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知错了,请老师责罚……” “弟子知错了,请老师责罚……” “弟子知错了,请老师责罚……” “弟子知错了,请老师责罚……” “弟子知错了,请老师责罚……” “弟子知错了,请老师责罚……” 见多宝认错,乌云仙、毗芦仙、金光仙、虬首仙、灵牙仙、长耳定光仙六人也赶紧认错。 现在认错他们还有活命的机会,要是死扛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几个好得很哪,一个是大弟子,六个是平日服侍我的人,不知不觉就跟接引准提那两个不要脸的家伙勾搭上。 要不是别人提醒,我都不知道我门下最重要的几人已经心有所向了!” 通天真是生气了,帝辛三年前就提醒过你们了,你们竟然没有主动认错,要等我来问。 真是可恨啊,外有强敌,内有叛徒,差一点,截教就风雨飘摇了。 “我自问没有亏待你们,可你们是怎么报答我的? 你们是没有阐教十二金仙出名,但你们哪个比他们差了? 你们修为不都是大罗金仙吗? 你多宝不是准圣巅峰吗?” 通天开骂,发泄心中怒火。 多宝不比南极仙翁差,也是准圣巅峰,甚至在实力上比南极仙翁还要强一些。 阐教有副教主,截教没有,多宝的地位比南极仙翁还要高一些。 人教南极仙翁有二心吗? 随侍七仙说是服侍他,但他堂堂圣人需要服侍吗?不过是让他们在身边多听教诲。 可乌云仙、毗芦仙、金光仙、虬首仙、灵牙仙、长耳定光仙六人竟然不知足,想要去西方。 帝辛都提醒他们了,西方没有他们想要的机缘,他们还不认错。 帝辛仅仅只是告诉他们西方没有成圣机缘吗? 帝辛是不想破坏人族与截教的关系,提醒他们主动向自己认错。 可是,从紫霄宫回来后,通天没看到任何人来向自己认错。 一副没有事发生的样子,还是帝辛提醒自己才知道。 “弟子错了,请老师责罚!” “弟子错了,请老师责罚!” “弟子错了,请老师责罚!” “弟子错了,请老师责罚!” “弟子错了,请老师责罚!” “弟子错了,请老师责罚!” “弟子错了,请老师责罚!” 多宝,乌云仙、毗芦仙、金光仙、虬首仙、灵牙仙、长耳定光仙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他们没想到老师会发这么大火,自己又没真的背叛截教,老师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 责罚他们一顿不就完了吗?他们知错了啊。 金灵,龟灵,无当,赵公明,琼霄,碧霄和马燧不敢说话,老师正在气头上,这时候说话只会跟着挨骂。 他们现在才反应过来,三年前帝辛问他们西方有没有机缘是提醒大师兄和六仙主动向老师认错。 可惜,大师兄他们没抓住机会啊。 “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既然你们有自己的追求,我就成全你们。 从今日起,你们七人就不再是我通天的弟子,截教从此以后没有你们七人。 看在过往的师徒情分上,我留你们一条性命。” 说罢,通天直接出手,多宝被废去大半修为,从准圣巅峰变成金仙。 乌云仙、毗芦仙、金光仙、虬首仙、灵牙仙、长耳定光仙一样也废去大半修为,变成了玄仙。 通天不准备刘情面了,要开除多宝,乌云仙、毗芦仙、金光仙、虬首仙、灵牙仙、长耳定光仙七人。 没有一点惩罚那是不可能的,废去多宝七人大半修为,省得他们出去后给自己捣乱。 他要让全教上下所有人知道,背叛他和截教没有好下场。 多宝,乌云仙、毗芦仙、金光仙、虬首仙、灵牙仙、长耳定光仙吐血倒地,气息不稳。 他们想过老师会严厉责罚,却没想到会严厉到这种程度,直接把他们修为废去大半。 就这点修为,出去后根本没机会跟别人争夺机缘,何况废去大半修为也造成了一身伤。 光恢复伤就需要好长时间,要把修为再炼回来更不知道要对长时间。 不过,他们也不敢怪罪通天,通天已经给他们留了一条命,还给他们留了一点修为。 要是通天再狠一些,直接废去他们修为把他们变成凡人,他们也只能认。 背叛圣人本就是死罪,何况人皇都提醒他们了,他们不抓住机会主动认错,这是他们自找的。 “老师,大师兄他们已经收到惩罚,请老师不要把他们逐出师门,大师兄他们入门以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请老师让大师兄他们留在门内……” “请老师让大师兄他们留在门内……” “请老师让大师兄他们留在门内……” …… 金灵七人替多宝七人请求,老师真放他们出去可能真的会便宜了接引准提。 让多宝七人留下截教改过自新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意已决,天道六圣五个教派,其他四教都是我截教敌人,背叛截教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通天没有理会金灵他们,而是传命截教所有人到最大讲道场集合。 儆效尤必须要当着众弟子的面,这样才有警示和震慑作用。 “把他们七人抬到最大讲道场。” 通天说罢先一步朝讲道场而去。 等所有弟子都来到讲道场的时候,通天已端坐云床之上,下面跪着金灵七人。 金灵七人面前躺着气息萎靡的多宝七人。 “参见教主!” “今日本教主召集大家前来,是因为我截教出了叛徒,就是躺在地上的多宝,乌云仙、毗芦仙、金光仙、虬首仙、灵牙仙、长耳定光仙七人。 他们七个被西方接引准提忽悠,准备叛出截教去西方找寻证道机缘。 人皇已经早早提醒他们,告诉他们西方没有证道机缘,他们还不主动认错。 今日本教主决定将他们七人逐出截教,看在过往的师徒情分上,留他们一条命,只废去他们大半修为。 截教弟子切记,你们生是截教的人,死是截教的鬼,作为截教弟子,当以截教利益为重,为截教着想。 大家记住,你们不是孤家寡人在截教,你们的家人也在东海生活,一旦截教造灾,你们和你们的家人也逃不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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