土镇压地道,老师为什么让我们几个成圣?不就是为了帮他镇压天道吗。” 后土的情况与鸿钧不同,这是后土想脱困,找到帝辛帮忙。 谁不想后土脱困?当然是鸿钧和他们。 而现在,帝辛已经可以掣肘他们了,加上孔宣,他们就无法亲自出手干预。 至于鸿钧,紫霄宫罚他们禁闭三年后就一直呆在原来的道场玉京山,根本不理人。 最近才叫他们干预地府。 只不过,地府已经被后土重整,他们已经没办法插手,只有六道轮回可以参一脚。 “我们应该积极参与,六道道主也是地府的重要位置,只要我们的人能够占据,那以后地府我们依然可以插手。” 接引已经派了一些人去协助地藏去争夺六道道主了,地藏要是成功,西方教插手地府就名正言顺了。 “是啊,以前地府不都是我们的人吗,被后土这么一搞我们根本插不上手。 地府的秩序已经定了,我们没机会插手了,只有从六道道主入手。” 准提的意见跟接引一样,必须要重视。 “只是,如此一来,我们不就等于帮后土了吗?” 女娲觉得不应该管六道道主之事,应该去捣乱。 她觉得后土脱困并不是好事。 “师妹,我们不用管那么多,老师自由安排,我们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老子觉得鸿钧不动,肯定有安排,他们不用管那么多。 “对了,师妹,鲲鹏你打算如何?” 鲲鹏现在是个定时炸弹,元始觉得早点除掉为好。 只要没成圣,鲲鹏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再者没了鲲鹏,那些不听女娲的妖族散修就失去了靠山,收拾起来更加容易。 当然,也能让封神更快完成。 “我想处死他,但鲲鹏与帝辛有联系,我能一旦动手,帝辛和孔宣会不会阻拦?” 鲲鹏才是洪荒真正的反骨仔,为了推广妖文获得功德,加入了帝俊和太一的天庭。 巫妖量劫的关键时候却独自逃了。 出山后加入近代妖族,投靠女娲,没多久得知法则成圣之法后又准备背叛女娲。 这样两面三刀之人,不杀难解心头之恨。 “我也觉得鲲鹏该除,留在就是一大隐患。” 接引准提也符合,他们不是真心为了女娲好而是为了西方教着想。 留着鲲鹏,万一鲲鹏成圣了,而鲲鹏又和女娲合作了,那女娲就会一举超过他们,这是他们不愿看到的。 北海深处,鲲鹏道场。 闭关中的鲲鹏眼皮直跳,鲲鹏顿感大事不妙。 他知道女娲应该对他起杀心了。 他的道场是可以阻挡女娲,但女娲要是叫上老子和元始,那他只有灭亡了。 “不行,我们不想死,我要成圣。” 要是没办法成圣,鲲鹏自然会老老实实再在女娲手下做事。 但有了办法成圣了,鲲鹏自然不甘于人下。 “对了,朝歌,去朝歌找人皇。 只要进入朝歌,女娲就那拿他没办法了。” 鲲鹏想到燃灯也去了朝歌,决定自己也去朝歌。 大不了投靠帝辛,帝辛可比女娲潜力大。 鲲鹏赶紧收拾东西跑路,朝朝歌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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