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玉佩重现光芒的那一瞬间,荒古再度想起了当年被公孙清幽联合封印时的恐惧和愤恨。 “这怎么可能,你为何会有这种力量,这玉佩为什么能在你的身上发挥作用,玉佩明明是这个女人从遗迹中拿出来的,怎么偏偏到了你的手里才真正显露它的威势?” “我知道阁下现在有很多疑问,但很可惜,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阁下,既然玉佩能在我的手上发挥作用,那阁下先前的种种布置现如今终究还是要落空。 所以阁下还是趁早放弃抵抗吧,还是说你打算负隅顽抗,重新再回味当年被封印的感觉?” 荒古听着楚阳的威胁,脸色骤变,他不愿再度被封印,更不愿意自己好不容易重新获得的自由葬送在面前二人的手上。 “本座不远万里从古界逃到此地,怎会甘愿成为你们两个人的阶下囚,就算死我也会拉着你们两个给我陪葬。”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阁下还是做出你的选择,既然这样那我也只能让你如愿了。” 手握玉佩楚阳当即调动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有了大阵的存在楚阳使用起这块玉佩根本费不了任何力气,反倒有种如鱼得水的温润感。 这种顺畅感不光身旁的公孙清幽有所感觉,就连对面的荒古也能极为明显的感觉到。 发觉到这一点之后,荒古脸上露出不甘的神情,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没有什么反败为胜的办法,明白自己大势已去了,但心里的愤恨还是让他不甘心就此逃离,还想着最后再拼一把。 他的目光转向之前让楚阳不下的大阵,如今他唯一剩下的后手就只有这座大阵了。 这座大阵本来是他为面前的二人所准备的,但如今的楚阳有了玉佩的帮助,大阵能发挥出的作用十不存一,但终究还是能给二人带来一些麻烦和束缚。 “想用我来帮你布置的这座大阵,我劝你还是别做梦了,你难道真以为我没有在这座大钟底下留下什么后手?” 这句话刚一说出口,荒古瞳孔中流露出的希望的曙光倾刻熄灭,难以置信的看着楚阳。 “你……你竟然在我的大阵底下布置了后手?这不可能,但凡你有什么动作,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有所察觉,你又是怎么瞒过我的感知?” 看着已经快陷入绝望的荒古,楚阳神色复杂的摇摇头。 荒古确实是他遇到过最为棘手的敌人之一,很可惜,任凭他有着种种谋划,终究还是棋差一着,楚阳所具备的手段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好对付的。 而且荒古在和楚阳进行交易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并非是合作伙伴,所以楚阳怎么可能不会在大阵内留下后手? 楚阳原本以为自己留下的后手暂时不会有发挥作用的时候,不过他没有想到,他所期待的那一刻竟然会在不久之后的现在到来了,而且过程要远比他想象的还要跌宕起伏,富有戏剧性。 “所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荒古深深的叹了口气,模样变得有些颓然。 “我修行至今,哪怕放在荒古界,也是声名赫赫的天骄,唯一吃过的亏便只是在那九个家伙的身上。 如今我没想到竟然会在你们二人手上吃下这么大的一次亏,看来我终究还是小瞧了各方人杰,小瞧了你们二位。早知如此,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给你们两个人任何机会。” “如今我的种种后手机已没了作用,这次是我输了,不过你们两个不要觉得就可以凭此拿捏住我。” 楚阳眉毛微挑,并没有因为现在占据局势就有所放松,相反越到这个时候就越应该保持警惕,不给任何机会。 若是因为现在局面优势就放松警惕,楚阳相信最后吃亏的一定会是他和公孙清幽,而不是对面的荒古。 在楚阳和公孙清幽的注视之下,荒古现在已经无路可逃,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荒古的身体忽然迅速肿胀,模样变得狰狞可怖,仿佛他的体内即将诞生出什么魔物一般,就连楚阳也从此刻的荒古体内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气息正在酝酿,最多占有片刻之余,对方就会破体而出现现在他和公孙清幽的面前。 “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你们两个足以自傲了。” “今天我就算是身死,我也一定会拉上你们两个给我偿命,我道要看看你们两个如何在荒虫的手上活下来!” 不出所料,即将从荒古体内破土而出的应该就是他口中的荒虫,楚阳虽然从未听闻过荒虫,但他已经从荒古此刻释放出的气息感觉到了荒虫的恐惧。 如果就这样放任不管,恐怕两个人还要面对要远比荒古更加可怕的敌人,所以无论如何也必须要趁荒古彻底出世之时让它胎死腹中。 二人对视一眼,立马向着荒古发动攻击,气氛紧张无比,楚阳和公孙清幽没有任何留手,各自使出了最强的手段! 但凡被荒古多拖延一秒,二人的结局便会经历翻天覆地的改变,哪怕荒古最后身死,两个人事后也一定会付出极其惨烈的代价,这样的结果楚阳不愿意接受! 在荒虫即将破体而出的时候,荒古的神智已经趋向虚无,现在他的全部都成了荒虫进食的食物,从他获得荒虫到现在,一直没有动用过自己的最终手段。 面对九灵使者的时候,荒古也没有被逼迫到这种地步,而现在,摆在荒古面前的只有一条死路,无论是生是死,他都已经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所以现在唯有将面前的两人剥皮抽筋,才能彻底让他发泄心里的怒火! 荒虫似乎感受到了荒古胸中激荡的情绪,脱困的速度越发越快,而荒古身上的气势也变得愈发浓郁,甚至要比刚刚作战的时候还要强烈汹涌! “必须尽快解决这个家伙,不能再让它继续下去了,否则让他体内的荒虫脱困,你我二人势必会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之中。”biqubao.com 楚阳厉声喝道,这个时候的他已经从原神密藏中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感受到了警示,这代表荒虫的实力要远超他的想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539/745946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