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清幽已经从先前的惊讶中短暂的回过了神。 “看来秦玉容这个人身上隐藏的秘密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或许你知道的可能要更多一些。” 楚阳淡淡一笑。 “此人的身上的确有些特殊之处,不过道友不必担心,她绝对不会影响你我之间的行动计划。” 公孙清幽秀眉微挑,直接了道的问道:“看来你和她之间发生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让我猜猜,莫非你也与这个人达成了合作,成为了合作伙伴?” 楚阳就知道这件事情瞒不过公孙清幽,不过他从一开始也就没想着隐瞒,见对方已经猜到真相,他干脆坦然承认自己和秦玉容之间的合作关系。 “情况确实这样,为了身份不在望海楼内暴露,我也只能暂时和秦玉容达成合作。 不过你放心,这不会影响我们二人之间的交易,如果当真发生这样的事不用你出手,我就会主动处理解决麻烦,这样说阁下总能相信了吧。” 公孙清幽声音温润,但是带着浓浓的讥讽。 “你不必将事情向我解释清楚,你和谁达成合作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不影响我的目标就行。” “不过我还是想说一句,你未免也太容易和别人达成合作了,这一点让我很不满意,我希望下次有什么事情最好提前告诉我。” 楚阳有些尴尬,不过还是当着公孙清幽的面保证道:“和秦玉容之间的关系是我不得已而为之,不过你放心,这样的情况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了。 等望海楼的事情结束后,我也就不必像现在这样委曲求全。” 洞府外面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细雨,公孙清幽笑而不语。玩味的表情让楚阳下意识的感到有些不对,不过他终究还是没有说些什么,安安稳稳的看向半空之中的灵幕。 从秦玉容主动找上楚阳开始,他便相信这场战斗的最终获胜者一定会是秦玉蓉,而非公孙辄。 现在灵幕上呈现的验证了楚阳的判断没有任何问题,这一场战斗还是秦玉容最终笑到了最后。 而楚阳这边刚想继续观看最后的结果,公孙清幽突然挥动手臂,驱散了半空之中的灵幕。 楚阳讶异地看了公孙清幽一眼,可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根本就不理会楚阳。 “既然战斗都已经结束了,那我也没了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你若好奇最终的结果那便亲自前往战场中央去看,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公孙清幽根本没有给楚阳开口的机会,腾空一起便轻飘飘的离开了楚阳的洞府。 看着公孙清幽从眼前离开,楚阳哑然失笑,摇了摇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最终的结果不用看楚阳也心知肚明,公孙辄此刻恐怕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根本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 至于秦玉容获得胜利的根本原因是靠她自己还是背后的陈千钧,这一点楚阳暂时还不得为知。 他快速的在脑海中理了一下现在的形势,如今整个望海楼里楚阳身边的合作伙伴一共有三个。 但对他威胁最大的还是身份神秘的陈千钧,至于剩下的两个对楚阳而言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胁,就算是上任掌门,眼下也只是个丧家之犬,还掀不起任何风浪。 所以眼下楚阳也就算是有时间可以去和萧长央进行合作,挖掘清虚尊者的墓地,看看把海龙的隐藏的真正秘密是否就是对方的墓地。 踏上修行路以来,楚阳这是第一次和外人合作一起去挖墓。 所以他为了这次的行动准备了很多手段,以此来应付各种突发状况,以防意外发生。 而战斗结束后,秦玉容也没有第一时间找上楚阳,楚阳见状也就没有联系秦玉容,给对方一个调整状态的空间。 距离行动开始还有半日时间,楚阳最后检查了一下自身状态和事先做好的各种准备,确定一切无误后,他安然地坐在洞府内,等待行动的到来。 大雨下了整整一夜,雨声透过楚阳布下的禁止传至他的耳边,急促有力的雨点发出啪啪的声响,让楚阳从修炼状态中睁开双眼。 这个时候萧长央的消息也适时出现。 楚阳召出未来身,布置出一副他还留在洞府内的假象,便隔空离开了洞府,出现在了位于后山的禁地之内,他和萧长央上次见面的地点。 当他赶到的时候,萧长央已然出现。 “我才刚刚到达,道友便随后赶来,看来道友的行动速度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 萧长央是个聪明人,猜到了楚阳肯定在上次见面之后在禁地内留下了某些传送手段,所以也没有继续追问此事,只是稍微提了一嘴。 老实说突然出现的大雨让楚阳的心情有些沉闷,他总是觉得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但他连想不出这大雨究竟是何来历,他怎么看怎么觉得一切似乎没有太大异常,可楚阳总是有种被人在暗中注视的感觉。 而从天幕垂下来的雨点便是幕后黑手的手段。 “还是快点行动吧,我总觉得可能会发生某些意外。” 萧长央安慰的道:“道友放心,此次行动我做足了准备,根本就没有人察觉到你我的行动计划,更别说后山禁地寻常人又根本不会涉足,所以你我二人这次的行动断然不会被人发现。” 楚阳明白一个道理,话说太满一定会引发某种意外,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把萧长央的安慰放在心上,意外就算此刻不来也终究会在某个时刻突然来袭,让两个人承担严重的后果。 所以现在楚阳能做的似乎也就只有顺其自然,耐心等待意外来临,然后再想办法做出应对。 “行动吧,带我前去清虚尊者的墓地。” 萧长央确定楚阳已经准备就绪后,随即拿出此次行动需要用上的灵盘。 他掐了一道印诀,灵盘上的指针随即开始转动了起来,转到东南方向时,指针赫然停止不动,灵盘也从萧长央的掌心中飞离而出,向着东南方向前进,指引楚阳二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539/739039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