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阳的威胁,道爷连忙开口求饶,生怕楚阳下一秒就把它放到极炎之地炙烤。 “别别,你可千万别这么做,刚刚道爷我说的话都是在开玩笑,道友千万别当真,道友刚才问的问题道爷保证一个不落的回答。” 楚阳冷笑道:“所以到了现在你还一口一个道爷,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没明白我的意思,既然如此那我……”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只不过道爷这个称呼我叫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了口,阁下千万别见怪。” 楚阳笑着揶揄道:“所以我又如何才能相信你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问题,若是你再犯那又如何?” 道爷连忙道:“若是再犯,就让我终生为奴为仆,你觉得怎么样?” “不错不错,这个条件倒还算有几分诚意,我可以原谅你的过错,所以现在老实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将你所知道的一切通通告诉我,如果是你胆敢隐瞒被我发现的话。” “就让我身死道消,从今往后只能侍你为主,这样总行了吧。” 楚阳点了点头,暂时饶过了道爷所犯下的过错。 “可以,就按照你说的这么做好了,这次我饶过你,现在老实回答我,你到底是谁,来自何处?” 道爷的嘴里发出一些怪声,像是在思索该如何回答楚阳的问题,片刻之后他这才发出声响,回答道: “关于我是谁,我是道爷,至于从什么地方来这一点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很早便被困在这里了。” 楚阳哑然失笑,目光陡然变冷。 “所以你说的这些又和没说有何两样?” 道爷悻悻地开口道:“这怎么能没什么两样呢,我说的都是实话,你难道还有什么地方不能明白的吗?要是这样那我也没有办法,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至于更多的我也不知道啊。” 楚阳能感觉的出来,这个道爷刚刚所说的话都是实情,但偏偏就是对方的态度让他极为不满。 不给一点对方教训瞧瞧,楚阳始终过不去心中那一关,就好像是被他占了什么便宜一样。 “你的回答对我无用,所以你觉得等待你的下场会是什么?若是你还有多余的情报能说出口,我可以饶你这一次,但如果……” 道爷沉默了,最后他像是自暴自弃一样的说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若不信,那我也没有任何办法,随你处置,反正道爷我大不了就在被困在这枚卵理,你也没办法拿我怎么样。” 楚阳忽然冷冷一笑。 “所以你觉得我拿你没办法,所以才敢这么嚣张的了,看来阁下对自己的实力还真有自信。” 话不投机半句多,道爷也不愿意继续当着楚阳的面委曲求全下去了,破罐子破摔地说道: “本道爷就这么告诉你吧,我被困在这枚卵里也有无数年了,至今为止还从来没人能够突破这枚卵的限制,亲眼见不到道爷。 你若是有这个本事,那就大胆放马过来,本道爷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死鸭子嘴硬还是真有本事。” 楚阳的眉头紧紧皱起,冷声向道爷质问道: “所以阁下这就是开口向我挑衅了?” “是又如何?” “好!” 楚阳也被道爷这番狂妄的话几乎出了心中的火气,看着这枚石卵的目光越来越冷,眼神中萦绕着极为明显的杀意。biqubao.com “既然阁下上这么底气十足,今日我倒要看看我究竟有没有办法打破你引以为傲的限制,亲眼见见你这鬼东西究竟长什么鬼样子!” 道爷气急败坏。 “好你个该死的家伙,竟然质疑本道爷的美貌,我可告诉你道爷我乃四海八荒里的美男子,不知有多少奇珍异兽觊觎本道爷的容颜,但本道爷对他们不屑一顾,一个不知死活的人怎敢质疑我?” 楚阳放声大笑,笑声毫不掩饰。 “有意思有意思,想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妖兽竟如此自大,还说是四海八荒里有名的美男子,我看你倒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长什么鬼样子,也有胆说出这种话?” “啊啊啊!气死道爷了,气死我了,今天我无论说什么也要让你看看我真正的美貌,让你知道你究竟说出了什么蠢话。” 楚阳还在施展激将法,而他明显用大阵感觉到眼前的石卵变得似乎愈发的不稳定了,虽然不知道这究竟代表着什么,但好歹也算是给这枚平平无奇的石卵增添了一丝变数。 或许这道爷嚣张的资本也会在下一秒随之消失。 “今天本道爷都要看看你这个质疑我的家伙,到底长什么鬼样子,怎么有胆量当着道爷我的面说出这种质疑的话。” “你要是不服,那大家可以从石卵中现身,让人比较比较你我究竟谁更美一些?” “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四海八荒的第一美男子,所谓的道爷……” 道爷气不打一出来,嘴里发出滋哇乱叫的怪动静,恨不得当即从石卵中蹦出来,好狠狠的朝楚阳脸上扇一个大巴掌,让他长长记性! 情绪极为激动的道爷试图挣脱困住他的束缚,挣脱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个被他忘到脑后的问题,自己貌似中了这家伙的奸计了! 于是下一秒刚才还愤愤不平的道爷眨眼间眼睛便安静如水,没再发出一点声音。 “怎么忽然不说话了,是心里没底气了,不敢再于我比较了,如果你只有这种胆量的话,那我不承认你是四海八荒第一美男子。” 道爷冷哼一声,语气讥讽道: “你以为你这家伙就能这样让本道爷上你的当,别以为本道爷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不就是想趁机让本道爷从石卵中飞出,然后想教训本道爷吗? 像你这样满肚子奸计的家伙本道爷我见多了,怎么会上你这种人的当,开玩笑。” 楚阳阴阳怪气道: “既然你发现了我的谋略,难道就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的地方?” “你这是什么意思?能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在等着本道爷我来发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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