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和公孙清幽离开祠堂,跟随着村长一路来到村口,果然在村口看见了聚集的众多村民。 “这一段时间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在外面有没有遭遇什么意外?” 楚阳随便找了一个村民向他询问离开村子以后的情况,村民脸色先是有些茫然,但随即恢复正常。 “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我们在离开村子之后很快便来到一处安全的地方,那里同样有很多人聚集,不过他们的实力要比我们强大不少,出于无奈,我们这才被迫返回。” 这个村民的话算是堵死了楚阳接下来要问的问题,他后面本来还想问这些村民为什么会返回,可村民的回答已经提前给予了楚阳答案。 “你说你们在村外碰到了外人,他们的实力有多强?” 被问话的村民迟疑了一会儿,有些不太确定的回答道: “我也说不准,那些外人给我的感觉实力上似乎并不弱于二位大人,甚至有的人让我见了都觉得心惊胆战,根本不敢直视。 为了防止发生什么意外,吾等这才被迫按照原路返回,没想到回来之后便得到了大战已经结束的消息。” 楚阳沉默半晌,最终没再继续问下去,他心里非常清楚,就算再问下去恐怕也得不到什么答案,而且这个村民的回答没有任何问题,无论从哪方面来看楚阳都找不出对方的缺陷。 所以想要验证这些村民身上有问题,最好的方式便是按照他们离开的路,前往村外一探究竟,看看外界是否有着像他们口中所说的那样存在着其他人。 想到这一点,楚阳转身看了眼公孙清幽,公孙清幽也立马明白了楚阳的想法。 “这些村民身上应该没什么问题,你不必太过担心,好好招待他们,我们二位现在有些事情要商量,等你们处理好这些回来的村民,我们二人再找你详谈。” 听到楚阳这么说,一直心惊胆战的村长眼下总算是能松了一口气,他怕就怕这些村民之所以返回时受到了有些人的指示,但现在一切误会都已经弄清,他也不必继续心惊胆战下去了。 不过楚阳先前所说的话还是让村长有些疑惑,他和公孙清幽之间到底还要商量什么?难道他们两个是对自己有所隐瞒,还是说这些村民身上的确存在问题,只是他们一直隐忍不发? 村长百思不得其解,但又没有办法相楚阳求证,只能按捺下这些疑惑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开口询问。 处理好这些村民时间已经来至傍晚,而楚阳和公孙清幽也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再度返回祠堂。 这一次二人不光要面临解决画卷内部的黑龙,同时还要调查清楚这些村民去而复返的真正原因,如果不将这一切调查清楚,两个人后续在九灵村内的行动势必会受到极大的阻碍。 楚阳总觉得这些村民原路返回的真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你可否找到了什么线索?” 公孙清幽摇头旋即沉声开口道:“在你向那名村民问话的时候,我没有从其他人的身上觉察到任何异样,他们的表现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说的可能应该都是真的。 想要验证他们话中的真假最好的办法还是离开九灵村,前往外界一探究竟。不过我担心你我二人这么一去,恐怕就很难回来了。 就算离开,我们两个也得解决画卷内的黑龙,从它的身上得到前往荒芜界的办法才行,你觉得呢?” 这确实是现如今唯一可行的方案,但该如何解决那条黑龙楚阳暂时还没有想到太好的办法。 那条黑龙借助画卷的力量可以与他们二人周旋片刻,而且画卷的存在让黑龙的实力进一步的提升,两个人想要在短时间内将其解决,很难做到。 保不准在战斗的过程中就会发生什么变故,所以想要让计划安然无恙的实施下去,两个人必须要在战斗的时候给予黑龙致命一击,不能让它出现任何反扑的可能。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想要将一切情况调查清楚,最好就是在这几天内。 三天之后你我二人便再度深入画卷,想办法对付那条黑龙,然后便离开九灵村去调查那些村民身上发生的问题,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公孙清幽秀眉微蹙。 “你难道找到了对付那条黑龙的手段,要是没有什么底牌,你我二人这次就算再度深入画卷,恐怕也拿不住那只黑龙。” 楚阳确实没有什么合适的办法,但如今形势紧迫,留给他们的时间越来越短,就算没有办法也只能再度尝试,想到这儿,他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的开口道: “不管有没有什么办法,你我必须要抓紧时间。 我有所感觉,你和我要是再拖延下去,后续恐怕更加拿不住那只黑龙了,他很有可能能借助画卷的力量,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次我会想办法承受住黑龙的第一波攻势,拖延住他,然后你借机想办法给那只黑龙致命一击,解决了这次的难关,你我在一起离开九灵村调查村外的情况。 如果能有机会离开,便想办法离开这里,前往荒古界。我总感觉这九灵村内部隐藏的隐秘恐怕要比你我想象的还要复杂,至少那个来历神秘的九灵使者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遗漏出任何线索,这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公孙清幽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她也觉得楚阳说的这个方案是眼下唯一可行的方案了。 “按照你说的去做好了,我会想办法给黑龙致命一击,不过我不敢保证我的手段对那个家伙一定有作用。” “无碍,我保证到那个时候绝对不会让黑龙出现反扑的迹象,你就放心大胆的使出全力。剩下的一切有我。” 话一开口,公孙清幽好奇地看向楚阳,心里不禁猜测,楚阳究竟还隐藏了什么手段打算借此对付黑龙? 如果真有这样的办法,那一开始怎么没有拿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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