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辈还说你被未知强者所夺舍,现在看来是他们的判断出现了问题,既然任务已经结束了,那老夫我也该离去了。 你好生修炼,期待你在宗门大比上取得一个好的成绩,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楚阳连忙起身送监察长老离开住所。 “长老慢走,晚辈这段时间一定会抓紧修炼,争取取得一个好的成绩,不让长老失望。” 监察长老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前,他的声音还萦绕在楚阳耳边,直到最后一刻才消散。 “那我可就要好好看着了,若是你日后有意来我监察阁,老夫我随时欢迎。” 感觉到面前这个老头彻底消失之后,楚阳脸上的谦卑表情立马换了一番模样,他意味深长的嗤笑一声,在心底暗暗骂道: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家伙怀疑我身份有问题,这次差一点就出了大事,不过这次算是对付过去了,下一次应该不会再接受这样突如其来的检查了。 这个老头的实力还真是强大,我还以为差一点身份就暴露出了马脚。” 不怪楚阳有所紧张,刚刚前来的这个老者实力要比楚瑶想象中的强大。 监察长老给他的感觉并非是垂垂老矣即将落幕的强者,反倒给了他一种即将活出第二世的感觉。 这样的人要远超过楚阳的预料,就算是他也不敢说在不付出任何代价的情况下便能有所取胜,更别说他现在是身处望海楼的势力范围内,稍有不慎将身份暴露引起的后果便超出楚阳的想象。 “眼下暂时算是将身份的问题搪塞了过去,但谁也不敢说自己不会再接受第二次的审查,看来自己在望海楼的日子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而且在暗中不知道有多少魑魅魍魉在关注着自己。” 楚阳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现如今的处境,仔细一想才发现他现在四面皆敌。 除了李重这个不知身份的内奸在关注着自己,说不定他的存在已经引起了望海楼内高层的关注,只是对方暂时还没发现楚阳身上的异常,如果是被他们找到线索,定会给自己雷霆一击将其束缚。 若是继续保持这样的现状,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会马失前蹄成为了阶下囚,所以摆在楚阳面前最好的一条路便是将局面搅浑,这样或许才能为他争取一丝喘息的时间。 只是将局面搅浑的话该从什么方式入手呢?楚阳仔细想了想,思路不由自主的想到有过一面之缘的李重,或许李重这个内奸可以帮楚阳做到这一点。 既然彼此乃是同门师兄弟,想必当师兄的为师弟做出一些贡献也算不了什么吧? 在下定决心之后,楚阳便立马开始构思具体的行动计划,最好的方式便是在大比开始之前便将局面搅浑。 所以他必须要在此之前便调查清楚李重身上的种种问题,耽误时间久了或许对方会抢先对楚阳发动致命一击,这样的结果他可不愿意见到。 既然这样那便先行一步,前去拜访李重师兄。 离开自己的洞穴,楚阳按照记忆中李重所在的住所赶路。片刻之后,他便来到了李重所居住的竹林之中。 楚阳刚刚踏入竹林的范围时便被李重有所觉察,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刚刚遭逢意外的师弟竟然会在他拜访之后便忽然登门前来拜访。 在脑海中思索一番对方前来的目的,李重最终还是撤下了住所外的禁制,将楚阳迎了进来。 “师弟,你怎么忽然来了?难不成是在修炼上遇到了什么问题,想来找我解决?” 李重一上来便表现出一副极其热切的模样,若非楚阳早就对李重有所怀疑,恐怕便被她的这张伪装给蒙骗了过去。 “师兄,这次我贸然前来拜访,是因为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m.biqubao.com “什么事?” 楚阳凑上前,忽然有些谨小慎微,他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竹林,小心谨慎的问道:“师兄,你这里可否安全?不会被外人发现什么吧?” 李重皱了皱眉头,声音有些不自然的拔高了一些,他以为他隐藏的很好,可他的一切表现在楚阳的眼中都无所遁形。 “师弟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的居所,断然不可能有外人造访,你若是有什么事不妨大胆的对我直说,我保证消息断然不可能从我这透露出去。” 楚阳微微的叹了口气,一脸的如释重负,他的这番表现在李重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开始猜测起了种种可能。 不出所料李重觉得楚阳这次来访很有可能和之前发生的意外有关,这种感觉很强烈,一直在李重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师兄这么说我就不信了,这次前来是因为我忽然想起了一件被我忽略的事,这件事情过于重要,我一时不知道该向谁开口袒露,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李重师兄能帮我解决烦恼了。” 李重闻声,越发觉得自己心中的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思来想去之后,他小心的开口试探道: “莫非师弟你之前在接受监察和审讯的时候遗漏了一些事情?” 李重小心试探,特地唤了一种说辞试图从楚阳嘴里挖掘出隐秘情报,而楚阳的反应下一秒也验证了他的猜测。 当看到面前的楚阳瞪大眼睛之后,他便知道自己猜的没什么问题。 “不错师兄,这正是我苦闷的事,之前在被审讯的时候,我竟然离奇的将发生意外时的一些遭遇给抛到脑后,事情结束之后,我这才回忆起自己忽略的细节。” 李重没有听清楚阳的一面之词,而是开始思考一切究竟是对方的阴谋还是说确有其事?短暂的思考,他决定暂时相信眼前的楚阳。 因为有些实力强大的存在,确实有手段能够在短时间内更改人的认知和记忆。 面前的楚阳实力过于弱小,而监察阁的那帮人没能发现或许也存在一定发生的几率,种种阴差阳错下,楚阳找自己似乎也并非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 念头急转间,李重猛然意识到,这或许便是自己苦等已久的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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