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到现在,未来身遭遇的危险反倒比过去更加严峻,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付出巨大代价,每一次未来身能活着离开的概率都小的可怜,楚阳这个家伙每次都能安然无恙的撤退。 虽然事后楚阳也会给予未来身一定程度的补偿,可心灵上的受伤哪里是物质上的补偿能够所弥补修复的。 这次未来身想好了,事成之后一定要让楚阳这个家伙付出惨烈的代价,来弥补自己所受的伤害! 而在完成计划之后,楚阳隐藏气息按着原路返回,可他回去之后并没有见到公孙清幽和薛红念的踪影,而在之前停留的地方发现了公孙清幽给自己留下的传音玉简。 看到玉简里的内容,楚阳这才知晓了公孙清幽的计划,一时对这个女人的想法产生了一丝由衷的敬佩。 虽然计划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不过能在短时间内想出如此决绝的行动计策,公孙清幽这个女人值得楚阳的尊重。 不过事成以后这个女人想不付出代价是肯定行不通的,要不然楚阳岂不白白付出了力气,虽然引开追兵这件事和他本人没什么关系,但未来身的出面和他本人露面又有什么区别? 楚阳销毁一切痕迹,按照玉简内记载的情报,开始追寻公孙清幽的步伐,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才刚走没两步,楚阳便在身后觉察到了外来者的气息。 这个时候发现外来者的气息属实让楚阳没有想到。 楚阳没想到的是,对方的行动竟然如此大胆,根本不隐藏踪迹,生怕外人不知道他们到来了此地,如此嚣张的态度也不经常,楚阳在心里鄙夷这些家伙真的是嫌命长。 楚阳不禁思索,若是未来身发现这些家伙存在的痕迹,想必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那些傀儡向着他们的方向引去…… 果不其然,未来身当真按照楚阳的想法这么做了,他引着浩浩荡荡的一群傀儡开始涌向峡谷的出口,而这个时候后方的这群人才发现了傀儡和未来身的存在,顿时变得惊慌失措!biqubao.com 楚阳摇摇头,对这样的场景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但下一秒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极其险峻的问题,若是这些家伙成功的在傀儡大军手下活着离开,那么他们一定会发现自己和未来身上的气息几乎没什么不同。 这样一想,对方岂不会把未来身做的事情全部算在他这个本尊头上,虽然这么算下去也没什么问题和这件事毕竟不是楚阳做的,他也没有授意未来身去做这样的举动! 念头轻转间,楚阳这才看出未来身之所以这么做的背后深意,感情这家伙是对自己让他引开追兵这件事表达不满。 楚阳无奈苦笑,没再理会这一变故,继续找寻公孙清幽的身影,终于在行进一段距离之后,楚阳在一处斜坡上方看到了公孙清幽和状态萎靡的薛红念。 让楚阳大惊失色的是眼下的薛红念已经不再是刚刚那副被人囚禁的模样,公孙清幽不知何时解开了困住薛红念的绳索,放她自由。 两个人此时此刻正背对的楚阳不知在商讨什么?气氛虽然不算融洽,但和之前那副剑拔弩张的模样相比,不知好上了多少。 如此突然的变故,让楚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虽然他和公孙清幽之间是合作伙伴科,两个人之间的交易也没有说明不准让合作伙伴再度拥有另外一个合作伙伴。 虽然公孙清幽有了另外一个合作伙伴,对自己有些小误会,不过楚阳相信这样的小误会对于二人而言算不上任何问题,对方若是识相的话,便应该能清楚的明白自己并非是薛红念身边的那些下属。 更何况薛红念才刚刚脱困,但凡脑袋聪明点的都不会在状态萎靡的情况下再度给自己树立一个全新的敌人,反正楚阳不会这么做,他相信薛红念应该也不会。 胆当看到薛红念满是杀意的眼睛,楚阳发现自己似乎有些高看这个女人了…… 楚阳装作没有看到薛红念的视线,走了两步吸引公孙清幽的注意,他没有问对方为何会放薛红念脱困,他相信时机一到公孙清幽自然会老老实实的吐露一切。 “事情办的不错。” 楚阳第一时间没有回答,目光若即若离的落在旁边的薛红念身上,很明显他在等待公孙清幽的解释,而对方也没有让楚瑶失望,随即公孙清幽的解释便响了起来。 “如今起源地壁的存在已经泄漏,越来越多的人正在赶往这里,薛红念过去和我虽然有一些恩怨,但是眼下你我之间少不了她的帮助。” 楚阳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件事上说什么,让他没想到的是,下一秒薛红念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若是这个家伙存在的话,你和我之间的合作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话音落下,不论是楚阳还是公孙清幽都一脸狐疑的看向薛红念,对方似乎并没有觉察到二人的眼神仍在自顾自的说道: “我知道你需要我的存在来获取起源地的血脉之力,可这个家伙存在只会碍手碍脚,泄露出起源地的情报,我不希望和一个外人来平分此地的资源。” 一声饱含讥讽的嗤笑声蓦然响起,虽然声音很轻微,可在安静的环境中却格外明显,无论是薛红念还是楚阳都听得清清楚楚。 薛红念也没有料到公孙清幽竟会有如此反应,一时间僵在原地。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这是不想与我进行合作?” 公孙清幽面带微笑的解释道: “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事情。” “我误会了什么?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之所以给你解开束缚,并不是因为你的存在对我而言起到多么大的作用,实则是现在的情况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我不希望你在暗中耍些什么小手段。” “你的身份和楚道友比起来虽然高贵不少,可我不认为你的实力就一定强过他。 你若再像现在这样胡搅蛮缠只会自寻死路,话已至此,希望你好好考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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