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一段时间我们要离开这,这个过程不能被薛红念觉察到,否则她势必会给你我二人后续的行动造成一些阻碍。 而且在离开之后,我需要你返回望海楼一趟,来为我打探一些事情。” 听到要返回望海楼,秦玉容的心情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现在她的身份是望海楼的叛徒,如果就这样返回望海楼被监察阁的人察觉,她势必会受到极其严格的惩罚,到那个时候楚阳能否保住她还是个未知数。 “能不能问一下你需要我返回望海楼做的是一件什么事?这个过程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楚阳轻声宽慰道:“放心吧,这个过程并没有太大的危险,之所以让你返回望海楼所做的事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个过程中有人会在暗中庇佑你的安全,你只需要做好伪装,剩下的有其他人帮你。” 楚阳话音一顿,随即继续道:“我需要你为我做的事就是监视一个人,监视他在望海楼的举动有没有什么诡异之处……” “这个过程时间很短,只会持续到望海楼发生动荡之时,到了那个时候你可以自行决定是继续呆在那儿还是选择与我会合。 不过那个时候我早就离开了薛家,所以你需要到其他地方去找我。” 秦玉容还是有些担心,不过这次她担心的是事情被薛红念发现她该如何自处? 在秦玉容将这个疑惑问出口后,楚阳脸上露出一抹诡异复杂的笑容。 “你说的这个问题确实很难办,那个女人的行事风格断然不能用常人的方式来看待,不过好在用不了多久,她就没闲工夫将精力放在我们的身上了。 到时候自然会有其他人来帮你牵扯她的注意力,所以你只需要老实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即可,而且事成之后那个人也会给你一些丰厚的报酬。” “你说的那个人该不会是公孙清幽吧?” “不错,确实是她,我需要让你做的事情和她也有一定的关系。” 秦玉容点了点头,心里最终还是有了决定,不过现在的她没有什么拒绝的资格,楚阳开口她就必须按照楚阳的吩咐行事,这样做才会让他在楚阳心里的地位更重要一些。 “你最好最近三天便开始行动,我会在你离开薛家的时候帮你提供一些帮助,你不用担心这个过程会有薛家人前来阻挠,如果有谁不长眼敢现身为难你的话,我自会出面处理。” 听到楚阳这么说是,秦玉容心里的不安总算有所消退,能得到楚阳的保证,秦玉容相信至少她在这件事上不会发生什么太大的意外。 至于到了望海楼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她也没有什么把握,只能选择一条路走到黑,站到楚阳这一边相信他的判断。 在解决完秦玉容这边的麻烦之后,楚阳暂时返回到了他的住处,没多久,薛红念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房间中。 “你这个人还真是卑鄙,如果不是我听懂你的暗语恐怕还会被你瞒在鼓里,我很好奇,如果那个女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又会怎么看待你,你难道就不觉得良心不安?” 楚阳微微一笑,只是他脸上的这抹笑容中多出了一些疏离和冷酷。 “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从始至终我都不会相信我身边的任何人,所有人想要获取我的信任势必会经过各种各样的考验。” 薛红念又问。 “难道刚刚你说过的话也只是对那个女人的考验?” 楚阳稍稍叹了一口气,他的目光闪动,眼神有些复杂。 “这件事不止是一个考验,那个女人身上的情况有些特殊,就连我现在也没有搞清楚她身上的问题到底来源何处。 所以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调查她身上的异样,如果事成,对方或许能取得我的信任,不过到那个时候恐怕我也得离开无尽海了。” 薛红念嘴角一弯,脸上嘲讽尽显。 “那个家伙还真是可怜,所以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事,该不会也和那个女人一样为你深入望海楼打探情报吧? 我可是薛家的人,要是被我家里人知道的话,不只是我就连你也会受到极其严苛的惩罚。” “放心吧,你的存在永远比我的那位师姐重要不少,我需要你为我做的事也并非是打探情报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 至于我需要为你做些什么,还是等另一位道友到了之后我们三人再仔细详谈,毕竟我要找你谈的是关系着无尽海的未来,在这种环境下商讨未免有些太过儿戏了。” 薛红念能够听出来楚阳语气中的严肃,所以脸上也收起了平时会显露出的玩味。 事关无尽海的未来,关于这个说法薛红念心里也只是闪过一丝怀疑,但很快这抹怀疑便消失。 按照她对楚阳的了解,这个人身份神秘,做出的事无一不是惊世骇俗之事,她不觉得从楚阳口中说出的话会有任何变故的可能。 所以不出意外,他和公孙清幽两个人关系进展如此迅速的原因恐怕和今天楚阳洋口中所说的话有关,这两个人绝对有着狼子野心,正商讨的事若是确实发生了也绝对会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这个时候薛红念能够从楚阳嘴里得知这个消息,间接代表着她此刻算是真正打入到了楚阳和公孙清幽两个人的交易中,初步有了和他们二人进行合作的资格。 虽然这么想有些卑微,以薛红念的身份换作任何一个人也不敢轻视,可偏偏她的这番身份对待楚阳和公孙清幽两个人根本无足轻重。 能有现在这样的结果也算是苦尽甘来,薛红念没有理由就此拒绝。 “我真好奇,若是吾等所谋之事有成真那一天,整个无尽海上又会发生怎样的动荡和变故?也不知道我薛家到那个时候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我不敢保证你薛家那个时候能否存于无尽海上,但至少不会在接下来的动荡之中就此消亡,能有这个结果已经超出了绝大多数的势力,所以还是不要太过贪心为好,太贪心的话谁也帮不了你。”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539/739039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