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个疑惑记在心里后,公孙清幽没再继续问话,还是继续听村长的讲述。 “当年那场大战结束之后,九灵使者留下了一块石碑。 那块石碑记载着九灵村存在万年整的时候,村庄将会发生一场滔天灾祸。到那个时候将会有有缘人出现在九灵村,为我们化解灾祸,到时候九灵使者也会从历史长河中出现。” 村长深深地叹了口气。 “只不过在很多年前,九灵使者留下来的那块石碑因为意外断成两截,所以我并没有把那传言当真,一直到你们的到来……” 这次楚阳打断了村长的话。 “你说石碑发生意外断成两节,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能够打断九灵使者留下来的东西?” 村长嘴唇轻动,许久过后,这才艰难的开口道: “具体发生了什么意外所有人都不知晓,只是在第二天的清晨,有村民发现石碑就忽然断裂了,断裂的上半截至今也不知道出现了何处,只留下一个根基存在。” “这件事后来就被村民给遗忘了,直到你们的到来让我想起了九灵使者留下来的石碑,让我想起了当年发生的那场意外。” 楚阳倒并不怀疑村长所说的话,只是他也有些好奇既然九灵使者有如此大的能量,它们留下来的石碑又是因何断裂? 难不成是石碑本身自动分离,上半截飞向了其他界域? 这个可能性确有存在,这一点楚阳从不否认。 所以在思索再三之后,楚阳继续问道: “之前被村民们围攻的时候,村民们曾说只要有你在九灵村就不会发生任何问题,想必在我们来之前九灵村恐怕也遭受过不少劫难吧? 所以那些劫难都是怎么解决的,难道是由你们村民本身。” 村长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九灵使者当年在离开时,曾为我们九灵村留下来了修行之法,只要有条件符合的村民出现,就可以修行这些法诀。 而九灵村前些年遇到过的妖兽也全部都是修炼了这些法诀的村民出面解决的。” 话音落下,楚阳和公孙清幽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隐秘的情绪。 楚阳一直对村长话语中的一些言辞有所疑问,而这一次再度听到那个确切的名词之后,他愈发确定之前的猜测,这座村庄的时间流速恐怕和外界有所不同,否则村长也就不会将九灵村遭到妖兽攻击的时间限定在前几年。 之所以这么说不是因为对方有所隐瞒,而是因为在村长的认知下,一切的确都发生在前几年。 “有一个不情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看看九灵使者留给你们的修行法诀。” 楚阳在沉思许久之后,终于开口向村长说出了这个不情之请,想要看看九灵使者留下来的东西,这或许能帮助他更加了解九灵使者的情报。 听到楚阳这么说,村长第一时间就表现的有些抗拒,他沉默许久之后,似乎在心里做出妥协,表情复杂的点了点头。 “既然阁下如此开口,那让两位见一见倒也没什么不可。” “不过村民们领悟法诀的地点在另外一处,那里是九灵使者的图腾的所在地,距离这里相隔极远,若是今日赶过去势必要花费极长的时间,二位确定现在就要过去看看。” “那就今天在此歇息片刻,明天再过去吧。” 楚阳想了想,决定今晚就在九灵村休息休息,这样也可以帮助他和公孙清幽更加了解九灵村内的情况。 有些事情从村长口嘴里听说不比亲眼见证来的更真实。 “既然二位已经作出决定,那今晚便在老朽的住处歇息吧……” 公孙清幽倒也没什么意见,她也很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观察一下九灵村的内部构造,她觉得九灵村恐怕比表面上看上去的更加有趣,或许这里还潜藏着一些九灵使者留下来的后手。 否则九灵使者为什么单单庇护九灵村,而且还在这座村庄上耗费了如此心血,肯定是因为这里存在着某些吸引它们的存在。 看着村长如此坦然的打算让他们两个留宿,公孙清幽一时也不禁怀疑眼前的村长到底知不知晓九灵使者有可能在九灵村留下后手。 只不过对方的表现实在没什么问题,让楚阳和公孙清幽两个人都看不出来什么异样。 两个人都明白,想要调查清楚九龙村内部的种种情况,势必是一个长时间的过程,所以暂时在九灵村刘树先洗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或许他们可在今晚便能亲眼见见那些修行九灵使者留下来的法诀的村民。 楚阳和公孙清幽两个人都不免好奇,九灵使者留下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品阶。 “随老夫来。”biqubao.com 村长所住的地方离这座破旧的祠堂似乎并不算远,村长带着两人前往所在地的时候周围,到处都是好奇围观的村民。 不过这些村民的眼神不只是好奇,同时还带着一些嫉妒和愤恨,似乎楚阳和公孙清幽做了什么危害九灵村的事。 看到这一幕楚阳心有所悟,向着前方带路的村长问道: “这些村民为什么如此仇视我们?难不成是因为村长你刚刚带我们前往的那座祠堂有什么问题?” “那座祠堂并没有什么问题,里面摆放的灵牌也只是这么多年九灵村意外身亡的村民,只不过那里平时很少有外人涉足,恐怕也正是因为今天我到二人前往那里让一些村民心怀不满。 不过你们放心,九灵村的村民断然不会因此就仇视二位。” “灾祸降临,九灵村需要仰仗二位的帮助后,这些村民就再也不会仇视两位了。 不过这段时间两位最好听从我的吩咐行事,不要到处乱走,否则发生什么意外就连我也都护不住二位。” 公孙清幽冷哼一声,对村长说的这番话颇为不满。 “难不成这些修炼了所谓的法诀的村民在实力上还能强过我们两个,真是这样的话,那又为什么需要我们两个人的帮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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