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于宫殿内的大妖想要发现楚阳的手段,除非他们的禁制水平要超过楚阳,否则在面对楚阳布下的禁制面前不会占到任何便宜。 检查一番,确定无误后,楚阳轻声道:“禁制已经不好了,你若结束修炼只需将此物击碎,便能从禁制内走出。” 楚阳将象征阵眼的灵石交给金晶三首虎,然后目光看向一旁的公孙清幽。 “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公孙清幽点了点头,秀唇轻启。 “既然如此那便走吧。” 楚阳没有去问前方到底是什么地方,公孙清幽也无意回答,两个人就这么约定俗成的朝着前方走去。 而就在两个人告别金晶三首虎之后,另外一边,幽鸦尊者在确定楚阳二人没有遵守之后。双手捏出法印,召唤出空间门户,从中走了出来。 和先前出现在楚阳二人面前的形象不同,眼下的幽鸦尊者虽然仍是一袭黑袍,但变得更加枯槁的面容足以证明他的状况非常不好,萎靡的气息飘忽不定,就像是被清风吹拂的烛火一般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幽鸦尊者以为自己的手段可以让自己安然无恙的从楚阳二人的包围下逃脱,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他即将功成身退之时,公孙清幽竟然能够隔着空间门户给了他致命一击。 若非幽鸦尊者反应及时,恐怕就算他能活着离开,自身境界也会随之下降,在强敌环伺的宫殿内,只会成为其他人的猎物。 此战幽鸦尊者各种手段频出,但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楚阳两个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无论是哪一个幽鸦尊者想强行取胜,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更别说面对二人联手,意识到这一点幽鸦尊者意识到,想要将两个人解决,唯有联合其他妖族的力量才有可能做到这一点。 但一想到公孙清幽身上拥有的众多宝物,幽鸦尊者又担心在利益面前会遭到其他同族的被刺。 妖族看重血脉,但论起勾心斗角,完全不比人族逊色多少,幽鸦尊者能走到现在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妖族,乃至于同族的鲜血。 所以在选择报复楚阳二人之前,幽鸦尊者势必要考虑清楚所有可能会发生的情况,将一切风险扼杀在萌芽之中,确保自己能获得最终的利益,才会开始行动。biqubao.com 眼下摆在幽鸦尊者面前迫在眉睫的任务便是尽快恢复自己的实力,而且这个期限不能超过三日,否则幽鸦尊者的处境将会变得愈发艰辛。 幽鸦尊者拍打了一下衣袍上的灰尘,刚要转身离开,可忽然间,他感觉到冥冥之中似乎存在着某些危险。 幽鸦尊者立马向感觉到危险的地方发动了攻击,果不其然,他的攻击瞬间破散,随即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目光阴森的看着幽鸦尊者。 “想不到你这老东西今日会变得如此狼狈,看你的气息这么萎靡,想必定是遭遇了一场极其凶险的大战,不知究竟是何人能把你逼迫到这种地步?” “是你?” 幽鸦尊者咬牙切齿的望着来人,他没想到自己刚从虎穴中逃出,结果又遇到了新的凶险。 而且来人的难缠程度完全不亚于楚阳,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更愿意面对像楚阳和公孙清幽这样手段强硬的对手,也不愿意面临前方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 “不错,就是我,为了找寻你的踪迹,自从踏进这座宫殿开始我便一直关注你的动向,连此地的机缘都顾不上。” “所以道友难道就不该补偿我一番吗?比方说将你获得的所有东西全都交出来,这样的话或许我还能看在往日情分上饶道友一条命,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幽鸦尊者死死咬牙,眼神中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 “好算计,不过你真的以为眼下的我走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拿你没有任何办法?” 来人微微眯起眼睛,眼神深处的凝重足以证明他并没有因为幽鸦尊者状态受损就轻视面前的老对手。 “我承认道友的一手诅咒之力修炼的炉火纯青,就算是面对更强大的对手,也未尝不能伤敌于无形之中。 不过为了这次相遇,我可是事先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道友的诅咒之力不会对我起到任何作用。” 听到对方的话,幽鸦尊者仿佛再度回到了先前与楚阳作战的时候,楚阳施展出的手段确实让他的诅咒之力发挥不出作用,不过他不觉得面前这个该死的东西同样能做到这一点。 “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准备了什么。今日我便拿你来发现老夫我心中的怒火!” 来人的实力不用怀疑,哪怕是全盛时期的幽鸦尊者想要获胜,难度不亚于楚阳作战。 更别说幽鸦尊者现在状态受损,一身实力十不存一,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暂且两说,所以幽鸦尊者这一次的打算就不是为了与对方作战…… 男人的脸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而就在他准备对幽鸦尊者出手之时,一阵浓郁的雾气忽然自幽鸦尊者胸前释放! 看着幽鸦尊者从自己的面前逃脱,来人并没有恼怒,脸上反倒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他望着幽鸦尊者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道: “有趣有趣,能让你受这么重的伤,你遇到的对手还真是非同一般,对方的攻击所遗留的气息竟然能让我的血脉出现波动,真是愈发有趣了。” 来人微微摇头,随即他的身形也同样跟随着幽鸦尊者消失在了此地,不知去向何处。 但如果幽鸦尊者在这,他一定能够发现对方在虚空中穿梭的方向正是他逃离的方向,换句话说他按照幽鸦尊者来时的方向,搜寻他和楚阳所战斗过的地方…… 目的正是为了在幽鸦尊者的身上留下伤痕的公孙清幽。 不过这些都已经与逃离危险的幽鸦尊者没了任何关系…… 而与此同时,楚阳跟着公孙清幽踏上她口中所说的危险地域,当踏入这里的一瞬间,楚阳便蓦然感觉此地的天地波动似乎有所不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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