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想解救那些人,这便是唯一的解决方案落实,继续拖延下去,这些人用不了多久,或许再也无法逃脱头顶的这片牢笼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继续拖延下去还会发生什么变故?” 荒古坦然的点了点头,接下来说出了一句让楚阳为之色变的一句话。 “我能感觉到那九个家伙并没有就此离去,实际上还潜藏在某个角落,一直在紧密地关注此方天地。 而头顶的这片天就是他们当年离去时不下的最终后手,如果阁下若是想打破头顶的这片天,势必会惊动他们……” 楚阳眯起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荒古,随即一字一句道:“所以你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却一直隐忍不发,拖延到现在才告诉我实情,目的就是想拉我上你的贼船?” 荒古笑了笑,随即摇头道:“我承认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不过阁下有一句话说错了,就算没有你,我也有足够的把握能对付那几个家伙。 之所以拖到现在才选择说出实情,那是因为阁下怀疑到了我的头上,难不成就算我不解释,阁下就不去解救那些被困的人了?” 闻言,楚阳暗自摇头。 荒古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这件事严格来说,楚阳也确实没有资格怪罪到他的头上,所以现在不管怎样他都是必要和九灵使者对到一块。 “应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阁下若是不信,我也不会解释什么,但这就是唯一一条方案。” “我相信你的话,不过在动手之前,我还希望你答应我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荒古主动说出了楚阳想要拜托他的事。 “阁下若是想借助我的力量安顿九灵村的村民,我可以答应,这种事对我而言也算不了什么。” 从荒古那里得到他的答复之后,楚阳这下算是放下了心,准备全心全意解救被困在头顶的公孙清幽。 这次的行动楚阳不认为会发生太大意外,至于荒古所说的情报,他觉得暂时还不会发生,就算九灵使者并没有消失,但他们想要出现在九灵村内势必也会耗费一些时间,而楚阳和公孙清幽两个人足以在这段时间内达成自己的行动目标。。 “接下来的行动我祝阁下一路顺风,至于九灵使者那边你不用担心,自有我去处理,他们不会将一切责任怪罪到你的身上,那几个虚伪的家伙从来不会做这种事。” 听着荒古的话,楚阳愈发对他和九灵使者过去的旧怨产生好奇,不过现在这些事情不是主要目标。 就算想要调查清楚他们彼此之间的恩怨,那也得等到前往荒古界之后…… 看着荒古消失在眼前,楚阳立马开始着手起了接下来的行动。 荒古虽然告诉了他公孙清幽消失于何处,不过该如何打破天穹的限制将他们解救出来,这对于楚阳而言还是一个难题,他暂时还没有什么动手的头绪。 而且楚阳也很好奇,所谓的九幽使者到底是何模样,他想在解决公孙清幽之后再继续短暂的停留片刻。 不过他担心自己会因为接下来的行动被迫和九灵使者走到对立面,如果情况当真按照他所设想的这样发生,那留给楚阳解决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多。 他也不希望因为一时好奇从而让自己的行动沾上麻烦,所以后面的行动到底该怎么去做,他决定还是等到救出公孙清幽之后再进行判断。 念及至此,楚阳看了一眼是阵法的位置,这里楚阳并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如果将这里作为他和九灵使者的战场,对方会不会如他心愿行事,就让楚阳觉得有些怀疑。 而且他觉得荒古和九灵使者过去的恩怨可能要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一直停留到傍晚降临,楚阳这才开始准备行动,他拔地而起,背后召唤出神魔虚影拖着他的身躯,向着头顶的天穹接近。 越往上走楚阳愈发能感觉到磅礴的压力从头顶的天穹上袭来,很显然,这是九灵使者在离去之前布下的手段,不让外人接近于此地。 第一次的尝试,楚阳没能获得任何有用的情况,不过第二次楚阳却意外发现这股压力似乎越来越小,每当楚阳顶过一股压力之后,便出现了一段短暂的喘息时间,趁着这段时间的出现楚阳可以借机向上一步。 而越往上走,楚阳越能发现天穹的特别之处。 楚阳没有考虑这方面,不过仔细看他却从头顶上的天穹内察觉到一股特别的力量,这股力量给他的感觉竟然和背后的神魔虚影极其相似,不过二者却存在着一些极其明显的区别,可这并不能代表楚阳的感觉出现了问题。 恰恰相反,他觉得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自己或许可以无伤的进入其中,解救公孙清幽脱困。 确定这一点,楚阳立马意识到九灵使者的来历要比他想象的还要神秘复杂,或许能从他们的身上获取到更多荒古界的情报,但前提是荒古给他这个机会,不要把他当成九灵使者的同伴。 几经尝试之后,楚阳感觉头顶上的威压越来越弱,发现这一点后他立马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触碰到了九灵使者遗留下的后手。 过去了大约半刻钟左右,楚阳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凭空破碎了一样。 这一次他看到自己的头顶出现一道虚幻的门户,门户后漆黑一片,不知去向何处,但楚阳心里的直觉在告诉他,门后就是他想要前往的地方,而那里便是困住公孙清幽的区域…… 不过还不等楚阳动手,公孙清幽就先一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想不到你竟然会用了这么久的时间才救我脱困,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的手段。” 楚阳轻叹一口气,有些无奈的开口道:“解救你的办法要比我想象中的复杂,不过好在结果还算成功,而且我也从荒古身上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情报。” “所以你从他的身上获取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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