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慕容博的这份宣言,古夭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阴冷的看着他。 “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大胆,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胆敢动用禁物,看来你是真的想让隐修一脉鸡犬不宁。” 周围人沉默了些许,他们或多或少也从慕容博的反应猜出了他要动用的后手,能够让慕容搏改变局势的,似乎也就只有山葵一脉的禁物。 楚阳好奇的看着几,人完全没有因为慕容博要动用禁物脸上流露出任何恐怖的情绪,甚至他还有还想见识见识对方所拥有的器物又有什么能力。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所拥有的禁物吧,你难道真的以为仅凭一样器物就可以改变如今的局势?若此物真有如此能力,那我甘愿认输。” 慕容博的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 “寻常禁物确实无法改变现在的局面,不过谁告诉你们,我身上所拥有的禁物乃是我山葵一脉的?” 慕容博的话让所有人神色一滞,他们似乎想到一件下意识被他们忽略的事。 就连原本还神色玩味的古夭都神色凛然,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丝恐惧感。 古夭一脉的灭亡有着诸多因素的推动,而其中包含着诸多隐修,推动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之一,古妖虽然不知晓出自虹烬一脉的禁物如今落在何方,但今日听到慕容博的这番话后,他似乎猜到了,那禁物似乎就落在慕容博的手上…… 慕容博将这些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流露出轻蔑的笑容。 “看来你们也不算太傻,知道虹烬一脉的禁物就在我的身上。” 楚阳并没有其他人表现的那么夸张,一方面他根本就不是虹烬一脉的人,从来没有见过所谓的禁物,另外一方面,楚阳也不相信虹烬一脉的禁物能有如此实力。 楚阳有如此反应也在慕容博的意料之中,因为从当初虹烬灭绝之后,慕容博就一直没有将禁物在他手上的消息透露出去,知道这件事的人寥寥无几,而他们或多或少都陨落在了历史长河中。现如今知道此事的人不超过五指之数,而其中有近半都是山葵一脉的人。 当年虹烬一脉执掌此禁物的场景慕容博还历历在目。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了他利用这件禁物来解决虹烬一脉最后的人…… “想必你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件禁物的力量吧,既然如此,那今日我便让你开开眼,身为虹烬一脉仅存的人,不知晓这件禁物的力量实在有些太过可惜。” 此时的楚阳愈发对慕容博口中所说的禁物感到好奇,不禁拿它和大道之书相互比较,但不是完整的大道之书,而使自己体内残存的那一部分,他很好奇,这二者相见究竟谁强谁弱? 他心里认为是大道之书或许更为珍贵一些,但具体情况如何还是等见了才能有所评价。 不过能让慕容博有如此底气的存在,想必就算比不上大道之书也不会差上多少,既然自己如今身为虹烬一脉,那属于虹烬一脉的东西也该由他收回。 “既然我虹烬一脉的禁物如今在你身上,那今日也是时候该物归原主了。” “物归原主?”慕容博冷笑道,“今日此物将彻底消失在天地间。” 慕容博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酝酿着狂风骤雨。 “自从虹烬一脉消失在历史长河之后,很少有人知道独属于他们一族的禁物究竟有何能力。” “不过今日尔等将有机会重见此物的光荣,但可惜的是,你们看过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活着离开了。” 慕容博的身影变得愈发虚幻,而此时此刻一道赤红的光芒忽然从他胸前出现。 在光芒之中隐约可见一个形似玉玺的器物的身影。 不出所料,此物应该便是慕容博口中所说的虹烬一脉的禁物。 “你疯了吗?你可否知道动用此物会有怎样的下场?难道你是想让此方遗迹彻底塌陷?”古夭大声质问。 但古妖的质问等来的却是慕容博的讥讽。 “既然尔等都选择站在此人身边对付吾等,那我又何须顾及这些?” “我倒要看看在此物的攻击下,你们有能否在此人的庇护中活下来,既然我们无法存活,那你们也都别想离开!” 慕容博的狠辣算是让楚阳长见识了,只是他觉得仅凭一件消失千年之久的禁物就能给楚阳带来麻烦,未免想的有些太简单了。 之前楚阳还不明白叶霓裳留给他的那个锦囊究竟有何用,但眼下看到慕容博的疯狂之后,楚阳总算是理解了叶霓裳的先见之明。 虽说动用叶霓裳给自己留下的后手注定会暴露自己和她有所交易的事实,但眼下情况紧急处理,楚阳也暂时顾不上这么多了。 眼看慕容博胸前的玉喜愈发凝实,所有人的心情在此刻变得越来紧张,有人将目光看向楚阳,期待他能想出好的对策。不过楚阳的表现倒也没有让这群站在他这边的人失望。 就算所有人都以为今日在劫难逃的时候,楚阳忽然向前走出一步,站到了所有人的前方,选择直面慕容博。biqubao.com “你真的以为仅凭你手上所拥有的禁物就能给吾等造成麻烦,劝你识相的话,现在放弃抵抗,还有一条生路,若再不住手就算结实,后悔你也再无机会了……” 局面演变到现在这一步,慕容博怎么可能会有所制止,不将楚阳这个心腹大患解决,那么他今日所做的这一切彻底沦为无用功。 更为关键的是,一旦动用了虹烬一脉的禁物,就算慕容博有心制止也无济于事,因为此物会不分敌我的吞噬周围所有的一切,直至一切彻底崩坏湮灭。 “开什么玩笑,就算今日你肯跪下向我求饶,也休想改变现在的情况,就老老实实的等死吧,这才是尔等叛徒的宿命。” 楚阳轻叹口气,对慕容博的不知好歹有些无奈,既然如此那他也只能给这家伙最后一击了。 “机会已经给过你了,既然你非要主动寻死,那我只好让你见识见识你到底做了什么蠢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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