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太玄门,那我们也就多了几分机会。” “说的不错,既然太玄门的人正忙于门派的祸患,那我们还是不要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了……” “……” 在场之上的一些散修在听到太玄门的人没有到达之后,眼里纷纷生出了几分火热的神情。 在他们眼里看来太玄门乃是无尽海上当之无愧的顶尖势力,远远超过其他超级大派一头,其他门派的人实力虽强,但他们也并非是完全没有机会。 况且眼前这道血红色的光柱实在过于诡异,谁也不知道内部到底潜藏着什么样的存在。 有些散修见其他门派的人没有行动,终究还是没有按耐住心里的贪念,主动从人群中飞出,向着前方的血红色光柱疾驰而去。 看到这一幕,薛家和公孙家等人的高层冷哼一声,语气不屑道: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实力,就贸然行动,当真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正好可以让这群散修为我们探一探血红色光柱的诡异之处。” “耐心等着吧,我觉得这道血红色光柱绝非不凡,若是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连我们这些老家伙也会吃个大亏。” “……” 看着疾驰而去的散修,众人的目光紧紧跟随,当散修的身躯接触到血红色光柱的一瞬间,对方的身躯便立马肿胀,在无数人的眼前砰的一声彻底炸开。 漫天的血肉向四周洒落,这些贸然行动散修就这样毫无反抗的死在了血红色光柱之下。 “糊涂。” “既然那些散修已经初步为我们探明了这道光柱的威力,下一步吾等该如何行动,不知各位道友可有头绪?” 薛家的长老出声问道,但等待他的却是众人的沉默以对,很显然在场的这些人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现在的情况就算是这些高层贸然前往,接触血红光柱,等待他们的也很有可能像先前那些散修一样的下场。 谁也不敢去赌,所以最好的方案便是耐心等待,看血红色光柱后续是否会发生其他的变化。 “等等看吧,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了。” “我倒是有些好奇,先吾等一步到来此地又忽然离开的人,可否有什么发现?如果能找到他们的踪迹,或许可以从他们嘴里拷问情报……“ 有天山派的人忽然如此建议,而听到对方的话,一些高层眼前一亮,觉得此法有可行之处。 “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可问题的关键是谁又有本事找到那些离开的人,恐怕他们早就不在这里了。” “这倒不一定,如果薛家此行带来的至宝,或许未尝不能找到那些人的踪影,不知道友此行和否带来了?” 先一步到来的薛家长老摇了摇头。 “此物并未在我的身上,而是在大小姐的身上,用不了多久大小姐就会赶来此地,到那个时候就可以用此物想办法探寻踪迹了。” “说来说去吾等还是要继续等待,那便等着吧。 “……” 虚无空间之内,楚阳和平阳子两个人的目光皆落在了公孙清幽的身上。 “这里是什么地方?” “此地名为虚界,寻常人没有办法涉足,所以我们三人的处境还算安全,一般人也不会想到我们会躲在这里。” 楚阳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又问了一句。 “你确定此地除了你之外不会再有其他人涉足,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公孙清幽倏地转头,目光死死的看着楚阳。 “你若信不过我大可离开,不过现在离开了,等待你的恐怕是各大门派高层的围攻,我劝你最好想好再做决定。 因为你的贸然行动很有可能会连累到我的计划。” 公孙清幽说着目光若即若离的扫过一旁的平阳子,警示的目光明显是在告诉平阳子保守秘密。 楚阳没有因为公孙清幽的举动有所不满,沉默片刻之后,他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的平阳子身上,有些事他还没来得及做,而眼下身处此方空间,正好给了楚阳动手的机会。 “平阳子道友。” 平阳子依旧还是先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脸上无悲无喜。 或许早就知道了即将等待他的命运,但平阳子完全没有任何抗拒或恐惧。 “先前留你一命的条件想必道友也心知肚明,如今此地无人打扰,那道友想必恐怕也不介意我在你的身上留下一道禁制吧。 放心,此禁制不会危害你的安全,只是……” 平阳子镇定自如的打断道: “既然我答应了何道友之间的合作,有此结果我也早有预料,所以道友不必顾虑我的想法,这都是我该得的。” 楚阳徐徐颔首,看向平阳子的目光愈发满意。 有这样一个趁手的工具,换作是谁也不可能随意这样的工具丢弃销毁,而且楚阳留着平阳子还另有它用,只是现在还不到平阳子发挥的时候。 “道友不要有所反抗,只需放松心神即可。” 楚阳弹指,只见一道微光从指尖飞出直直的进入平阳子的眉心,整个过程仅仅发生了一瞬间便已结束,平阳子睁开双眼并未感觉自己的体内发生某些变化。 一旁的公孙清幽同样扫了一眼,也没能看出楚阳到底在平阳子体内布下怎样一枚禁制。 “不好!” 就在此时,公孙清幽忽然大喊一声。 能不能楚阳开口询问,三人所处的这方虚界便立马开始剧烈震动。 “有人恐怕已经知道我们的位置了,必须要想办法离开。” 楚阳的视线落在空间震动的方向,刚投去视线的一瞬间,便立马感觉双眼刺痛。 此时此刻,楚阳体内的神魔虚影主动破体而出,将楚阳的全身笼罩,庇护楚阳的元神不受攻击。 整个过程极其迅速,不能楚阳有所反应便已结束,刚看到神魔虚影出现的一刹那,楚阳的脸色阴沉至极,这代表忽然向着三人发动的攻击极其强悍,而且发起这次攻击的主人恐怕已经知道他们藏着的位置。 “先离开这。” 公孙清幽沉声开口,发生这种意外,她理应要负责。 眼下最好的解决方案不是和对方一战,而是避其锋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539/745945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