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容自怨自艾道:“为了能做到这一步,我倾尽所有,最终才获得了这部功法,可一直苦苦,无法入门……” 楚阳微微眯起眼睛,神色变得愈发不善。 “我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这部功法究竟怎样才能入门,可你将主意打到我的身上,莫非你是觉得我软弱可欺?” 楚阳没有给秦玉容继续开口的机会。 “因为你召我前来,想要以我为药引,我可以理解,但这并不是你故弄玄虚的理由,既然是交易,那么你自然要显露你的诚意。” 秦玉容似乎没有料到楚阳的态度竟然会如此坚决,神色微微一怔。 “的确,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不对。不过阁下放心,既然此功法需要阁下相助,我断然不会让阁下白白出手。” 楚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看来你终究还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你真的以为就凭你在暗中布置的这些小手段,今日能够将我留在这儿?”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借助秦玉容的躯体来和楚阳面谈的陌生存在似乎并没有感知到楚阳实力上的强大,更不会想到自己在暗中布置的手段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被楚阳点明,一时间,局面顿时僵持在此刻。 “在听你解释之前,阁下最好给我一个交代,否则就算你有再多的理由,这场交易我也会立马终止。” “我在阁下身上完全没有看到一个合作方应该有的素质,你从始至终都是想利用我的存在来达成你的目标,既然你一直觉得我不可能发现,那我今日便直接挑明给你看。” “我倒要看看被我挑明之后,你究竟有什么手段来习得你口中所谓的功法。” 秦玉容发出数声冷笑。 “想不到我准备的如此充分却还是被阁下发现端倪,看来是我小瞧你了,你的实力要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大,怪不得能够一直隐藏到现在。” 楚阳懒得再继续浪费时间,他之所以直接挑明秦玉容的所作所为,一方面他是觉得对方口中说的话似乎有所隐瞒,另外一方面他感觉到了面前的秦玉容所带来的压迫感。 虽然这股压迫感很淡,但事情超出掌控的感觉一直被楚阳所不喜,所以他想尽快离开这。 但下一秒让楚阳意想不到的一幕赫然发生。 一阵空间波动忽然在洞府内浮现,一道让楚阳惊讶的身影从空间入口中走出,面露好奇的打量着周遭,在看到楚阳的声音以后,这道身影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怪不得我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原来道友比我先行一步来到了这里。” 看到楚阳凝重的脸色,秦玉容目光闪动,心里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看二位的脸色,莫非是交易商谈的不算顺利,我说的没错吧?” 楚阳的目光落在公孙清幽的身上。 “想不到你除了我之外,在望海楼内部竟然还有其他的合作伙伴,看来是我小瞧了阁下的手段。” 公孙清幽自然能够听得出来楚阳言语中的讥讽之意,她轻笑一声,徐徐开口解释道:“道友似乎误会了什么? 不过有这样的结果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因为我出现在这儿目的就是为了向道友解释你的困惑,让你我之间的交易能够顺利进行下去的必要。” 楚阳没有急着发难,而是想看看公孙清幽究竟能给出一个怎样的解释,毕竟他也很好奇对方和面前的秦玉容之间究竟有何关联,准确来说是秦玉容背后的掌控者。 “既然小友你来了,有些事情还是由小友你来解释好了。” 公孙清幽点了点头,随即向前迈步,不疾不徐的走到楚阳面前。 “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有些事情不趁着这个时候讲明白,再想开口讲明,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给你们两个解释的机会,毕竟我也想弄明白你们二人之间的关系。” 公孙清幽毫不见外的拿起桌上的灵茶一饮而尽,润完嗓子之后,她这才看向楚阳开口解释道: “道友心中的疑问我已然知晓,现在我便逐个来为道友解释。” “我和这位隐藏在暗中的存在说起来情况有些复杂,但我可以保证的是对方和我有着同样的目的,而他对于道友的存在并无任何威胁。 若届时当真影响道友的计划,不用你来出手,我就会主动来为道友解决。” “至于对方口中所说的功法我也知晓一二,我可以保证此功法只需要道友的一滴精血,不会对道友造成任何损伤,毕竟道友的身为过于特殊。” “普天之下除了道友之外,恐怕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开启这部功法。” 此话一出,楚阳心中的戒备和反感已经削减了几分,现在他心中最为好奇的便是秦玉容背后的存在到底是谁? 对方难不成是望海楼的掌教,事情若是真是这样,那就有些过于匪夷所思了。 “继续。” 公孙清幽竖起一根手指。 “只要道友答应和这位合作,事成之后对方一定会给予非常丰富的报酬,至于报酬是什么,你们二位自行商讨,我就不掺和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洞府内的复杂氛围已经彻底消散,楚阳释然的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罢了,既然有你作为保证那我相信此人,不过既然是商讨合作,那这位是不是应该现身一叙?” 楚阳开出的这个条件并不过分,他相信无论是公孙清幽还是秦玉容背后的家伙都不会反对,而在说完之后他目光灼灼的盯着二人在等待着二人的答复。 “既然小友想要与我一见,那今日我便现身让小友见见。” 不亲眼见到对方的真身,楚阳始终放不下最后的提防。当然,除了心中的戒备之外,充斥楚阳内心的情绪,便是好奇。 而眼下对方露出真身的举动也总算是要为楚阳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这个机会万分难得,不光是楚阳,就连公孙清幽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秦玉容,心想一直在暗中和她进行合作的望海楼高层究竟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539/739038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