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已到,”楚阳冷声开口,“二位现在可以动手了。” 他的目光仿佛看穿了后方那群伪装者的手段,目光清冷中带着明晃晃的杀意。 公孙清幽轻笑一声,随即不疾不徐的向前一步。 “我倒要看看这些家伙到底有何来历,竟然胆敢在背后跟踪于我。” 薛红念轻声开口。 “这些家伙的来历或许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还是留两个活口吧。” “放心,我心中有数,会留他们一条贱命的。” 楚阳面含笑意的点了点头。“那这场战斗就麻烦二位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等二位解决完这些追兵,从他们的身上拷问出情报,再来这个地方找我,我会在此地等着二位。” 楚阳扔下一枚玉简后身影便立马离开了此地。 他确实有一些事情急着处理,而且留给他的时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长。 所以就算公孙清幽两个人心里有多余的想法,楚阳现在也无暇顾及,眼下三人只能兵分两路,各行其事,解决完一切才能汇合。 看着楚阳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公孙清幽目光闪动,嘴角蓦然勾勒出一道弧度。 “想不到我们两个有朝一日竟然会像现在这样合作。” “这个结果我也没有想到,若非没有楚阳这个家伙的存在,恐怕你我二人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共处一地,还没有爆发任何矛盾。” 公孙清幽接过了薛红念的话茬,同时也终止了这个话题。 “我们两个还是快点解决后面这些跟踪者吧,动作慢些,恐怕那个家伙又不知道背着我们有什么打算。” 薛红念点了点头,目光一瞬间变得阴冷了起来,瞳孔深处带着明晃晃的杀意。 …… 楚阳知晓身陷险境中的那般绝望和煎熬,所以行动的速度极其迅速,只是眨眼之间便已经来到万古长青树告知的地点。 当他看到两个形似守卫的巨大树木拦在面前时,楚阳老实的停下脚步。 他在两棵树木上感觉到了浓郁的生命气息,但看他们的模样分明便已垂垂老矣,随时都会化成飞灰。 楚阳没有强行闯入,只是朗声开口道: “是万古长青树叫我过来的,不信你们可以进去禀告。” 话音刚落,楚阳手腕上的印记浮现出一层淡绿色的荧光,看到印记的瞬间,原本还住立在原地的树木忽然向着两侧移动,给楚阳让出了了一条通道。 楚阳笑了笑,微微颔首,随即沿着通道上的深处走去,他不知道深处内究竟藏有什么,但他隐约有所感觉,自己或许能在终点见到万古长青树的真身。 但让楚阳大吃一惊的是,当他走到重点,看到的却是空无一物的祭台。祭台上方留有一个浅浅的坑洼,里面过去似乎装了什么东西,但眼下却空无一物。 这个时候万古长青树的声音忽然响彻在楚阳耳边。 “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但情况就像你眼下看上去的这样,我的真身如今已经损毁,残留在世上的只是最后一道神念罢了。” 楚阳皱着眉头,声音要比想象中的凝重许多。 “既是如此,那你又是如何拖住死河的,我不觉得仅凭一道神念的你能有能力拦住死河,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阵又为何能帮助你?” 万古长青树沉默许久,像是在思索该如何回答楚阳。 楚阳倒也没有催促,只是耐心等待,他相信万古长青树一定会给自己一个合理的答复,毕竟他才是万古长青树身边最为有力的帮手,少了他,再也没有人能帮助对方承担死河带来的压力。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惑,但很可惜,我也没有办法为你解释全部。” 万古长青树话音一顿。 “那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身上拥有的这个神秘大阵作用非凡,若是被死河得知大战的存在,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其解决。” 说到这儿,万古长青树的声音也变得凝重许多,仿佛比处于更加在乎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所以无论如何你也要保护好自己,断然不能让死河发现你身上得不对,否则到那个时候就连我也没有办法为你拦住死河了。” “放心,”楚阳回道:“此阵法是我最为仰仗的存在,断然不会让外人发现端倪。现在你我之间该谈论其他的事了,比方说你召我前来究竟所为何事,死河又该如何解决?” “我只要你做的事很简单,你为我受够足够多的血脉之力,这样的话才能有一线希望让我在短时间内恢复一部分实力,重塑真身。” 楚阳眉头轻皱,万古长青树让他做的事可没有想象中的这么简单,虽是收集血脉之力,可要想要收集到能让对方重塑真身程度的血脉之力,这毕定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数字! 万古长青树似乎也看穿了楚阳心里的困惑,再度开口道: “不必担心,在这个过程中我会出手,助你一臂之力,让你缩短收集的过程,而且事成之后我也会付出一些酬劳,赠与你一丝血脉之力。” “我想问一下是什么程度的血脉之力?” 万古长青树想了想,有些不太确定的开口道: “但凡是我出面塑造的血脉之力,放在外界,那些人似乎更愿意称呼为他们为绝顶血脉,我想此等血脉对你而言应该是具有一部分作用的,你若不想要我也可以拿其他的东西感谢。” “不必了,”楚阳打断道:“就这个吧,我也很好奇,所谓的绝顶血脉究竟有什么作用,正好现在可以让我见识一下了。” 话音刚落,楚阳手腕上的印记忽然再度散发荧光,紧接着一股温热感从手腕弥漫全身。 这一次的变化和过往的几次截然不同,楚阳感觉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通过印记流经全身,而且这股力量对他而言并没有任何损害。 “不用担心,这股力量对你而言并没有任何损伤,只是绝顶血脉的雏形,不过却并没有任何实质性作用。” “这股唯一的作用便是潜移默化增加你的气血之力,塑造你的肉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539/739038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