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公孙清幽兀自离开,村长连忙抬起脑袋,惊恐地看向楚阳。 “敢问楚大人,公孙大人这是……” 楚阳抬起手臂,轻声安慰道:“不必担心,她不是在怪罪你们,只是因为一些事情导致心情烦躁,和你们没有关系。” “原来如此。” 村长沉默片刻之后,不知在想些什么,在楚阳心思飘忽之际村长的声音再度传入楚阳的耳朵。 “大人,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讲不该讲,只是我担心我讲了之后大人会怪罪于我。” 回过神后的楚阳,聚精会神地看着村长。 “有什么事情该说就说,我保证只要你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我就不会怪罪于你。” 为了让村长放下心,楚阳继续道:“就说你是你们九灵村的地方,我和公孙道友两个人还需要劳烦诸位九灵村的村民,所以是我们还需要仰仗各位的帮助才对。” 听到这句话,村长脸上才笑意初显,脸上的褶皱逐渐有所缓和。 “大人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这是我想要说的事绝非寻常,而是关系着先前与大人作战的那头异兽,刚刚……” 村长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阳沉声打断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识那头异兽,知道它的来历?” 村长点了点头,“不错,我确实认出了异兽的来历,之前因为紧张我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它的来历,不过事后回想起来,我总觉得它似乎曾在我们九灵村出现过,虽然出现的时间很短,但我们村子的祠堂里供有对方的画卷。” “画卷在哪?” “画卷就在祠堂的正中央,大人如果想要见一见,随我来便能见到。biqubao.com 我保证我所言绝对没有半分弄虚作假的地方,那头异兽曾经在很多年前确实降临过我们九灵村,但后来不知为何忽然消失了,我记得似乎是九灵使者出面将其驱赶走……” 村长的话让楚阳的心神出现震荡,他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听到有关那头异兽的来历。 不过楚阳有些疑惑的是,那头异兽明明自称他来自荒古界,那又为什么这里曾供奉发有那只异兽的画卷,还是说之前出现在九灵村的那头异兽,并非是死在自己手上的那头? 思来想去之后,楚阳还是觉得得亲眼见见那张画卷才能判定真相。 “不知可否劳烦村长带我前往祠堂去看看那张画卷,如果事情真像村长你说的那样,那这次算我欠了你们九灵村全体村民一个人情,我保证庇佑你们所有村民渡过这场危机,不知村长觉得意下如何?” 听到楚阳说的这句话,村长神色大振,脸上的喜意难以言表。 “多谢大人大发善心,大人的恩情我们九灵村所有村民断然不敢忘。” “我这就带大人前去祠堂去见见那张画卷。” 村长随即带着楚阳前行,二人一路向着祠堂走去,片刻之后两人来到祠堂的所在地,但让二人没有想到的是,公孙清幽先行一步进入九灵村的目的,竟然同样是这座祠堂。 看着背对自己,望着前方排位怔怔出神的公孙清幽,楚阳目光闪动,心里生出几分不安。 “你这是在干什么?” “莫非你来到次他的目的,也同样是为了搜寻那张画像?” 公孙清幽回过神,一脸茫然的看向楚阳。 “你在说什么?什么画像?” 楚阳将从村长那里听到的消息告诉给公孙清幽,而公孙清幽在听完之后脸上现出讶异的神色。 “想不到这祠堂内部竟然隐藏了不少东西,不过我来此地的目的并非是为了你口中所说的那张画像,而是为了其他东西。” 公孙清幽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难以隐藏的疲惫,仿佛刚刚在祠堂中经历一场恐怖的大战。 “刚才我在到达九灵村的时候,便隐隐感受到村内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我顺从的召唤地指引便来到了祠堂外边。” “结果我还是没有弄清楚这祠堂内部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指引我。” 楚阳眉毛微挑,讶异地看着公孙清幽。 “你确定自己感觉的没有错,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指引你?” 公孙清幽神情平静,“不错,之前我在进入九灵村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之所以产生这种感觉也是在我心中的那些气血之力才发生的情况,我怀疑我是受到了那些气血之力的指引,才会有所发现。” “可能是因为这些气血之力感受到了祠堂内部存在着吸引他们的东西才会如此。” 楚阳沉默许久,最后目光落到身旁的村长身上。 看到楚阳看向自己,村长本能地感到恐惧,他根本不知道祠堂里究竟隐藏了什么东西才会让公孙清幽有所感知,他很确定这里存在的就只有九灵村历代战死的村民们,根本没有其他特殊的物品。 这种事情他虽然心知肚明,但眼下的关键是该如何说服楚阳和公孙清幽,让他们相信自己并没有在这件事上有所隐瞒,否则整个九灵村都将遭到灭顶之灾。 楚阳看出了村长的恐惧,轻声安慰道:“你不必担心,我知道你没有在这件事上有所隐瞒,我只是想让你找到那张画卷先让我看一看,可能那张画卷里就藏有某些线索。” 村长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他快步走到祠堂中央,从一张牌位底下拿出一个青灰色的盒子。 “这里面装着的便是记录异兽的画卷,大人请看。” 村长当着楚阳二人的面打开盒子,露出一张古朴的青铜画卷,楚阳拿起画卷,当着二人的面就地展开。当看到上面记录的画面时,一旁的公孙清幽惊讶地瞪大眼睛,而先前感受到的指引在这一刻变得愈发强烈。 她终于明白,自己之所以会受到指引的缘故,便正是源自于盒子内部装有的画卷! 这个发现让她大为不解,她不明白为何记录异兽的画卷,会让她产生这样的情况,难不成这画卷内部还隐藏着其他隐秘之处? 公孙清幽定睛向画卷投去视线,结果心神便不由自主的沉溺其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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