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不论是天地大道还是来人的身躯,根本抵挡不住开天斧的劈砍。 楚阳犹如砍瓜切菜一般轻而易举地将对方身躯劈成两半。无边死气从男人分裂成两半的身躯向周围释放,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过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逃跑,看来你当真不明白自己眼下的处境。” 生死关头在前,不论谁来了,唯一能顾得上的只有自己的性命,至于其他身外之物早就已经被抛到脑后。 对方的元神之躯飘在楚阳胸前,恐惧地凝视开天斧森然的斧刃,不敢轻易行动。 浓烈的杀机已经将他锁定,但凡他敢移动,他都会被楚阳毫不犹豫地劈成两截,彻底断绝他任何生的希望。 “关系难道当真要痛下杀手,你不是想要从我的身上获取情报吗?你想问什么?但凡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阁下,你我之间本来没有天大的仇恨,又何必走到现在这种地步。”m.biqubao.com 楚阳笑了,这一刻,他脸上的轻蔑和淡然深深刺痛了对方的心神。 “我还以为阁下直到现在都畏不惧死,要和我对抗到底,看来是我高估了阁下的心性,原来在生死面前换做是谁来了,都会开口求饶,苟且偷生。” “我和阁下本就没有生死危机,又何必打生打死,虽然任务已经失败,我自然没有继续下去的理由,这是一场交易,我觉得阁下应该不会拒绝。” 楚阳微眯起眼,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又是凭什么觉得我不会对你痛下杀手,又是凭什么觉得你身上所拥有的情报就一定会引起我的兴趣?” “阁下势力非凡实力强大,身上更是拥有着常人难以寻觅的异道,我想阁下肯定好奇我覆仙阁的底细。 毕竟普天之下除大周王朝之外,也就只有我覆仙阁拥有数条异道能威胁到阁下的存在。” “就算阁下无意与覆仙阁为敌,用不了多久,他们也会找到阁下头上,试图抹杀掉阁下的存在,因为自从覆仙阁诞生至今,他们就是这么做的,还从来没有一人能够逃离。 阁下若是不想被这群难缠的家伙盯上,最好提前做好准备。” 楚阳阳若有所思,沉默片刻之后,轻声问道:“听你的语气你难道不是覆仙阁的人?” “我是覆仙阁的人,这一点确实没错,但在很多年以前,我便被覆仙阁剔除出去了,成了一条丧家之犬。 如果能看到覆仙阁这个组织覆灭,我自然乐意见到,如今我在阁下的身上看见了这个希望,他们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一定会主动找上阁下。” 楚阳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不见了,他从来人的话已经感觉到了覆仙阁的霸道蛮横,那种普天之下唯我独尊的霸道气势,恐怕和大周王朝比起来都不遑多让。 “有趣有趣,既然覆仙阁如此庞大,那大周王朝又怎么会允许他们在自己的领土内屹立?这一点你又作何解释,还是说这两方势力之间存在着某些不为人知的联系。” 来人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之所以大周王朝一直没有对覆仙阁下手,那是因为覆仙阁第一任阁主就是大周王朝的王室成员,至于为何双方势力分开,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或许唯有历任阁主才会知晓。” “历任覆仙阁阁主向来身份神秘,很少有人能知晓他们的底细,但我在这么多年的调查中发现了一些端倪,大概猜到了这任阁主的真实身份。 阁下若是好奇,我可以将此人的身份告诉你,但条件就是……” 楚阳打断道: “你的条件就是活着离开,从我的手上换取一条生路,我说的没错吧?” 来人表情一僵,从楚阳面无表情的脸上察觉到一丝凶险。 “你说出的情报确实很有价值,但我又如何能够相信你的话,谁又敢保证你的真实身份不是覆仙阁的人,所以很抱歉,你的这条小命今日注定在所难保。” 面前的元神小人表情骤然阴沉下来,脸上再也不复一丝笑容,楚阳玩味地看着这一幕,一股霸道至极的气息陡然释放,作用在元神小人身上。 “果然,事到如今你还不忘撤下你对我的防范,看来你从始至终都不觉得能从我的手上活着离开。 既然如此,那我又如何能相信你刚刚的所有言语,我想你说的话大概有三成真,七成假甲,最大的目的就是想利用我和覆仙阁对上。” “所以我们双方不论谁胜谁败,想必都如你所愿。 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不妨一次性说出口,这样的话或许我还能赐你一个痛快,如果你没什么想说的话,那便坦然上路吧,眼下阁下耽误的时间也足够久了……” 元神小人的脸色极度难看,目光闪动地凝视楚阳,在久久的沉默后最终放声大笑。 “哈哈哈,想不到我今日竟然会栽在你这个无名小卒身上,枉费我费尽心思想说服你对付覆仙阁,结果终究还是落了空……” 楚阳伸出一根手指,化指为剑,凌厉的剑光陡然自手中释放,穿透面前的元神小人。 “废话真多,既然你不愿乖乖上路,那就让我主动送你一程,希望你到了地下长点眼色,不要再随意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至于所谓的覆仙阁,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又是何方人士创立的,我自然会主动调查,就不劳你费心了。” 楚阳抬头看向浑浊的天穹,喃喃低语道:“在你身上浪费了太久时间,现在该去忙我的事了。想必用不了多久,真正的覆仙阁中人应该就会到达扬州城。” 对方言语中有用的信息很少,但唯独有一句话都是让楚阳勉强相信,那便是他从先前那几个散修身上获得的令牌应该是覆仙阁之物,但这块令牌的作用到底是什么,想必应该不是此人所说的那样。 手持这块令牌,楚阳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特殊的波动,所以暂时便将其放进储物空间中,若是因此遇上覆仙阁中人,那他也不介意和他们打上一场交道,看看这些人的底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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