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你手心上的罗盘心生贪念,我只是很好奇,仅凭你们二人的实力又是如何知晓此地存有宝贝?” 胖子手持罗盘,面露犹豫之色,瘦子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师兄,不明白他为何如此纠结。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那紧张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 胖子犹豫半晌,面容显得极为挣扎。他的内心如同汹涌的大海,波涛起伏。 一方面,眼前的楚阳实力深不可测,他不知道是否能信任对方;另一方面,他们所背负的秘密太过沉重,一旦泄露,可能会带来灭顶之灾。 瘦子并不知晓自己的师兄为何如此犹豫,但是师兄不开口,他自然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得耐心等待师兄的吩咐。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不时地看向胖子和楚阳。 终于不知过去了多久,在这漫长的等待中,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胖子总算有了反应,他缓缓抬起头,犹豫地看向楚阳。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 “此事对吾等兄弟二人实在过于重大,不知前辈可否答应我们为吾等保密?”胖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楚阳,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一丝端倪。 楚阳点头,他神色平静,对胖子提出的要求并无任何意见。 “你提出的要求我应允了,放心,我不会透露出你们师兄弟二人的情报,更不会将你的掌心所持的罗盘透露出去。现在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何来历,为何能发现此地的特殊?又为何深入这座无名山脉?” 楚阳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回荡,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胖子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此事有些说来话长,前辈恕我一时不知该如何讲起,至于我们师兄弟所属的门派,说实话,就连我们二人到现在都没弄清到底叫什么名字。” 说到这,胖子的面容上不禁浮现出一丝苦笑。这苦笑中蕴含着无奈、迷茫和对过去的一丝苦涩回忆。他深知自己的身世如同迷雾一般,笼罩着他们兄弟二人的一生。他生怕担心楚阳不信,随时已经做好了立下道誓的准备。他的手微微握紧,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 “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说的都是实情,继续说下去,是真是假我自有评判标准。”楚阳目光深邃地看着胖子,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怀疑,这让胖子略微放松了一些。 见楚阳说的不像是假话,胖子这才稍稍放下心,随即继续道: “我们兄弟二人自小被师尊抚养,至于门派究竟叫什么名字,师尊从来没有开口讲明过,不过倒是从小让我们二人修行一种功法,此功法便是寻龙诀。” 胖子陷入了回忆之中,他想起了小时候和师弟一起修炼的日子,那时候他们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却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一场噩梦。 从先前两个人的举动中,楚阳便已认出来此功法的特殊之处,所以对于胖子所言一事愈发感到好奇。他静静地听着,试图从胖子的话语中找出更多的线索。 可就在胖子刚刚深吸一口气,准备继续说下去的瞬间,楚阳突然感觉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恶意笼罩此地。这股恶意如同冰冷的寒风,从他的灵魂深处刮过,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m.biqubao.com 当他动用大阵的力量感知周遭后,竟惊讶地发现,这股恶意指向的目标并非是他,而是在那里侃侃而谈的胖子。 这个结果让楚阳顿时目露好奇,他心中暗自揣测,这背后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且慢!” 楚阳忽然开口叫住了胖子,他的声音急促而严肃。他刚才有所感觉,如果是胖子继续讲下去的话,那股存在于冥冥之中的恶意很快便会显形,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 而最坏的结果便是胖子当场身陨此地。至于这一切究竟是何缘故,楚阳猜想或许和此二人背后的师尊存在着一定关联。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前辈发生了何事?”胖子疑惑地问道,他不明白楚阳为何突然打断他。 楚阳好心提醒道:“难道你刚刚没有感觉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而且盯上你的人实力非同小可,你如果继续说下去你的这条小命恐怕在所不保。”楚阳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敲在胖子的心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楚阳的话当即让胖子神色巨变,他随即单手捏印,试图感知周围的情况。果不其然,他的确感觉到周遭确实存在一股恶意,而且这股恶意指向的目标赫然便是他自己!那恶意如同黑暗中的毒蛇,吐着信子,随时准备向他发动致命一击。 “该死,那个老东西到了此刻竟然都对我还心怀戒心,该死的老东西,老子非要让你血债血偿!”胖子怒吼道,他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对师尊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楚阳目光一凝,好奇问道:“莫非你口中所说的那个老东西便是你们的授业恩师?”他试图从胖子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解开心中的谜团。 到了这个时候,胖子也知道隐瞒不下去了,但眼下他被冥冥之中的危险盯上了,不敢随便透露出那个老东西的情报,否则他也不知自己身上到底会发生什么变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犹豫。 见胖子一脸警觉,楚阳抬起右臂示意他无碍。 “不必担心。” 说着他运转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大阵的力量将三人所处的地域与外界隔绝开来,自成一片天地。 那大阵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一个巨大的护盾,将恶意阻挡在外面。 “现在你再试试还能不能感觉到那股恶意。”楚阳说道。 胖子按照楚阳说的尝试一番,果然先前出现的恶意此刻竟消失一空,那种被人在暗中凝视的感觉从他的身上彻底消失。他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瘦子感觉到这一状况后惊骇地瞪大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丝毫不敢相信眼前遇上的这个人竟然能有手段,隔绝他师尊的布置。 如此情况他生平从未见过有第二人能够做到,这让他一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中充满了震惊。 何止是瘦子,眼下胖子看楚阳的眼神已经带着满满的崇敬和提防。 楚阳只是轻而易举显露出的一丝实力,竟然让他感觉完全不亚于自家师尊。他心中暗自惊叹,这个神秘的前辈到底是何方神圣。 “多谢前辈。”胖子感激地说道。 楚阳缓缓摇头。 “你要感谢的不是我,是教授你寻龙诀的那个人,我对此功法颇为好奇,现在你可以将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出口了。” 胖子深吸口气,先前发生的情况让他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不见,既然那个老东西不仁,那就怪他不义了。他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他决定将一切都告诉楚阳。 况且那老东西抚养他们兄弟二人长大,也只不过是为了有朝一日收取果实,至于收取果实会让他们付出什么代价? 毫无疑问,代价自然是他们二人的小命。他想起过去那些被蒙在鼓里的日子,心中就充满了悔恨和愤怒。 “前辈想知道哪方面,是有关寻龙诀,还是那个老东西的情报?”胖子问道。 楚阳沉默一瞬,目光看向胖子。 “那就先告诉我你们师徒三人之间的关系吧,看你对此人的愤恨程度,你们的关系貌似与正常的师徒关系极为不同,我说的没错吧?” 胖子点了点头。 “前辈说的没错,此人的险毒心是我当世所见最为恶毒的一个,除此之外我再也没有见过第二人能有如此心思,为了一次试验不惜布局百年……” 胖子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恨,他的拳头紧紧握住。 “试验?” “你指的是?”楚阳好奇地问道,他试图理解胖子话语中的含义。 胖子深深的叹了口气,一时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那老东西具体在尝试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唯一知晓的是,他所做的需要用到我们兄弟二人的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 “那老东西自幼在我们抚养长大,为的正是这一刻,只不过这老东西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给我们兄弟二人出逃的机会,我们兄弟二人费尽千辛万苦才重获自由,摆脱了那处险地。”胖子回忆起他们逃跑的过程,那是一段充满艰辛和危险的旅程。 楚阳沉默一瞬后,好奇问道:“我说你掌心中的罗盘也是从你那师尊身上获得来的。” 胖子郑重点头。 “不错,这东西是那老东西的宝贝,他对这样东西宝贝得紧,我们兄弟二人也是费了好大心思,才借助天时地利,趁机夺此物,逃离险地。” “那你们可曾记得你们是从何处逃离的?” 胖子摇摇头,他的表情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苦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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