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明月没办法忽视楚阳的意见,所以她眼下选择相信楚阳的判断。 “你有什么办法和方案解决这件事,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个吞天族人恐怕对我们威胁极大,甚至会很大程度影响接下来的局势。” 为了防止这样的情况的发生,楚阳觉得现在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吞天族人本身的特殊,从而获取到相应的情报。 “这些吞天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要说特征之处,便是肉身极为强大,强大到匪夷所思,寻常同等级别的修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这些吞天的肉身虽然强大,他们本身似乎害怕毒素,一种极为特殊的毒素。” 楚阳一脸讶然。 “你是说他们竟然畏惧毒,确定没弄错?” “不会弄错的,因为我大周先祖缴获的吞天尸体,他们的全部特征都是身中剧毒而死。” 楚阳略微思索之后,觉得用毒这条方案或许是一条可行之路,说不定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如果按照你说的去做,那该去哪里采集可以威胁到吞天的毒素,这里是你的主场,你对这件事比我了解更多。” 这件事情对于冷明月而言确实算不上难,因为她本身知道不下数个地方具有能够威胁到吞天的毒素,只不过寻常人很难接近其中,哪怕是冷明月想要深入都要费一些代价。 “这件事不用你考虑了,我会带你过去的。” 说到毒之一道,到楚阳曾有一段时间确实很痴迷此道。 但因为材料受限以及后续发生的意外,才让他将此道荒废,如今能有机会再度重拾此道,楚阳也开始期待起后续的进程发展。 想到这里,楚阳忽然有些好奇之前曾收集过的一些相生相克的灵植此时会不会发生作用? 它们有一些互相融合足以产生令楚阳都感到畏惧的毒性,如果是能在吞天上同样具有作用,那倒省得两人的一些力气。 想到这儿,楚阳大臂一挥,无数株灵植漂浮在胸前,跃入冷明月眼中。 “这是我过去操然间找到了一些,你看看它们能否发挥出克制吞天的作用。” 冷明月也没有想到楚阳身上竟然拥有如此多的毒草,有一些她也从未见过。 待冷月仔细观察甄别之后,他惊讶的发现这之中几乎绝大部分的毒性都会对吞天产生一些特殊的作用。 “看来我真是小瞧了你的本事,竟然能找到这些东西,我们的运气还算不错,这里面绝大多数都可以对吞天产生克制。” “能起到作用就好,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楚阳对于炼制毒药也算是驾轻就熟,哪怕是时隔许久重新历经此事,也不会显得过于生涩。 将一些作用相同的灵值分别取出来之后,楚阳开始了炼制过程。 他提取这些灵植体内的灵液,将它们融合在一起。 彼此融合的刹那间,更强的毒之力在它们体内诞生,就连一旁的冷明月见此情景心中都闪过一丝凝重。 哪怕是它沾染上这些家伙,都要付出一些惨烈的代价,稍有不慎就会身负重伤。 在楚阳的重新炼制之下,很快便炼制出了种类繁多的灵液。 这些灵液之中大多都蕴含着常人从未见到过的毒性,哪怕是楚阳都不知晓,这些毒性到底会起到什么效果? 眼下或许唯有利用到吞天身上才能具体看到这些灵液的特殊之处,楚阳不免也开始期待起这些东西发挥真正作用的那一刻。 不说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一定会给他带来难以想象的惊喜,就是不知肉身强悍的吞天究竟能不能挨过去。 不断重复炼制收纳的过程之后,以下数量繁多的灵植总算是被楚阳消耗一空,而这一炼制便足足过去了近七日时间。 通过炼制这些灵液,让楚阳对毒之一道的了解精进了不少。 眼下的楚阳便是一个行走的剧毒百宝箱,他可以拿出常人根本想象不到的毒液,哪怕是他本人也并不知晓这些东西到底能发挥出什么作用。 楚阳虽然不清楚为何吞天肉身强大,在上古时期堪称天地霸主,却唯独害怕毒之一道。 但天道有缺,而吞天的这个弱点或许便正是天道意志的体现。 楚阳估计他们也很难想象这世间竟然有人能炼制出数量如此之多的毒素。或许白忘忧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让他获得了吞天肉身,并将其炼制成自己的傀儡。 “现在你我算是拥有了一定程度的底牌,可以去搜寻沉睡在地下的吞天了,拿它们尝试这些毒药的效果。”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大周王朝的境内还存在着活着的吞天,只不过他们一直没有作乱,只是因为陷入沉睡。” “确实如此,这些吞天的位置并不隐秘,几乎各大门派都有所了解,但他们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降服住苏醒过后的吞天,所以众多势力对他们的态度大多也都持一个不去主动触犯的态度。” 楚阳点了下头,这个发现倒也算是让他省了一些力气。 “能不费力气找到这些家伙的所在地自然再好不过,既然如此那下一步便去寻找他们,我也很期待我炼化的这些东西的效果。” 一向态度不冷不进的冷明月此刻却开起了楚阳的玩笑。 “吞天害怕毒之一道,几乎各大势力都有所耳闻。 但此方天地就像是彻底丢失了此道的修行法门,几乎很少有人能将此道修行至高深的地步,而你先前炼制的那些毒药哪怕是我见了都不禁感觉一阵胆寒。 所以你不用担心此物最后会取得的效果,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能得到阁下的赞扬我也算是放下了心,我也期待我炼制的这些东西最后取得的效果不会让大家失望,所以那便出发吧。” 这六天时间里,外界的境况还算平静,而扬州城的动乱也已停止。 楚阳和冷明月二人横跨大周近大半疆域,几乎来到了最南边的位置。 “好,那边即刻启程。” 随着楚阳和冷明月寻找吞天的藏身地,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六日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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